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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贬妻为妾?贤德大妇她掀桌了_无间之令》第59页(第1/2页)
齐子赋叹了一口气,心里更是感怀,忍不住将玉曼华抱在怀里安慰。
同样是做妾,曼华却还是处处为自己着想,可枝枝呢?
秋熠胆战心惊地取来了纸笔,问道:“世子,您是真的要写休书吗?”
齐子赋:“写!”
……
齐子贤为了拉拢容枝枝,待玉曼华走了之后,还坐下辱骂了玉曼华好半晌。
刚要谈及自己的来意。
便听得有仆人进来禀报:“世子夫人,世子闹着要休妻,正在写休书呢……”
纵然容枝枝早就已经清楚,齐子赋并非良人,可在知道对方竟是在写休书之后,她还是有些意外。
这人恶心起人来,当真是半点不念情。
齐子贤吓了一跳:“兄长这又是在闹什么?”
容枝枝叹了一口气:“想来是发病了心情不好,又听了玉姨娘的挑拨吧。朝雾,你去请侯爷过去劝劝夫君,小叔,不如你也与公爹同去劝劝?”
她还正愁不好支开齐子贤,单独去见姜先生商量事儿。
齐子赋又帮了自己一把。
齐子贤:“这……那去探问新夫子的事……”
容枝枝:“这你还不相信我吗?我一人去便好了,正好小叔脸上还有伤,若说是摔的,恐姜先生不信。你不如就留在府上好了,世子那边还指着小叔你呢。”
齐子贤听到这里,也不疑有他。
因着哥哥闹这事儿,也确实是突然,便忙是道:“那好,嫂嫂放心,哥哥只是一时糊涂,父亲与我一定会劝阻他的!”
容枝枝轻叹:“但愿吧。”
说着,她脸上忧心忡忡地带着朝夕出门了。
而齐子贤则忙是绷着脸,往齐子赋的院子去了,兄长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真的要害死自己才甘心吗?
……
马车上。
朝夕欲言又止:“姑娘,世子写休书,您不担心吗?”
容枝枝看她一眼:“担心什么?我与他在户籍处,是玉嬷嬷拿着和离书去消的婚事,眼下与他已经不是夫妻了。”
“他还能休了一个早已同他没婚姻干系的人?即便他眼下写三千张休书,也不能影响我的名声分毫。”
朝夕松了一口气,气呼呼地道:“亏得是先前您已经要了和离书,没打算与他过下去,不然想想只要玉姨娘随口挑唆几句,齐子赋就要给您休书,那日子是怎么过啊!”
说着,朝夕气得眼眶都红了。
只是她又想起来什么:“可一会儿若是侯爷和四公子没劝住世子,便是那休书不影响您的名声,咱们也得离开侯府了,走了之后报仇不是难多了?”
覃氏那个该死的老虔婆还活着呢!
容枝枝轻嗤了一声:“你放心,信阳侯和齐子贤会劝住他的。信阳侯就是逼,也会逼着他把休书撕了。”
朝夕见姑娘笃定,也放心了几分,但还是道:“早知道离开府邸的时候,遣个人过去悄悄听听看了。”
容枝枝不咸不淡地道:“没什么好听的,无非就是父子二人一起,教齐子赋对我过河拆桥罢了。”
“告诉齐子赋我还有用,且还愿意为这个家付出,是以即便是要休妻,也叫他先忍一忍,等我价值尽了再将我赶出门。”
朝夕听完心里一堵。
容枝枝嘲讽地道:“不然你当我为什么要与他们演戏,做出事事会为他们盘算的模样?”
“除了算计,更是掣肘他们,叫他们想对我怎么样,都掂量几分,如此我在侯府行事,也更轻松些。”
朝夕瞧着自家姑娘淡然的神情,到底没再多说什么了。
只希望姑娘已经如此机关算尽,老太太在天上,可万万是要保佑姑娘,成功报仇才是。
……
姜老先生如容枝枝意料中一般好说话,都没犹豫便答应了容枝枝的要求。
容枝枝忙是谢过:“此事劳烦您了。”
姜老先生摆摆手,道:“无妨,不过就是叫我的老友配合演出戏罢了,何值一提?想想你总算是同意老夫不必再教齐子贤,对老夫才是大恩大德。”
说着这话,姜老先生的面上,痛苦极了。
容枝枝脸上带了几分歉意:“先前叫您教他,是我糊涂了,害您不快了这样久。”
姜老先生摇摇头:“他这样难教,人品又这样差,也不是你能预料的!你自己受得委屈也不少,日后好生保重。”
容枝枝:“多谢姜老先生关心。”
全天下都知道自己受了委屈,偏生的只有在齐家人的嘴里,自己是个有福气的、嫁进他们家是走了大运。
容枝枝离开了姜家,马车便往侯府而回。
只是车马到了半路上。
却是骤然停住了。
朝夕推开车门,便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事了?”
接着便见着一名二十五岁的妇人,站在路边,笑盈盈地瞧着这边,一副温和良善的模样。
那妇人问道:“车上可是信阳侯府的世子夫人?”
容枝枝听着对方温和的声音,多了一分好感,便也起身露了面:“夫人何事?”
那名妇人道:“妾身乃是吏部郎中申鹤的姐姐,仰慕夫人已久,今日刚好见着侯府的马车,便斗胆拦下,想请夫人赏脸,与我去喝一盏茶。”
容枝枝只沉吟了片刻,便道:“那便请夫人带路吧。”
想见自己的,并不是申鹤的姐姐!
第78章 相爷送姑娘的第一份礼
容枝枝下了马车,便令仆人们在下头茶楼外头等着,只与那妇人一并进门去。
也客气地问了一句:“不知夫人如何称呼?”
实则是因着对方梳的妇人发髻,她才这般问。
那妇人笑了笑,道:“妾身申雅,姑娘称我申氏便是了,我当年由父母做主,冲喜嫁给夫君,那会儿弟弟进京赶考还遭人陷害入狱了,也无能为我做主。”
“可大婚当日夫君便去世了,婆家待我并不好,弟弟申鹤将我接回来,如今寡居在娘家。”
容枝枝想起来似乎从前也听过申鹤这个人。
出身都不算寒门,是贫困人家,想来她父母的作为,是当初家境艰难,又不将女儿放在心上所致。
只是申氏的言行,实在是叫容枝枝奇怪。
她也不藏着自己的想法:“夫人似乎与我交浅言深。”
她们二人是第一次见面,申氏便与她说这许多,实在是有些不合常理。
申氏轻声笑道:“不过是想告诉姑娘,相爷当真是个好人罢了,当年我弟弟参加科举。”
“明明考上了,却与他的几名朋友,一并被人陷害舞弊,顶了名次不说,还关在狱中。”
“是相爷,他与我弟弟素不相识,无亲无故,却一力翻查此案,还了我弟弟和他的几名好友清白。”
“便是妾身的事,也是弟弟说服父母良久无用,终是求到相爷跟前,相爷在父母面前为我开了口,才将我接回娘家脱离苦海。”
当初的舞弊案,容枝枝也是有耳闻的。
只听说沈砚书雷厉风行,救下不少学子,将那些想顶替名次的世家,也狠狠打压了一番,还了科举一片清明。
若不是他大权在握,换了任何一个人,那样得罪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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