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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贬妻为妾?贤德大妇她掀桌了_无间之令》第26页(第1/2页)
覃氏瞬间噤声。
那些话她哪里敢往外传?若当真是传出去,旁人或许会说容枝枝的不是,可更多的,只是指着她齐家的脊梁骨骂罢了。
她是自私,又不是蠢。
齐子赋听完了那些,心里也是明白,容枝枝对他们家是有多少不满。
他沉着脸教训道:“枝枝,我知道有许多事情,或许当真令你不快,可你不应当这样记仇。”
“你既然已经嫁到了齐家,便该在许多不值一提的小事上不拘小节才是,你事事都放在心上,其实为难的是你自己。”
“枝枝,或许你现在不认可,但我说这些话,都是为了你好,你只需好好想想,便会领悟其中的道理!”
容枝枝眼底都是嘲讽,她容枝枝受了无数欺负,都是不值一提,她就该把一切当作“小节”给不拘了。
可他齐家人,在自己跟前受了点气,齐子赋便是上纲上线,拉着自己来道歉。
现在还说是为了她好?
她微微一笑,不无嘲讽地道:“多谢夫君这般为枝枝着想,枝枝十分感动。只是日后可以不必再想这样多了,还是多为婆母想想吧。”
齐子赋噎住:“你……!”
覃氏愤愤开口:“我儿好心提点你,你竟是如此好赖不分!”
容枝枝懒得再与他们的争执,说实话,若不是齐子赋非得要自己致歉,她也要利用对方回一趟祖母跟前,今日这些话她也不会说。
因为她这几日早就看明白了,即便说了他们对不起自己的种种,齐家人也不会有半分羞愧,更不会反省他们自己的所作所为。
说也是白说,不过是对牛鼓簧,白费口舌而已。
只是眼下,见覃氏和齐子赋被自己一番话气成这样,她心里竟是有一种隐秘的快意,也是了,他们羞愧不羞愧的无所谓,气气他们也是好的。
此番她只淡淡道:“婆母,夫君还叫我给你按头,你还需要吗?”
覃氏黑着一张脸,没好气地道:“你都这样与我说话,半分没将我看在眼中,我哪里还敢使唤你?又如何敢叫你给我按头!”
按理,任谁听了她这番话,都会知晓她心里的不快。
她本以为容枝枝听了这些,能服个软,毕竟是在儿子的面前,这小贱人难道不怕自己真的不要她按头,叫儿子对她印象更差?
可她没想到容枝枝听完,福身一礼,微微笑道:“既然婆母没有需要,那儿媳便先回去了。”
覃氏:“???”
她说的是她没有需要吗?她说的分明是被这贱人气到了,识相的不是该同自己赔礼,哄着自己才是?
眼看容枝枝说完话,转身便走。
覃氏怒道:“站住!”
容枝枝脚步一顿,回头看向覃氏:“婆母,怎么了?”
见她这般装傻,还问自己怎么了,覃氏心里恼得恨不能上去,将容枝枝的脸抓花。
倒是齐子赋怕这般闹下去,给母亲按头的事,当真便没了下文。
便是道:“好了,枝枝!母亲就是说气话罢了,她还是想叫你给她按头的,母亲,您说是吗?”
说着,齐子赋对着覃氏使眼色,劝母亲忍一忍。
为了这一时之气,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实在是没半分必要,他这会儿心里也不是不恼容枝枝的刚硬。
原本在容家,他还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不该与曼华那般,使得枝枝对自己这样冷淡,但眼下想想,自己还是对的。
容枝枝现今就如此目中无人,若自己还对她百般娇宠,还有谁降得住她这性子?
覃氏对上好大儿劝慰的眼神,只好压下了心里的火气:“行吧,容枝枝,就许你过来给老身按按!”
她也实在是觉得太痛了,就宛如刀斧加身,每一下都在凿自己的头。
朝夕气得小脸发青,明明是这老虔婆自己身体难受,求自家姑娘按摩,还说得仿佛是对姑娘的施舍一般。
齐子赋这会儿也催促道:“枝枝,快去啊!母亲的话,你没听到吗?若非是我出言,母亲未必会给你这个尽孝的机会!”
“你只要将母亲伺候好了,让母亲无病无痛,身体安泰,日后母亲自会对你慈爱。”
容枝枝唇角扬起讥诮。
谁要他们家施舍她这个尽孝的机会了?把覃氏伺候好,她便会对自己慈爱?那自己先头三年,难道伺候的不是覃氏,而是一条疯狗?
所以慈爱没见着过,倒是被平白咬了、吠了不少回。
覃氏也黑着脸道:“还愣着干什么?伺候婆母本就是你该做的,难不成还要我求着你不成?”
其实覃氏的头一直疼,已经故作无事的忍了半晌了,眼下也是颇有些忍不住了。
一个孝字往下压,她就不信使唤不动这个小贱人了。
容枝枝眼底藏着恶趣味,依言走到了覃氏的身后。
伸出手帮她按头。
覃氏满意扬眉,容氏再怎么轻狂,只要自己还是她的婆母一日,她就得任由自己拿捏一日!
齐子赋也松下心来,枝枝到底还是肯听自己的劝的。
只是按了一下,覃氏的脸色越发难看了:“容氏,你到底是在按头,还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老身的头被你按得更疼了?”
第35章 你就是嫉妒我
这种疼痛,令覃氏慢慢记起来,其实最初自己察觉头疼的时候,除了仿佛有人从外头重击头部之外,还觉得像是有个铲子,同时在自己的脑中搅动。
是容枝枝在过去的三年,几乎每日给自己按摩针灸,里头的疼才慢慢散去,只余下外头的疼了。
只是今日被容枝枝这样一按,也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她感到从前那种熟悉的、宛如脑髓被搅动的痛感,又回来了。
内外交逼的痛,叫她难受至极。
容枝枝故作疑惑:“不会吧?怎么会更疼了呢?从前我也是这样为婆母您按的啊。”
自然是更疼了,因为她的手法,便是在慢慢帮覃氏还原从前的痛楚。
脑海中被搅动的感觉,为覃氏按好,她足足花了三年,但若是想弄得复发,三日的手法便足够,这便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之理。
覃氏又忍了忍,发现实在是忍不住。
扭头便是一巴掌,对着容枝枝的手拍了过去,没好气地道:“不用你按了,你哪里是想帮我治病,你分明是想害死我才是!”
容枝枝不紧不慢地收回手,淡淡道:“婆母多心了,是您的头疼病较从前更严重,故而没先前好缓解了。若婆母信得过儿媳,不妨给儿媳三日时间,儿媳再尽力一试。”
三日,便是刚好叫覃氏脑内的旧痛复发。
覃氏既然并不珍惜自己从前对她的付出,那容枝枝也是欣然收回的。
事实上,覃氏不知道,若自己再给她按两年,她脑外的痛也会渐渐痊愈,现下也不配知晓了。
覃氏此番半点没缓解,还疼得想哭,便是怒骂道:“你这个丧门星,谁还要你给我按,你就是有心谋害,你给我滚,现下便滚!”
容枝枝微微一笑,转身便走。
唉,可惜了,覃氏怎么不再给自己几天动手的机会呢。
眼见覃氏赶人,齐子赋眉心蹙了蹙,待容枝枝离开。
齐子赋道:“母亲,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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