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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贬妻为妾?贤德大妇她掀桌了_无间之令》第106页(第1/2页)
只是依旧小声狡辩了一句:“父亲,儿子不是想着,沈相日后早晚也是自家人……”
容太傅更生气了:“婚事还没定,你就开口闭口自家人!你不怕传出去了,坏了你妹妹的名声?”
到时候沈相真的娶姣姣也就罢了,若是不娶,那便是个天大的笑话!
容世泽:“……”
他已经感受到一种说不出的晦气,都怪容枝枝,若不是为了对方,自己哪里会去相府,又怎会说错话回来挨骂?
更令他想不到的是,容太傅竟还道:“跪下!”
容世泽乖乖跪下,心里慌张极了,想给自己求情:“父亲,儿子其实也没说错吧,是沈相太小气了……”
容太傅:“拿家法来!”
容世泽:“父亲……”
容太傅阴沉着脸:“你若是还有一分骨气,就给我闭嘴受罚!”
容世泽绝望地闭上了嘴。
父亲对他们的教育,素来是挨打的时候,越是哭,越是求饶,打得越狠。
管家送了一条鞭子,交给了容太傅。
接着。
鞭子抽到人身上的声音接连响起,是半分都没容情,打得管家都不忍心地闭上眼,明白主君这回是真的气得狠了。
容世泽更是叫都不敢叫一声,只是疼得闷哼。
最后被抽得跪都跪不住了,半倒在地上,若不是因着这是冬日,衣服穿得厚,能抵挡几分,容世泽怕是早疼昏了。
这个时候,王氏闻讯而来。
抱着自己的好大儿,哭着道:“别打了!夫君,别打了!我们就这一个儿子啊,你若是再打下去,打坏了可如何是好?”
王氏在容姣姣之后,其实又生过一个儿子,只是那孩子福薄,一岁多的时候便夭折了,她哭得伤了身子,后头就没再怀上。
容太傅本就不是贪色之人,并无纳妾通房,是以他膝下当真只有这一个儿子。
他怒道:“正是因为我只这一个儿子,才更不能放纵他!他这副德行,日后能继承容家吗?”
“养不教,父之过!从前是我忙于公务,疏于管教,如今丁忧在家,正好好好教教他!”
“你且问问,他去相爷说了些什么?说自己的亲姐姐一条贱命,他是将我们整个容家的脸面都往地上踩,生得这样的儿子,当真丢人现眼!”
王氏看着儿子满身是伤,心疼得要命:“夫君,世泽也没说错啊!枝枝一个和离的弃妇,不是贱命,难道还高贵吗?”
容太傅气坏了:“今日这话,我只说一次!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她再不成器,也是陛下亲封的县主。”
“在外头说她下贱,是打陛下的脸!你们能听得懂最好,若实在是听不明白,从今日起就不要再出门了,在这府上禁足一辈子!”
王氏也是被容太傅这样疾言厉色的模样吓到了。
心道以后不在外头骂她下贱,在家骂骂好了。
嘴上忙是道:“夫君说得有道理,世泽,快与你父亲好好认错!”
“夫君你也是,就是世泽有做得不对的,你做父亲的好好教就是了,何至于又要请家法呢?”
容太傅余怒未消:“你让开!这个混账东西,他知不知道沈相不止是首辅,且兼任吏部尚书?”
“吏部在我朝是什么地方?是六部之首,是负责文官的任免、考核、升降、调动的地方。”
“他在沈相的跟前,摆出这副糊涂样子,他日后的前程怎么办?不准备入仕了?便是沈相无摄政之职,他这也是自断前程。难道日后,要我豁出这张老脸求沈相不成?”
“他还连申鹤都得罪了!命黄管家叫申鹤来道歉!你当那申鹤当真只是一个吏部郎中?”
“他是沈相门生,吏部左侍郎也已将自己的爱女许配给他,他在吏部堪称如鱼得水,便是朝中,谁不给他几分脸面?”
先前误以为是沈相和申鹤无礼在先,容太傅自不会在意这个角色,甚至觉得儿子做得对!
他容墨青都敢与沈相针锋相对,他的儿子还怕一个申鹤不成?
可知道儿子蠢笨如猪,一点不占理,平白得罪了第一权臣,还得罪了后起之秀,他哪里会不窝火?
王氏哭着道:“夫君,你骂也骂了,打也打了,你就当可怜可怜妾身吧,世泽是妾身的命根子啊!”
“我知道你心里记挂着婆母的遗言,可我们就不是你的家人吗?就因世泽说了容枝枝一句不是,你便发作至此。”
“你不如就打死我们母子好了!让我们母子给容枝枝赔命,你看如何?”
容太傅拿着鞭子指着她:“你!你可知道慈母多败儿?”
王氏:“夫君,世泽都被你打了个半死,你还要如何?”
夫妻两个对峙了一会儿,容姣姣也听说了消息,哭着过来求情:“父亲,您就别打哥哥了,你要打就打我好了!”
容太傅疲惫地看了她们母女一会儿,丢下了手里的鞭子,颓然离开。
王氏看着自己的儿子,大哭不止:“世泽啊,娘可怜的孩儿!都怪容枝枝这个丧门星,娘一会儿就过去给你报仇!”
容姣姣:“哥哥,你疼不疼?”
容世泽看着容姣姣为了自己哭得梨花带雨,再想想把自己害成这样的容枝枝,恨恨咬牙,他以后一定要对姣姣更好!
第138章 她不管他这个弟弟了吗?
容世泽被打得极狠,纵然是被王氏和容姣姣中途救下,依旧还是发烧了,吓得王氏一晚上没睡。
容太傅看似无所谓,但也是在管家禀报说,对方已经退烧了,才放下心来,只是也长长叹了一口气,儿子这德行,实在是叫他为容家的未来担忧。
容枝枝在得知这一切的时候,心里有过一瞬间的担忧,可是想想容世泽这几年来,对自己冷言冷语,一时间只觉得心灰,便没再多想。
但为免有人说嘴,她还是过去看了看。
只是到了容世泽的院子门口,便被拦了下来,门口的小厮裕乐道:“大姑娘,请回吧,二公子早就说了,他的院子不欢迎你来!”
若是从前容世泽病了,容枝枝便是被拦在外头,也是要焦心地守着,过一会儿便问问容世泽如何了。
还时而不时地亲自熬一碗汤药过来,被容世泽冷着脸泼掉。
裕乐以为,这一次容枝枝也还是会同从前一般,所以眼甚至带了一分轻蔑。
却没想到,这回容枝枝听了,淡淡道:“那好,你叫二弟自己好好养伤!”
话音落下,她带着仆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裕乐:“?”
反复烧了一两日,容世泽的身体才算是稍微好了一些,王氏这才松了一口气,与容姣姣一并回去换衣裳修整一番。
容世泽问了一句:“容枝枝是不是也来过了?”
裕乐:“来过了!不过奴才将她拦在了外头。”
容世泽语气讥讽地道:“她是不是又跟癞皮狗一般,在门口赶都赶不走?”
裕乐:“……”
还来不及回答。
容世泽又接着道:“想来她又给我熬了不少药吧?真是多此一举!府上又不是没有府医,她真当自己医术有多高明?”
“不必拿来给我了,去把药都倒掉吧,我怕被她毒死!”
裕乐尴尬地道:“二公子……大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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