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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贬妻为妾?贤德大妇她掀桌了_无间之令》第293页(第1/2页)
但她不能是因为觉得他没有这个能力!
然而他越是这么说,容枝枝越是怀疑,他是否是在苦苦硬撑,心里不由得思索,男人果真都是好面子的。
便是出众如沈砚书,也半分不例外。
便只好继续转移话题,故作好奇地道:“对了,夫君今日在街上,你与齐子赋说的话,委实是令妾身不解。”
“夫君不是不喜欢妾身,娶我只是为了妾身的医术吗?怎……那般与他说?”
沈砚书冷不防地被问到了进门之前,最担忧的问题,眉心微微跳了跳,一句稳妥些的糊弄她的话,已经到了嘴边……
可方才被夫人小觑了的他,忽然就不想糊弄了,若糊弄了,今日定是别指望圆房了,他都不喜欢她,她凭同意什么圆房?
放在先前,不圆就不圆了。
可现在他迫切地想叫自己的夫人清楚,那对自己如同探囊取物,轻松得很,并不需他苦苦硬撑什么。
便是试探着问她:“倘若本相与齐子赋说的是真话,本相会有什么下场?”
容枝枝一愣:“啊?下场?”
首辅大人有些紧张:“会……被和离吗?”
他今日才成婚,好不容易才变成一个有妇之夫,总算是在心爱的人跟前拿到名分了,他不想和离!
容枝枝听到这里,才算是明白了,为何这人总是假装不喜欢自己,她还以为他是好面子,爱装。
因着她琢磨着这些没说话,便叫本就十分紧张的首辅大人,更加紧张了。
就连呼吸都觉得漫长许多,只怕她是真的在考虑和离。
便是不等她说话,赶忙道:“好了,和离的事情不必想了,本相今日不过就是应付一下齐子赋罢了。”
容枝枝故作惊讶地道:“啊?竟不是夫君的真心话?既然夫君对妾身无意,那我们不如还是分房睡吧。”
沈砚书听到这句,想得头都快炸了。
不是真心话便分房,是什么意思?难道如果他说的是真心话,就可以不分房了?
首辅大人当真是觉得自己在朝堂上遇见的所有麻烦,皆没有与容枝枝来往复杂。
他总是在到处想,怕自己想得太多,又怕自己想得太少。
还怕自己想得不对!
他索性闭上那双清冷又好看的凤眸,豁出去了。
他也不想再骗她了:“罢了,我承认,我确是倾慕你多年。枝枝你这样聪明,或许早就看出来了吧?”
先前有几次她好似就是在故意捉弄他,他怀疑了,但是并不确定。
容枝枝一惊,没想到他竟是舍得说出来了。
见她没说话,他接着道:“当初结盟,我也并非有意蒙骗,我以这桩婚事为你解围的心思不变。”
“希望你莫要想和离的事,你放心,我不会勉强你喜欢我,也不会勉强你同我圆房。”
“爱慕本就是一个人的事,你更不需因为不能喜欢上我,便觉得抱歉,更不必因此有负担。”
“我不想分房,我可以睡地上。”
最后一句话,他的语气里头,除了担忧,还带着几分明显的委屈。
第375章 为夫伺候夫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容枝枝听到这里,看他一眼,旋即轻轻笑了:“夫君,你今夜还是睡床吧!”
沈砚书听完一怔,难以置信地看她。
他……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容枝枝起身,到了妆台前坐下,取下自己头上那许多首饰。
然而过于繁杂的头饰,却并不容易独自取下,正想着是不是唤朝夕进来帮忙,沈砚书便起了身。
走到她跟前,仔细地帮她将头饰取下。
未曾扯到一根发丝。
容枝枝倒是对他的细心十分意外,她一开始没想着求助于他,便是觉着郎君多是马虎大意的,对这些东西也不够了解,说不定扯断她好几根发丝。
却不想,这人竟恨不能比朝夕还小心些。
收了心思,她走到床铺边上,看他一眼:“夫君习惯睡里侧还是外侧?”
按理说,男子都是应当睡在里侧的,因着这男尊女卑的规矩,便是不允许女人半夜起来如厕的时候,从男子的身上跨过。
不过沈砚书今日当着众人都能女左男右了,想来他也是不会在意这些了?
见她如此认真地邀请他同榻而眠,首辅大人紧张得路都不会走了。
同手同脚,颇为滑稽地走到了容枝枝跟前。
还自以为自己的形象保持得很好,一脸冷然地淡声道:“都可,随夫人习惯便是。”
开什么玩笑,能与爱慕多年的人同榻而眠,他还会挑拣睡在里侧还是外侧?
笑话,他是那般不懂事的人么?
容枝枝眨眨眼,试探着道:“那我睡外侧了,我习惯了。”
这些年总是一个人入眠,她自然是习惯睡在外头,起夜的时候方便一些。
沈砚书:“好。”
见他当真是一点犹豫都没有,叫容枝枝彻底放下心来,婚前婚后,他都没半分在她跟前摆夫君的谱,要她三从四德的样子。
忍不住笑了一声:“夫君,我觉着你这般惯着我,或许过一段时日,这京城便会少了一个贤妇,倒是多了一个恃宠而骄、随性而为的妇人。”
她这样一说,沈砚书竟是正色。
一双凤眸定定地看着她,认真地道:“枝枝,那正是本相所愿。”
做什么世人眼里的贤妇?
在他看来,他珍藏在心中的小姑娘,便应当如当初她救下他时所见一般,率性烂漫,能在林间摘果子,给自己编漂亮的花环。
而不是活在世人眼里,活在一个套子里,活在笼中,做这世道要她做的沉稳妇人。
容枝枝一时间怔住,婚前他便说过自己可以做泼妇,她当真了,却不敢当得太真,只因她成婚过一次,知晓郎君的心意总是一时一时的。
却不想,这人一直如故。
她是真的可以,取下自己在脸上戴了多年的面具,只做她自己吗?
沈砚书看着她的模样,就知晓她并未全然将他从前说的话当真。
他轻叹了一声:“夫人,本相婚前说的所有话,都是作数的。人无信则不立,君子一言,一生无悔。”
听到这里,容枝枝竟是冷不防地想起来齐子赋,对方从前对她说决不辜负,可最后却是理直气壮的食言而肥,将说过的话当作放屁。
沈砚书呢?半年前许诺的事,他如今还是记得清清楚楚,并未因为已经与她成婚,便立刻变了嘴脸。
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当真是极大。
令她意外的是,她正想到齐子赋那个不堪的人,乘风竟是在外头敲门:“相爷?”
他在外头听着动静,里头不像是在洞房,他才敢打扰。
沈砚书扬眉:“何事?”
乘风倒是没有不识相地进来,只是站在门口道:“相爷,齐子赋到了咱们府门前,喝得醉醺醺的,哭着说想见夫人,属下是将他赶走,还是如何?”
他没多嘴地说,齐子赋还哭着说,希望夫人再给他一次机会。
如此不是还平白给对方帮忙了一般?
沈砚书听完,眸中生出了几分戾气来,却在这个时候,外头开始打雷,淅淅沥沥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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