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贬妻为妾?贤德大妇她掀桌了_无间之令》第264页(第1/2页)
想来陈纤纤嫁给齐子赋之后,少不得要收拾覃娉婷了。
朝夕道:“恶人自有恶人磨,覃娉婷从前与姑娘您作对的时候,没想到会有今天吧?哼,她的报应,就是陈纤纤!”
朝雾又想起来什么:“不过,齐家其他人倒是挺高兴的,齐允和齐子贤都兴高采烈,齐语嫣虽是说不出话了,但却是一路上对齐子赋比手画脚的,看样子是想说陈纤纤挺好的,陈家嫡女是配得上他的。”
这自然也不难理解。
齐家从前可是侯府,一朝落魄至此,定是个个都想回到从前的好日子,若是攀上了陈家,吃上了陈纤纤的软饭,定是比在覃家的日子滋润许多。
更别说,陈大人也极有可能,为自己的女婿谋划运作一番,给齐子赋提供一些立功的机会。
朝夕想到这里,蹙眉担忧地道:“姑娘,您说这齐家,该不会真的借着陈家的东风,东山再起吧?”
齐家人辜负了他们家姑娘,瞧着他们先前过的那样差,朝夕心里是极痛快的。
可若是一转头,齐家又过上好日子,这叫朝夕如何接受?
容枝枝对此,倒是无所谓:“齐家人如何,早已与我没半点干系了,他们若是真能起复,那便说明他们家运道还没有尽。”
“若不能,那也是他们家咎由自取。我不关心,也不干涉。”
“天色已晚,相爷还未回吗?”
玉嬷嬷道:“还没有。”
容枝枝:“今夜风大,恐相爷受凉,嬷嬷你遣人去宫门口等着,送一件披风给相爷。”
玉嬷嬷听完这话,便是揶揄道:“姑娘如今,倒是知道心疼郎君了!”
容枝枝脸一热:“嬷嬷!”
玉嬷嬷也不再取笑她,反而是道:“这可是好事呢,老奴先前还担心,因着齐家那一遭,您对人间的情情爱爱,再也没兴趣了。”
容枝枝口是心非道:“无关情爱,只是吴梓健和南栀的事,我还要相爷帮忙罢了,自然也是要看顾着他的身体的。”
只是说着这话,她脸上的嫣红,是半分也没下去。
玉嬷嬷挤眉弄眼道:“好好好,姑娘您心里只有正事,半点没有相爷,都是老奴多心了!”
容枝枝:“……”
……
沈砚书处理完政务出了宫门,颇有些疲惫,如玉的长指揉着眉心。
容枝枝派来的小厮,拿着披风到了他跟前,一时间有些迟疑了:“这,相爷……”
沈砚书在容枝枝的宅院,是见过这名小厮的。
便出言问道:“枝枝叫你来的?”
小厮:“县主怕天晚了,您受了凉,便让奴才给您送了披风过来,只是……”
只是相爷的身上,披着披风啊,自己这岂不是白跑一趟?
乘风看了一眼自家相爷身上的披风,这是陛下担心相爷的身体,遣人给相爷准备的。
沈砚书听完小厮的话,凤眸中便有了笑。
当即便接过了披风,淡声道:“替本相多谢枝枝,亏得她如此有心,不然本相怕是要染上风寒。”
仆人:“啊?”
接着便见沈砚书将他自己身上那个华贵的紫色披风取下,交给了乘风,再把自己送来的这个对比起来,十分普通的黑色披风披上。
语气清冷地道:“宫里的披风也不知怎么回事,竟是有些漏风,还是枝枝送来的暖和些。”
仆人心里充满了怀疑。
相爷解下的那个披风,瞧着可半点都不像漏风的样子啊,而且看着不止暖和,还特别值钱。
可这也不是他能过问的,便是笑道:“那奴才先回去了。”
沈砚书:“嗯。”
乘风抖了抖自己手里的披风,见着那仆人走远了。
诚心对沈砚书说了一句:“相爷,等陛下知晓了宫门口发生的事,漏风的怕不是披风,而是陛下的龙心。”
事情发生在宫门口,怕是已经有眼线传到陛下耳中了。
想着少帝知晓了自己如此厚此薄彼,明日怕是要与自己闹起来,满地打滚都说不定,首辅大人深感头疼。
便索性将乘风手里的披风也取过来,一起披上了。
乘风:“……”
一碗水是端平了,但是披着两个披风吧,瞧着真是……保暖但有病。
恰在此时。
大理寺卿带着自己最新探查的消息,打算进宫禀报消息,见着了披着两件披风的沈砚书,心里直犯嘀咕。
晚上风是有些大吧,但相爷真的有冷到这个份上吗?
难道这是时下年轻人的新穿搭方式,自己年纪大了,欣赏不来?
压下满心的疑虑,过去见了礼,又顺口道:“相爷,您的贪污案,脉络已是查得差不多了,您放心,下官一定会尽快整理好,还您一个清白。”
沈砚书听到这里,眉心一跳:“此案复杂,本相不着急,大人可以慢慢查。”
姜文纠还没落网,他的软饭也还没吃够。
大理寺卿心里咯噔一下,他怀疑首辅大人在说反话,这案子有啥可复杂的?
莫不是相爷嫌弃自己查得太慢了,故意这么说的?
他慌了,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忙是道:“相爷,下官当真没有懈怠,也绝不敢耽误进度!”
沈砚书定定地看着他:“大人误会了,你可以懈怠,也可以耽误。”
大理寺卿:“?”
第340章 我要亲手杀了他!
大理寺卿歪着鼻子眼睛,试探道:“那……下官再查查?再查细致一些?”
沈砚书正色道:“一国首辅的贪污案,也该当细致。”
大理寺卿真的是服了。
按理说,但凡哪个人被查贪污,那自然都是希望查案的人能够马虎一些,放自己一马,如此就能少查出点破绽,或是能够快些结案。
这还是第一回被人追着叫查慢些的。
他继续试探道:“或许不止案件应当慢慢查,整理卷宗给陛下的时候,也该反复检查,多核实几日,免了纰漏?”
沈砚书淡声道:“该当如此。”
大理寺卿既然坐到了这个位置,自然也不是蠢货,聊到此处,总算是福至心灵了,明白了相爷怕是有些其他的盘算。
拱手道:“相爷只管放心做大事,案子适合查完的时候,遣人去大理寺与下官说一声便是。”
案件的脉络已经十分清晰,他也已经知道了相爷是冤枉的。
是以他能够做出如此许诺。
并且在心里默默地想着,相爷应当是在办一件滔天大案,自己可是万万不能拖了相爷的后腿。
沈砚书颔首:“有劳。”
大理寺卿拱手道:“下官份所当为。”
……
京畿这段时日,表面平静,内里却是暗流汹涌。
容枝枝瞧得出来,沈砚书近日里一定在忙一件要事,她便也不打搅,只隔几日便去一趟吴家,给吴桂芳针灸。
自也瞧得出来,吴梓健看她的眼神,一回比一回阴冷。
沈砚书自然也关注着此事。
这一日,容枝枝特意没有坐马车,而是与朝夕一起步行回家,眼角的余光,也扫向暗中跟着她们的吴梓健。
看样子,对方今日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