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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贬妻为妾?贤德大妇她掀桌了_无间之令》第164页(第1/2页)
他心里也是有些懊恼,怎么就说到天冷了呢?或许他应当说今日真暖和?
倒是乘风笑着帮忙破局:“县主与我们相爷极少见面,可有什么好奇的事儿,想问问我们相爷?”
指望相爷这个没用的模样,这天是很难聊了。
他也是服了,以前也不知道相爷与心上人相处,能是这样的“一等废物”啊。
一切还是得靠他陆乘风,这个家没自己,得散!
听乘风这样一说。
容枝枝大抵也是明白,这位权倾朝野的首辅大人,怕是并不擅长与女子闲聊。
于是便笑笑,主动找话题:“四年前见着相爷,您不曾说明身份,想来当时是有难言之隐,如今可是能为我解惑了?”
沈砚书松了一口气,便是淡声将当年,自己隐藏了身份,出去查什么案子,细细地与容枝枝说了。
那些案子早就处理完,也不再是什么机密,便是细节也能讲。
沈砚书作为一个毫无背景的孤臣,这些年走到手握大权,实则并不轻松,经历了无数次的腥风血雨,他当初受伤也是遭遇内奸出卖所致。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
许多时候,沈砚书还没说到自己下一步打算如何做,容枝枝便笑着猜出他下一步或许会有的举动,两人在言谈中,对对方都颇为赞赏。
便是乘风听着都觉得,若县主是个男人,他们怕是能聊出英雄惜英雄的感觉。
气氛愈发缓些,两个人也感受到双方亲近不少。
容枝枝便问起一件自己好奇了几日的事:“我听闻齐子赋日前,去相府找了相爷您。”
“后头他们兄妹,在相府门口,被人用烂菜叶和臭鸡蛋攻击了,不知此事可与相爷您有关?”
沈砚书闻言,当即便肃色。
他淡声道:“自然无关,本相便是厌恶齐子赋,也并非如此小心眼之人,自不会使这等手段。”
但是他会不会让自己的手下这么做,他可就不保证了。
他觉得,她是喜欢风光霁月的谦谦君子的,自己还是不要让她获悉自己阴暗的一面为好。
容枝枝听他说无关,心中存疑。
便故意道:“这样啊?枝枝还以为相爷是有仇报仇的性情中人,此事也是您所为,心中还颇为敬佩倾慕呢!”
沈砚书一顿,面不改色,语气清冷:“但是话又说回来,有时候本相小心眼之后,自己都忘了。”
“教训他们兄妹的事,兴许是本相吩咐人做的吧。”
第208章 耙耳朵相爷
容枝枝听他故作镇定地说出这话,好险没笑出声。
从前怎么没听说,相爷的性子如此傲娇可爱?
可是她忍了忍,终究还是有些绷不住……
于是。
沈砚书小心地说完之后,没等到回应,一偏头便见着了心上人抿唇低头,显然是怕笑得自己听见了。
沈砚书:“……”
这个瞬间,他也算是明白,自己怕是叫她给诓了,一时间说不上来心里是懊恼还是好笑。
枉他自诩聪明一世,在她跟前,却跟个毛头小子一般稳不住。
倒是白活了这些年。
这叫他也忍不住笑了一声。
听着身畔清溪击玉般的好听笑声,容枝枝也忍不住瞧了他一眼,心知他也是知道他自己上当了。
沈砚书语中含笑:“如此看来,本相今日倒是叫县主算计了。”
容枝枝:“那还不是因为相爷您不诚实。”
首辅大人觉得这个指控,实在是有些严重,也不知她是否生气了,甚至怀疑他的品性。
却见容枝枝笑看了他一眼:“相爷,我倒是以为,日后这样的事情,您不必隐瞒我,我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再说了,我们不是已经决定成婚?您这般行为,反似将我当作外人一般。”
不是外人,那便是内人了?
想到这两个字,首辅大人兀地俊脸一热,轻咳了一声,语气几乎称得上是乖顺:“知道了,本相日后会注意。”
乘风觉得看不下去,因为他瞧着相爷的模样,想起了一个著名的词——耙耳朵。
这还没成婚,相爷便已是这般了,日后成婚了还得了?
容枝枝兀地想起自己买的那个尴尬的礼物。
试探着问道:“相爷,不知您对人给您买礼物的时候,不注意,买了反季节的东西如何看?”
沈砚书听到这里,心便跳得飞快。
因着日前钱万千与他说,容枝枝在雅颂阁买了一把扇子,这东西放在如今拿出去当礼物,季节上自然是不合宜的。
她忽然过来问他,难不成……
是买给他的?
他忍着心中的愉悦,强压着自己上扬的嘴角,故作冷清明睿地道:“本相以为,送礼物只看心意,并无什么季节适合送什么礼物之说。”
“只要是真心挑选的礼物,在任何时候送出去,都是合时宜的。”
容枝枝听到这里,才算是放了心,脸上也浮现出笑意:“相爷的话如醍醐灌顶,叫我茅塞顿开,容枝枝受教了!”
如此,那把扇子,便能挑个合适的时机送给他了。
恰在这个时候,雪花毫无预兆地落下。
容枝枝面皮微僵,道了一句:“难怪相爷说今日冷呢!”
沈砚书:“……”
那会儿倒也并不是真的觉得冷。
近日里总是下雪,乘风和朝夕都是随身带着伞的,两人便立刻打伞过来。
只是到底举到主子头上,需要几步路。
眼见一片雪花就要落到沈砚书头顶,容枝枝想到他身体弱,这样的大冷天,若是淋了雪,少不得要生病。
便立刻踮起脚,用手接住了那片雪花。
只是如此,两个人便靠得极近,呼吸可闻,沈砚书的凤眸带着几分愕然瞧着她。
彼此温热的气息莫名绕在一处,叫两人皆是面上一红。
容枝枝忙是收回手,将雪花给他看:“只是怕相爷淋了雪,染上风寒罢了。”
她运气好一些,刚好在一棵梅树繁茂的枝桠下,倒暂且没雪往她头上落。
朝夕和乘风的伞,都打了过来。
沈砚书轻咳一声,忍着心里的窃喜,红着俊脸道:“多谢县主关心。”
他只觉得自己心跳如鼓,好似要离开自己的胸腔,与他一分为二一般。
容枝枝忙是扬了手里的雪,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既然下雪了,我出来也许久了,便先回去了。”
沈砚书:“本相送县主。”
容枝枝心里乱,便也没有拒绝,先后上了各自的马车之后,她还觉得心慌气燥的厉害。
便是闭目了,都能瞧着他那张俊美无俦,堪比谪仙人的脸,浮现在她的脑海中,与自己离得极近。
朝夕都忍不住笑话道:“姑娘,奴婢跟了您这许多年,倒是第一回见着您这般脸红模样!”
听她打趣,容枝枝的面上更是挂不住。
拿起马车内的一块糕点,忙是堵住了朝夕的嘴:“可快住口!”
朝夕的嘴是被堵住了,但是眼睛里的揶揄,是一点没挡住。
容枝枝热着脸,全当没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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