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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贬妻为妾?贤德大妇她掀桌了_无间之令》第69页(第1/2页)
容枝枝点点头:“嗯,你劝过了,我不听,你可以回去了,需要我遣人送你回去吗?”
“其实也不瞒你说,将覃姨娘迎进来,我也是为了你,实则是怕你在府上觉得无聊,找个人陪着你罢了。”
就是让她们狗咬狗啊。
玉曼华瞪圆了眼睛,她算是听懂了:“你是斗不过我,所以找个人替你与我斗是不是?”
“你自己不得世子的心,便看不得我好,希望我也与你一般守活寡?我懂了,你就是深夜寂寞了,发了骚,嫉妒我有赋郎陪着!”
容枝枝“啪”的一声,一耳光便将玉曼华打消音了。
冷着脸道:“斗不过你?我打你,你既不能还手,也不能反抗。你一个做妾的,有什么资格与我这个主母斗?我看你是昏了头了!”
“你的赋郎不来陪我,我求之不得,你最好每晚都将他留在你房里,莫要来恶心我!”
“再说这些污言秽语,我听一回打你一回!”
玉曼华捂着自己的脸:“你说这些话谁信呢?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容枝枝看了一眼她的肚子:“信不信随便你,你该庆幸你肚子里怀着孩子,我不对孩子下手,这是你的保命符。”
“你如果懂事,就滚回自己的菊园待着待产,莫要再来我跟前晃,我打贱人是从不挑日子的!”
玉曼华:“我也是为你好!你就没想过,那到底是世子的表妹,未来谁能轻易动得了她?而且她来了,后院多了一个女人,世子分了心,便更是不会看重你了!”
容枝枝:“我与世子的事,不劳你费心。你若当真是为我好,你都不会出现在这个家里,也不会与世子有半分干系!”
齐子赋听说玉曼华来了兰苑,生怕玉曼华受了欺负,便是匆忙赶来。
却不想到了这跟前,就听见了容枝枝这句话。
他没好气地道:“枝枝,这都多久了,你还咬着此事不放,有意思吗?你怎么就这么不容人?”
容枝枝淡淡道:“世子与玉姨娘倒是稀奇,世子觉得我不容人,不够大度,过来骂我。”
“玉姨娘觉得我太过大度,将覃姨娘迎进门是不应当,也过来骂我。”
“你们二人,素来也是心意相通,十分相爱的,不如你们先好好商量,到底该骂我点什么?”
齐子赋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玉曼华当即便开始哭:“赋郎,你都已经有世子夫人,还有我了,我才跟了你多久,你便又要纳妾,你有将我放在心里吗?”
齐子赋听她这么一哭,忙是安慰道:“自然是有的,我都与你说了许多遍了,表妹进门只是权宜之计,总不能叫语嫣去坐牢吧?”
玉曼华大哭起来:“我的命真是好苦啊,赋郎你要我为语嫣着想,世子夫人还打我耳光,哎呀,我肚子好痛,好痛……”
齐子赋听到这里,脸都变了。
偏头看向容枝枝:“你又打了曼华耳光?”
容枝枝淡淡道:“她自己说些不堪入耳的话,我还不能打了?”
齐子赋气急了,一把将容枝枝推倒在地:“你以为她是你吗?她怎么会说难听的话?我看你就是看不得我的孩子好,想叫曼华动胎气!”
谁都没想到他会动手。
这一推,把容枝枝推到了院门口,额头磕到了拱门处的墙上。
当即便见了血……
朝夕吓了一跳:“姑娘!”
齐子赋也愣了,也是有些后悔,忙是上去扶她:“枝枝,我不是故意推你的!”
第91章 夺了信阳侯的爵位!
可这会儿,玉曼华哭得更大声了:“赋郎,我不行了,我的肚子……”
齐子赋回头将玉曼华打横抱起。
看了一眼容枝枝,道:“枝枝,我先给曼华请大夫,回头再来看你。”
枝枝身边有那么多随从关心,曼华可是只有自己。
齐子赋说完便匆匆离开。
朝夕忙是将容枝枝扶了起来,气得脸都青了,当真是忍不住了:“姑娘,世子太不是东西了!”
姑娘是被世子推倒的,结果世子转头去关心那个小贱人了。
玉嬷嬷也是心疼得紧。
想着自己先前还说什么,叫姑娘给世子生个嫡子,在府上做个侯夫人,她就恨不能给自己一个耳光。
世子这样的人,就该叫他断子绝孙。
进院中查看了一番,容枝枝身上没摔得多严重,就额头一点轻伤,瞧着流血了,但只要用药,并不会留疤。
朝夕仿佛摔的是她自己一般,泪珠子一直往下掉。
容枝枝显得平静许多:“我这一跤不会白摔,玉嬷嬷,我写一封信,你帮我送回去给父亲,父亲的那些门生,也该派上用场了。”
“朝夕,封院!就说我谁也不见,若是谁要硬闯,我便回娘家去。齐子赋这一推,反而给我省下许多麻烦。”
玉嬷嬷看着对方冷静的模样:“是!可是姑娘,您……不伤心吗?”
到底做过夫妻,世子这样对姑娘。
容枝枝淡淡道:“我无心可伤,我只关心如何报仇,还有,如何转败为胜,如何抓住每一个敌人送到我手里的机会。”
齐子赋对自己动手,叫自己受伤,怎么能说不是机会呢?
玉嬷嬷喉头一梗,便也不说什么了。
忙是拿来纸笔给了容枝枝。
写好了信件给了玉嬷嬷,容枝枝又看向朝夕:“这两日你遣人在外头看着玉曼华和世子的动静。”
朝夕气呼呼的:“他们两个贱人有什么好看的!”
容枝枝摇摇头:“我大意了!今日一跤摔下去,将脑子里的热血冲散一些,倒叫我清醒许多,注意到了一些从前不曾注意的细节。”
“玉曼华的诸多表现,实在奇怪,我一个太傅嫡长女,都不能容忍自己做妾,可玉曼华为什么能接受得这么好?”
朝夕:“可能是她不要脸!”
容枝枝沉眸:“齐子赋定是许诺过叫她做妻子的,说过我贤德,会将位置让给她,可我没让,按理说,她也算叫齐子赋骗了,她怎会对齐子赋一点怨言都没有?”
“再有,她到底是做公主出身的人,做陛下的妾也就罢了,做齐子赋的妾无论如何都是辱没。她还为了争宠,来与我吵架,说那样的市井粗话,她哪里像个公主?”
朝夕:“姑娘的意思是……她是假的?”
容枝枝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昭国公主的身份,朝廷能不查清楚吗?哪就有那么容易以假乱真?我是怀疑,她进信阳侯府是别有用心!”
她的目的不是齐子赋,也不是自己。
朝夕也知道这事儿大意不得:“好,这府上大多是效忠姑娘您的人,奴婢随便指几个就能用,但凡她那边有半点风吹草动,奴婢都会来与您说。”
容枝枝:“如此甚好。”
齐子赋说晚些时候再过来看容枝枝,但最后被玉曼华绊住,便像是忘了这件事情一般。
他觉得枝枝会原谅自己脱不开身的。
可他不知道翌日一早,朝会上出了大事。
永安帝大步走进清政殿,先对着坐在旁边,高华清贵的沈砚书,弯腰一拜:“相父!”
以示对沈砚书的敬重和倚重,这才坐到了自己的龙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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