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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贬妻为妾?贤德大妇她掀桌了_无间之令》第127页(第1/2页)
沈砚书淡声与她分析利弊:“人心难测,容太傅纵是好意,可也难以揣度他人想法,难以把控未来。”
“他将来为你选的任何一个人,都未必比陆于新好。”
容枝枝垂眸道:“我自有办法。”
沈砚书的语气冷了几分:“有什么办法?自伤自残,叫他人瞧不上你?”
容枝枝:“……”
她觉得,宗政瑜这个人嘴,怕是并不牢靠。
沈砚书见她一脸默认,淡声道:“何不试着利用本相呢?”
“若是嫁给本相,你父亲定要将你嫁人的问题,迎刃而解。那些贪色之人,也不敢再觊觎首辅夫人,你的脸亦不必损伤。”
“更重要的是,嫁给我,你不愿之事,本相不会强迫。你所寄望之事,本相会尽力成全。”
“便是你厌烦婚姻,不想与本相生活在一处,想出京游山玩水,看遍大好河山,本相也会派人保护你前往。”
“容太傅能阻拦自己的长女出远门,却是无法阻拦本相的夫人,纵情天下,过自己想要的人生。”
他最后几句话,是真的说得容枝枝动心了。
因为她从沈砚书的话中,听出了两个字——自由。
这是她从小到大,从未有过的,而他的意思,是想用一场婚事,来成全她?
尽管她其实对游山玩水没太大的兴趣,可他连这都能许诺,那她想做其他的事,他不是更不会阻拦?
容枝枝压下自己心中对自由的渴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才轻声道:“择婿当以人品贵重为先,容枝枝还算是了解相爷的声名与人品,自是相信相爷答应我的,都会做到。”
沈砚书听到这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遮住自己的唇角。
乘风却是看得分明,相爷这是被心上人夸了,暗自高兴去了。
而容枝枝话锋一转,道:“可容枝枝能为相爷做什么呢?若是当真如相爷所言,利用您。可我这个人,生性不爱占人便宜。”
“纵然曾经救过相爷,可相爷近日里对我的回报,早就超过我对相爷的微末恩情。”
当日若不是他挡剑,她已经被玉曼华刺中的胸口,救命之恩,他们已经互偿了。
而且,她如今还因为他做了县主。
更别说,对方还帮自己收拾徐青青。
沈砚书知道自己已经说动她了,至于她的问题……他脑中飞快地闪过申鹤写给自己的那三百条策论。
如果想说服她……
他正色道:“县主想必也知道,本相身体不好。本相得知县主师从神医,而神医已经离开了京城。”
“男女有别,若是本相总是请县主上门,照看本相的身体,难免有瓜田李下之嫌。”
“如此,对你我名声都不好,容太傅也会阻拦。既如此,你我成婚,倒也是最简单的法子。”
容枝枝听完,觉得心下轻松许多,便只诧异地问了一句:“相爷府上的府医,医术不是也很好?”
沈砚书:“可比起县主,还是远远不及。”
这是一句实话,他知道容枝枝的医术,甚至已经有超越神医的势头。
事实上。
他如今服过天蚕莲,身体早已大好,府上的府医已经够用了,可若不这样说,如何叫她答应婚事?
容枝枝:“我明白了,相爷的意思是你我联盟。相爷予我自由,我替相爷看病?”
也是了,他一心许国,或许对他来说,娶谁都不过是娶个门面放着当摆设,那不如就娶一个对他有用的。
如此,她反而觉得轻松许多,这事儿是真的能考虑。
沈砚书:“正是。”
容枝枝反问道:“那相爷要娶我妹妹,是怎么回事?”
沈砚书听着这话,便是喉头一梗,只觉得自己亲自去与容太傅谈婚事,两个人谈到鸡同鸭讲,各说各的,此事当真是颇为丢人。
乘风看出了自家主子的尴尬,便将那个乱七八糟的对话同容枝枝都说了。
容枝枝听完,目瞪口呆:“就是说……谈错了?”
沈砚书白玉般的面上,染上薄红,是难得的自惭:“嗯。”
他捏着杯子的长指,都忍不住紧了紧,容枝枝听完,该不会怀疑他是智障吧?
幸好还有容太傅陪着他一起做这个智障。
不然首辅大人这辈子,是抬不起头了。
虽然不应该,但容枝枝还是没忍住说了一句:“两个正一品的要员,谈一桩婚事,竟然……人都弄错了?”
沈砚书:“……”
一生里很少有这般,觉得无地自容的时刻。
他尴尬地不敢去看容枝枝的眼神,轻咳了一声:“太傅已经回了帖子,叫本相明日下午过府,届时本相会与太傅说清楚。”
容枝枝也看出了他的窘迫,虽然觉得很好笑,但顾忌他的面子,到底忍住了,没笑出声。
她便起身道:“婚事我会好好考虑,会尽快给相爷答复。”
沈砚书看她的神情,其实已经知道,她多半是会应下的,只是事出突然,她还要仔细想想。
压下心中的雀跃,他轻声道:“好,本相等县主回复。”
容枝枝:“那……城阳侯府的事?”
沈砚书淡淡道:“既然县主说算了,本相自然都听你的。”
容枝枝听完这话,没来由地脸一红,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都听她的?
第162章 您是会给自己骗媳妇的
对上她异样的眸光,沈砚书掩下自己面上的热意,语气清冷地道:“沈家的家训,唯夫人之命是从。”
“既有意迎娶县主,县主的话,本相自然会听。”
容枝枝听完,面上更热,一辈子没觉得自己如此容易脸红过,几乎是逃避一般,一礼道:“相爷,我先回去了。”
沈砚书:“县主请。”
等容枝枝走了,憋了半晌的乘风,才终于憋不住了:“相爷,您方才为何不直接对县主表明心意,说您想娶她,是因为喜欢她?”
沈砚书道:“若这般说,她就不会嫁了。齐子赋当初,想来也是许诺了她一些东西的。”
乘风明白过来了:“所以您若是说您喜欢县主,她怕是反而觉得您油嘴滑舌,觉得男人的感情瞬息万变,不可轻信。反而对您生出防备,不敢答应?”
沈砚书:“不错。且她如今对本相,还并无男女之情。若说因为喜欢她要娶她,反而对她来说是负担。”
她恐怕会担心不能回应这份感情,而拒绝嫁他。
倒不如与她分析局势与利弊,似交易一般,她反而会动心。
乘风了然,又撇嘴道:“不过相爷,您说的,沈家的听夫人话的家训,先前属下怎么没听您提过?”
沈砚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今日刚有的。”
沈家是没有过这个家训,但日后他的相府会有。
乘风:“……”
好好好,您是会给自己骗媳妇的。
……
回容府的路上,朝夕高兴得快疯了:“姑娘,原来相爷想娶的是您啊!奴婢就说,相爷好端端一个人,应当不会那么瞎才是啊。”
方才在雅间,朝夕就兴奋得不得了,一直忍着没吭声。
她简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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