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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贬妻为妾?贤德大妇她掀桌了_无间之令》第352页(第1/2页)
“夫人,照奴婢说,您脾气就是太好了。”
“那申雅死不死的,也是她自己的母亲害的,与您有什么相干?”
“凭什么便要您委曲求全,答应让她过门?”
朝夕简直是越想越气。
容枝枝:“并非我想委曲求全,而是如果相爷如此决定,我也没法子。”
朝夕咬牙。
也明白是这个道理。
郎君若是一意孤行,做夫人的除了接受,还有什么路走?
难不成再和离一回,叫全天下都确认了她家姑娘就是善妒?
但朝夕还是道:“就是没法子,夫人您也不该这么干脆就同意,怎么也该闹一闹!”
容枝枝:“……”
是吗?闹一闹?
大抵是她这个人太要面子了,觉得为了这样的事情闹起来,是一件很不体面的事。
便是轻叹了一声:“闹起来,除了叫我颜面尽失,还能有什么别的用处不成?”
朝夕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夫人,这您就不明白了。”
“闹起来,有一个好处,那便是您不开心,他们谁也别想开心。”
“凭什么您一个人吞忍着这口气呢?”
“今日这一切又不是您造成的!要不开心大家就都不开心好了。”
“那申雅无辜,难道您就不无辜吗?”
听着朝夕语气里面的疯感。
容枝枝觉得好笑,但是心情不佳,也实在是笑不出来。
她从小接受的大妇教导,可没有夫君纳妾,就要在家里撒泼打滚闹事这一条。
朝夕还在发表自己的见解:“而且您若是闹起来了,相爷那样在乎您,改了心思也是有的。”
纵然黄管家说相爷的意思应当不是纳妾,可朝夕不觉得。毕竟除了纳妾,还有什么好法子?
且相爷那会儿的话意,也好似是在请姑娘谅解他的难处了。
容枝枝:“行了,你让我安静一会儿。”
她都觉得自己很奇怪。
若是齐子赋当初回来的时候,要纳玉曼华为妾,而不是要贬妻为妾,她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平静的答应。
除了一点微末不满,并不会有任何难过。
毕竟勋贵人家的男子,少有没纳妾的。
但现在轮到沈砚书,她只觉得心里烦闷又酸涩。
若不是多年的教养压着她,她或许真的想像朝夕说得那样,不管不顾的闹一回。
看出姑娘心情不佳,朝夕便也不敢开口了。
三炷香的功夫不到。
朝雾便进来禀报:“夫人,申大人离开了。”
朝夕:“那相爷呢?”
朝雾:“相爷还在书房,大抵是在处理公务。”
容枝枝沉默着没出声。
倒是玉嬷嬷问了一句:“那相爷可有吩咐,叫人准备喜事?”
朝雾:“这倒是没有。这么大的事儿,若是有,哪里还要您问?奴婢不得进门就禀告姑娘了?”
容枝枝揉了揉眉心:“行了,知道了。”
玉嬷嬷道:“姑娘,您也得想想,晚间相爷过来,若是与您说:让那申雅过门,但相爷不碰她,只是给她一个安身之所,您待如何应对。”
说着,玉嬷嬷也叹了一口气:“自古以来,许多郎君就是这样纳妾的。”
“一开始都说得千好万好,绝不碰对方。”
“但妾室过门之后,总是又因为这样那样的不得已,便圆房了。”
“女子一生便是如此艰难,一步不退,就会叫众人说善妒,可退了一步,将来还要退无数步。”
容枝枝不由得恍惚,沈砚书也打算叫她退无数步吗?
可她现在,退这一步,都觉得锥心刺骨,甚至又想掀桌呢,将来的无数步,要怎么退?
正是想着。
乘风过来了:“夫人,相爷说今日公务较多,便不过来陪您用膳了。”
容枝枝:“好。”
到了晚间。
乘风神情古怪,带着几个仆从进来收拾东西。
容枝枝扬眉:“这是何意?”
乘风低声道:“相爷说,日后与夫人分房睡,他晚间就不过来了!”
容枝枝冷了脸:“他到底想做什么?”
第452章 相爷开始闹脾气了
乘风一脸苦瓜相。
哭丧着脸道:“夫人,这……相爷心里在想什么,属下也不清楚啊。”
瞧着像是相爷开始闹脾气了。
但是这话自己做下属的能随便说吗?
容枝枝也清楚,为难乘风没什么意义。
便沉默了没出声。
不多时。
奴仆们便将沈砚书平日里,贴身要用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带了出去。
他们离开之后。
朝夕没好气地道:“这申雅还没进门呢,相爷就要为她守身如玉了不成?”
玉嬷嬷闻言,像是看傻子一般瞧了她一眼:
“朝夕,你平日里还是少说话,莫要平白挑拨相爷和夫人之间的关系。”
说完。
她看向容枝枝,开口道:“夫人,相爷这约莫是故意做给您看,想着您去哄他回来。”
“不然这富贵泼天的相府,什么东西不能叫黄管家备双份?”
“怎还要多此一举,来主院将这些东西都取出去?如此不是更麻烦?”
唯独叫玉嬷嬷疑惑的是,相爷到底在不高兴什么?
这按理说……
不该是他们家姑娘不高兴吗?
容枝枝也十分不解,本就不快,他还来这一出。
这令她一时间竟也是来了火气,没好气地道:“他要分房睡就分房睡吧,难道没有他,我还不能入眠了吗?”
见着两个年轻人闹起来了,玉嬷嬷面皮抽了抽,也没敢说话。
而另外一边。
书房里头。
乘风带着那些物件过来,都觉得头大:“相爷,这些东西都放哪儿?”
要知道,先前夫人还没过门的时候,相爷寻常忙公务太晚了,便就在书房歇息了。
是以,这书房里头,所有的物件,都是应有尽有。
里头有一个小卧房。
哪里还需要将主院的东西取出来?
沈砚书没理会乘风这个无足轻重的问题。
只状若不经意,但竖起了耳朵,问道:“你将东西搬出来,夫人说什么了吗?”
乘风:“夫人有点生气,问了一句您到底想做什么……”
“属下说自己也不清楚,夫人就没再问了。”
“平静地瞧着属下,将所有的物件都弄了出来。”
“对了,属下还没走远的时候,还听夫人发了脾气,说没有您,她也能入眠。”
最后一句话说完,乘风捂住了自己的嘴,心想自己是不是不该这么老实?
好糊涂啊,早知道这句不说了!
沈砚书:“……”
呵,很好。
见着自家主子不说话。
乘风战战兢兢地开口道:“相爷,照属下说,您若是有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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