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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贬妻为妾?贤德大妇她掀桌了_无间之令》第209页(第1/2页)
朝夕小心地问道:“姑娘,您不难受吗?”
容枝枝奇怪地看她一眼:“容姣姣的母亲,为她的死哭几声,与我容枝枝有什么关系?我难受什么?”
朝夕放了心,接着笑开了:“姑娘不难受就好。”
玉嬷嬷问了一句:“夫人可提出了叫人送一些值钱的物件,送去老家给三姑娘陪葬?”
心疼孩子的母亲,总是会忍不住多放些东西陪葬的,当年四公子夭折,陪葬的东西多得险些放不下。
朝夕摇摇头:“这倒是没有提。”
玉嬷嬷笑了:“如此看来,夫人伤心是真伤心,失望也是真失望,今日哭完,日后是不会再将这个女儿当心头肉念着了。”
她念不念的,容枝枝也不是很在乎。
而这会儿奴才来禀报:“姑娘,相爷遣人送来一块玉佩,说此玉是阴阳双极玉佩。”
“本是一对,历代以来,得到此玉的夫妻,皆是伉俪情深,一世圆满。”
“只是相爷只得了一块,另一块不知所踪。想着阴佩更适合姑娘家佩戴,是以送来给姑娘。”
有如此名气的玉佩,自然价值也是不菲。
容枝枝没做犹豫,便收下了。
她怀疑有的人,手里已经有了那块阳佩,只是还在那里装着不喜欢她,怕自己不肯收,又怕透露了他对自己的心思,便在那儿装只得了一块!
仆人接着道:“相爷听闻夫人身体不适,送来了许多补品。他说姑娘您懂医术,所以叫您瞧瞧哪些夫人用得上,便都送到了您这里。”
容枝枝瞧着那些补品,好险没笑出声,沈砚书送的件件都是好东西,可这药材没有一件是王氏这会儿能用的。
王氏是受了伤,并非身体虚弱,许多补反而是受不得的。
眼下容家对外说的,是王氏感染了风寒,这些药材确实都很适合得了风寒的人用。
可她不相信以沈砚书的本事,会弄不清楚母亲到底如何了。
但他依旧送来这样的补品,明白来讲,就是做给外人看:
他是关心岳母的,只是东西都给了她容枝枝,岳母用不上那也怪不得他。
容枝枝轻声道:“替我多谢相爷。”
仆人立刻领命出去了。
……
而同时。
沈砚书受林太师的邀请,在京城名流出入的客栈喝了一会儿茶。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
林太师才轻咳了一声,颇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今日老夫邀请首辅大人,实则是有一件事,想与相爷商讨。”
沈砚书客气地道:“太师请讲。”
林太师道:“老夫的嫡幺女林十一娘,乃是老来女,老夫一直十分宠爱她。不知相爷可是有意,与我们林家结亲啊?”
若不是小女儿在家里日日哭闹,他实在不想出来开这个口。
沈砚书意外地扬眉,淡声道:“陛下已经为本相和容家大姑娘赐婚了,太师不知?”
林太师叹气:“自然是知晓的,不过小女说,她愿意与容家大姑娘共事一夫。”
沈砚书放下了手里的茶杯:“这恐怕不行。”
林太师:“相爷是有什么顾虑吗?凡事有个先来后到,老夫也不是那等不要脸皮的人,强抢他人婚事。小女说……她愿意为妾!”
他堂堂太师的嫡女,给人做妾,这诚意便算是没得说了。
沈砚书却是冷冷清清地道:“那也不行,太师不知,本相性格懦弱,是惧内之人,实在是不敢惹未婚妻不快!”
林太师:“……?”
你雷厉风行地为陛下铲除异心之人、覆灭他国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性格懦弱?
令他更窒息的是,面前的人还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其实本相的未婚妻,温柔贤德,颇有容人之量,只是本相为人畏畏缩缩,生恐行差踏错了半步,还请太师谅解。”
虽然林太师知道沈砚书在胡说,但他便是贵为太师,也还是得罪不起面前这个人。
他绷着一张老脸,把林家所有子侄的前程都想了一遍,才忍住了掀桌的冲动!
第268章 我是她弟弟,还会诬陷她吗?
最后他压下了自己心头的火,笑容虚伪地道:“既然如此,那下官便不强迫相爷了,下官府上还有事,便先行一步。”
沈砚书:“太师请。”
林太师脸色铁青地离开。
他走了之后,乘风问了一句:“相爷,您方才为何那样说?如此玩笑一般的姿态,林太师怕是觉得您看不起他。”
这般,便是会记恨相爷了。
沈砚书语气清冷:“堂堂太师,要将自己的嫡女与我做妾,本相拒绝,你以为什么样的说法,能叫他不动怒?”
乘风一噎,想想也是。
林太师这个人素来心高气傲,想来不是被女儿逼得没法子了,也是不会开这种口的。
结果满怀信心地来,却失望而归,想来不管相爷如何措辞,他都会动怒。
沈砚书说罢,起身离开。
几不可闻地淡声道:“况且,本相也没骗他。”
可不是没骗他么?
自己在容枝枝的跟前,的确是怯懦,又畏畏缩缩,他说的惧内,也是实话。
难道婚后她有什么指示,他还敢不听不成?
乘风面皮一抽,有时候吧,就恨自己的耳力太好。
沈砚书往客栈外走,却是见着了容世泽坐在大厅喝闷酒,整个人瞧着十分狼狈。
容世泽真的很伤心,不敢相信姣姣会杀那么多亲人。
他现在甚至有些恨姣姣,为什么要对家里的其他人那么坏,却对自己那么好。
想着姣姣胳膊上因为救自己留下的疤痕,他就止不住的心痛。
这令他怨她也不是,怀念她也不是,他真的好痛苦!
他不知道的是,但凡他方才跑慢一些,王氏或许就将他真正的救命恩人是谁告诉他了,他就不用在这里平白痛苦了。
沈砚书瞧见他这副模样,半分理会的心思也无,他自然是不会忘记,先前容世泽在相府与自己说的那些蠢话。
然而,容世泽却是瞧见了他,忙是道:“相爷,稍待!”
他拎着自己的酒壶,打着酒嗝就过来了。
沈砚书蹙眉,剑眉中藏了几分不耐,可这到底是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好不给这个小舅子面子,否则若是传出去了……
外头怕是会觉得,这是他轻慢容枝枝的表现。
便只好冷声问道:“何事?”
容世泽:“我有我姐姐的事,想与相爷你说……”
沈砚书直觉他怕是说不出什么好话。
只是见着他一副喝多了模样,怕自己若是不听,他在外头乱嚷嚷,如此反而是坏了容枝枝的名声。
罢了,他倒也想知道,容世泽想说什么。
便淡声道:“来雅间。”
容世泽打着酒嗝跟了过去,他整张脸都喝得通红,但是理智尚在,只是情绪被无限放大,颇有些冲动。
进入雅间之后,乘风便立刻将门关上。
生怕有半声狗叫被传了出去。
沈砚书居高临下地看着容世泽,语气冰寒:“说吧,注意你的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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