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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贬妻为妾?贤德大妇她掀桌了_无间之令》第46页(第1/2页)
容氏不是贤妇是什么?覃氏不是蠢妇又是什么?
容枝枝还含泪道:“我事事为小叔盘算,小叔年轻,误会我就算了,我不怪他,可婆母您也误会我,更不听我劝告,如此攸关小叔名声的事,您也不慎重一些再作为,儿媳真是心疼小叔。”
容枝枝这番话说完,齐子贤恼恨的眼神,也落到了覃氏的脸上。
是啊!
明明母亲可以让李嬷嬷先看看,再决定是否公开的,为什么要这般自信直接给众人呢?
回想今日种种,一直怕自己名声受损的,是容枝枝!
而一直在害自己的,是自己的母亲!
秦国公夫人不快地道:“难怪令公子一个男子,竟然这般不懂规矩。全是女宾的赏花宴,他也这样贸然闯入了,原是德行败坏,资质也为姜老先生瞧不上!”
今日其实也是有人,想顺道相看一下齐子贤的。
因着大齐不缺人丁,朝廷并不明令催促婚姻,贵族的父母们也想女儿在家多留两年,是以大齐贵族子女,大多十六七岁才成婚,但十三四便已经可以定亲了。
先前都还以为,齐子贤既是姜老先生的门生,前途不可限量。
今日一看……
不提也罢。
宁国公夫人嫌恶地拿着扇子,挡了一下自己的面容,似是多看齐子贤一眼都会恶心。
不快地道:“难怪开口便是用娼馆这样的话,辱骂自己的嫂嫂了,眼下提他讲的那两个字,都是无端脏了我的嘴。”
众人开始议论:
“世袭罔替的侯府,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家教。”
“难怪有乾王妃这样宽厚的人做主,乾王府都能退了齐家的婚,想来也是看出来这一家的不堪,是一脉相承的。”
“扑哧!先前乾王府的世子妃不是说了,都是因为覃氏这样上不得台面的人,做了侯府的主母,自然只能闹出笑话了。”
“日后这信阳侯府,我是不会再来了,脏了我的脚!”
“可不是,我也走了,我儿就是娶城隍庙里头的女乞丐,也不能娶了覃氏教出来的女儿。”
“那齐子贤也是嫁不得,他的嫂嫂这样为他打算,他问都不问清楚,也不听解释,便说这等话,足见是何等的狼心狗肺,哪堪托付!”
命妇们说着,摇着头赶紧起身走了,竟是连告辞都懒得同覃氏说,表明了不再来往的态度。
容枝枝看向覃氏,故作痛心道:“婆母,将小叔和小姑都害成这样,现在您满意了?明明这事我们私下商讨,还能有转圜的呀!”
“上回在乾王府也是您沉不住气要退了小姑的婚事,今日又……可怜了小叔和小姑,年纪轻轻,竟是屡次被您所害!”
齐子贤丢了大脸不说,听命妇们的意思,自己以后的婚事也是难说了。
他到底是年轻,沉不住气,眼见自己前程没了,名声毁了,婚事都没着落了,而这都是母亲坚持要公开信件害的!
想到这里,他一怒之下竟是过去,一把将覃氏推倒:“我没有你这样的母亲!你除了会害我,叫我丢人,你还会做什么?”
覃氏冷不防地被好幺儿下了重手,头磕到了桌案上,一摸竟是一手的血!
第61章 齐家人打成一团
覃氏骇然地看着自己手里的血,一阵眼晕。
“夫人!”李嬷嬷吓了一跳,忙是扶起覃氏,呵斥边上的奴仆,“你还杵着做什么?快去叫府医啊!”
有些没走远的命妇,回头看了一眼,也是吓了一跳。
她们本以为如此便已经够乱了。
没想到沉默了许久的齐语嫣,竟是拿起边上的茶壶,便对着齐子贤砸了过去!
“碰!”的一声,齐子贤的额头也被砸破了。
齐子贤本就在盛怒之下,还被人砸了,抹了一把流下来的血,森然道:“齐语嫣,你想死是不是!”
齐语嫣忍无可忍,冲上去便与齐子贤厮打在一起:“你才想死!都怪你!你何时来闹不好,你偏要这个时候来闹!我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吗?”
姐弟两个打起来,不多时齐语嫣便是一脸青紫,齐子贤的额头被砸破不说,脸上还布满了齐语嫣的抓痕。
覃氏起先被扶起来的时候,还想拿出做母亲的架子,教训齐子贤这个不孝子一顿。
却不曾想,他们姐弟二人,打成这般。
她仓皇地道:“快住手!你们这是做什么啊,住手!你们这些狗奴才,快将三姑娘和四公子拉开啊!”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齐语嫣的眼神,落到了她的身上,竟是顾不上齐子贤,生气地冲过去,也推了覃氏一把!
咬牙怒道:“都是你!两回都是你!我当真是你的女儿吗?你想害我一辈子是不是?你这个恶毒的死老太婆!”
刚站稳的覃氏,又摔了一屁股墩。
这回是摔了尾椎骨。
竟是比额头撞破还疼,覃氏露出极其痛苦的神情,眼泪疼得哗哗地往下掉,凄然道:“造孽啊,疼死老身啦……”
容枝枝在边上瞧着,十分满意。
如此自私自利的一家人,就是要看他们为了利益打起来,才令人畅快,这样的鬼热闹,谁看谁高兴。
只杀人,是最低等的复仇。
她得让覃氏失去名誉、权力、金钱、家人、地位,众叛亲离,再似孤家寡人般,一无所有地凄惨死去。
让齐家人所有对不住她和祖母的人,皆失去他们最重视的东西。
那才开怀呢。
那才能真正告慰祖母的在天之灵!告慰她心中的恨!
容枝枝拿着帕子,擦了一下眼角,假意哭道:“天爷啊,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啊!”
那些个命妇看得大惊,何曾有谁见着世家子弟,对父母如此不孝啊?
齐子贤和齐语嫣的行为,真是追究起来,照着大齐律,都是要挨板子,甚至要黥面的!
覃氏咬牙切齿地看向容枝枝:“容氏,你还过来给老身止血……”
她到底是记起来,容枝枝是有几分医术在的,她素来是瞧不上,可这会儿府医还没到,额头的血流得叫覃氏心慌。
便忙是对容枝枝呼喝。
容枝枝哪会给她止血,她巴不得覃氏那脏血多留一些。
她蹙眉道:“李嬷嬷,快去叫府医来给婆母止血啊!我去替婆母送送客人们,唉,怎就闹成这般了呢?”
说完容枝枝带着朝夕头也不回地走了。
气得覃氏面如猪肝。
可那些命妇个个身份不低,即便她们嘴上说了不与信阳侯府来往了,覃氏却不能叫容枝枝送都不送,只能咬牙吞忍。
“长了见识”的命妇们,渐次与容枝枝告辞。
宁国公夫人走到门口,瞧着容枝枝道:“容氏,今日老身是为你来的,看着送帖子的是你的人,才过来观望一番。”
“可如今看来,这侯府是真上不得台面!按理老身不该过问他人的家事,可还是忍不住想提醒你一句,你为他家谋算再多,也得不到半分感激。”
“你以后,还是多为自己盘算几分吧!”
容枝枝哪里不知道,宁国公夫人是为了自己好,便是温言道:“多谢夫人提点,枝枝受教了!”
宁国公夫人叹了一口气,由婆子扶着走了,她很为容枝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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