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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贬妻为妾?贤德大妇她掀桌了_无间之令》第175页(第1/2页)
“男女之事,不克强求。若施主实在无意,老衲自不会多劝。”
“老衲只是明晰,世上一切都有因果,容施主有权知晓一切因,权衡一切果。”
容枝枝听到这里,认真道:“多谢大师今日告知。”
若非是如此,她还一直以为,自己对沈砚书的帮助,比他对自己的只多不少。
如今看来,他当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世上有几人能做到,把自己活命的药都让出来?释空大师今日若是不说,她怀疑沈砚书这辈子都不会告诉自己。
释空大师:“老衲的来意已成,便先告辞了。”
容枝枝却开口道:“大师可否暂留容府一日,帮我一个忙?”
悟心刚要替自家师尊拒绝,因为除了能被师尊当作“佛友”的相爷,师尊可是从未在谁家中留宿过。
释空大师便先问道:“是何事?容施主应当知道,老衲不插手世事。”
容枝枝:“我只说出自己所求,大师是否愿意相助,全在大师,容枝枝绝不强迫半分。”
她本也是要找个高人前来帮忙,释空大师正好来了,说不定也是天意。
其他的“高人”说的话,父亲或许还会当作无稽之谈,但释空大师的话,父亲一定会慎重。
释空大师:“施主请讲!”
待容枝枝压低了声音,将一切都说完。
释空大师闭目道:“此事老衲答应了。”
这下,不止是容枝枝有些惊喜,就是悟心都愣了一下,按理说师尊是不会应这种事的。
似能明白他们的疑惑。
释空大师主动道:“只因此事事关容老太君,容老太君一生行善积德,有功德于人世,老衲相助,本是该然。”
容枝枝感激地道:“大师慈悲为怀,容枝枝不甚感激!朝夕,去给大师安排一下,让大师在客房住下。”
释空大师起身:“劳烦施主了!”
容枝枝:“本是应当。”
然后她便去准备明日一早,需要使用的所有物件。
容太傅在听容枝枝说要请高人来办事的时候,心里还没当回事,但听说这个高人竟然是释空大师。
且对方还在他府上住下,他惊了。
还亲自去拜访了一番,释空大师在大齐的地位非同小可,是公认的第一高僧,其弘扬的佛法,不知使得多少人弃恶从善。
待容枝枝将需要的物件,都叫人备好了,已是深夜了。
明日是一场戏,可也是规规矩矩地先请大师给祖母超度,所需的物品,自是应当一应俱全,半分马虎不得。
看姑娘忙完了。
朝夕上去给姑娘按头,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姑娘,今日听了释空大师的话,您对相爷的事儿,是个什么想法了?”
容枝枝面色一顿,只觉得本就疲乏的脑识,更是怠倦。
她也是在权衡。
只是容枝枝也说了一句:“莫说我,倒是你,今日释空大师与我说了那些话之后,你便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这会儿怕也是有什么想说?”
她还没多想什么,只以为朝夕只是也想帮沈砚书说说情。
却不想朝夕道:“姑娘,其实……奴婢瞒了您一件事!”
“因为当初答应了相爷不与您说,且那会儿也觉得,姑娘您不知晓会更好。”
“可今日听了释空大师的话,奴婢一直在想,或许……相爷被毒蛇咬伤的真相,您该知道了!”
容枝枝诧异地看她:“什么真相?”
第223章 沈砚书对谢国舅的报复
莫非当初的事,还有什么内情不成?
朝夕立刻跪在了容枝枝脚边,将那些细节,都与容枝枝说了。
讲完了之后。
朝夕告罪道:“姑娘,此事是奴婢的错,奴婢不应当听了相爷的吩咐,便当真欺瞒您。”
其实那事儿,便是告诉姑娘,也没什么用,无非就是让姑娘心里难受,感到负担罢了。
所以她才不说的。
可如今仔细想想,她到底是自家姑娘的奴婢,她应当听姑娘的话才对啊,怎么相爷叫自己不说,自己就真不说了?
容枝枝都懵了:“你……”
她又不傻,哪里会不知道,朝夕不与自己说,是考虑到什么?
今日一天,就叫自己知晓了这样的两件事……
朝夕磕头道:“是奴婢糊涂,姑娘若是责罚,奴婢也绝无半分怨言。”
容枝枝:“……”
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责罚这丫头。
她原本就很纷乱的心情,此刻更是一团乱麻,这般说来,如果不是因为他,当年被蛇咬了的,其实是她自己?
要缠绵病榻多年,动不动就吐血的,也是自己?
他欠了自己的救命之恩,实则当年就已经还了?
甚至回过头来,是她欠他更多了。
玉嬷嬷这会儿也道:“姑娘,其实老奴觉得,相爷待您是真的没话说。”
“且不说今日这两件事,便单单说这几日,惹得姑娘不高兴了,沈家老夫人日日登门来致歉,难道还不足看出相爷的诚心吗?”
换了任何一个人家,这般情状,能叫公孙氏来一日都是难的,何况是来这么多日。
容枝枝哪里不知道这些道理?
她心里本是有些怨怪沈砚书的,他自己家里的事情都没弄明白,便来招她,怎会叫她不心烦?
可他说给的交代,也是十分用心。
释空大师的话,叫她心里的火气消去了一半,朝夕的话叫她消去了另一半,甚至多了几分难言的愧疚。
她看了一眼朝夕,最后说了一句:“你起来吧!”
朝夕刚松了一口气。
容枝枝又接着道:“你日后若是再替人瞒着我,就不必跟在我身边了。”
朝夕吓得眼泪都险些掉出来。
忙是应了一声:“是,姑娘,奴婢明白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她跟了姑娘这么多年,也不是没犯过错,可姑娘从未真的与她计较什么,这已然是姑娘对她说得最重的一句话了。
玉嬷嬷道:“那姑娘,您与相爷的事……”
容枝枝轻声道:“要嫁的。”
也必须嫁了。
沈砚书的身体,没有三年五载是养不好的,他是因为她才被蛇咬了,也是因为她取走天蚕莲,他身体才差成这样的,这份责任她非担不可。
如他先前所言,她只有嫁给他,住在他府上,才便于常常为他调理身体。
不论其他,只单单为了这个,这份恩义她也非还不可。
玉嬷嬷闻言松了一口气:“姑娘您能这般想,那自然是最好了!”
玉嬷嬷活了这许多年,她自然是清楚,世上本就难有十全十美的事,所有人活着,都会有这样那样的烦恼。
如相爷这般出众的郎君,又对姑娘如此上心,已经算得上是十全九美。
姑娘实不必太过严苛。
容枝枝道:“下回公孙氏再来,我便出去见见她吧。”
玉嬷嬷笑着道:“好嘞!”
……
皇宫。
小皇帝斜着眼睛看了看沉着脸,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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