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贬妻为妾?贤德大妇她掀桌了_无间之令》第442页(第1/2页)
妇人哪里会不知道容枝枝是一番好意?
便连连点头道:“是我今日忙着在药铺买药,一时间疏忽了,我日后一定小心一些!”
那孩子倒是很喜欢容枝枝,还对容枝枝伸了伸手,想要容枝枝抱。
容枝枝见此也觉得孩子有些可爱,轻笑道:“我们还有事,便先行了!”
那妇人却道:“夫人稍待,不知夫人是谁家主母?我改日携同夫君,一起登门道谢!”
她出身民间,又初来京城,看不懂马车上的那些标识。
容枝枝笑笑:“夫人不必客气了,举手之劳罢了!”
说着便要离开。
那妇人还想说什么。
却猛地传来一声怒吼:“容枝枝,你对我有什么不满,你冲着我来,你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孩子?他才这么小,你也狠得下心?”
他刚好路过此处,便见着儿子一头的血,夫人抱着他蹲在地上,便认为是容枝枝欺负他们母子。
容枝枝脚步一顿,偏头就看见了齐子游,对方仿佛一个冷面煞神,怒气冲冲而来。
越天策也跟在他身边,只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二人比从前看着,生疏了不少。
沈砚书蹙眉,沉眸道:“齐将军,看来是真的没有人教你规矩!”
见着沈砚书也在,齐子游慢慢冷静了几分,只因来了京城一段时间之后,他也是知道了沈砚书在这个大齐的地位。
禁卫军的所有人,提起这位首辅大人,无不拜服。
更别说,短短几日,他还已经听说了无数陛下有多么重用和信任沈砚书的事。
他勉强压着怒气,拱手道:“见过相爷!可是相爷,祸不及家人,稚子无辜,你们如何能下这样的狠手?”
苗氏这才明白,原来面前这个救了自己儿子的人,竟然就是夫君这几日口中“心思恶毒、锱铢必较、水性杨花、不守妇德”的容枝枝!
她眼下都觉得荒诞无比!
容枝枝怎么看,都不像是夫君口中的那种人,人家好意救人不说,还嘱咐自己看好孩子,这能是个坏人吗?
她连忙开口道:“夫君,你误会了,是我没看好孩子,这位夫人见着钰儿受伤,好心给他处理了伤口。”
齐子游却是不以为然:“钰儿肯定是因为她受伤的!”
苗氏解释道:“不是,钰儿是摔伤!”
齐子游:“那定然也是被她推倒才摔的!如果不是她害钰儿摔倒,她又何必多管闲事?”
容枝枝冷嗤了一声:“你若觉得是我,便只管去官府告我,不过我劝你还是先找围观的百姓打听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如果所有人都像你这般想,觉得只有推倒人的,才会去帮着救人,那这世上,便再也没有见义勇为、乐善好施之人了!”
“不为别的,只因怕被你这种蛮不讲理的人讹上!更怕似我这般,做好事不讨好,还反而蒙受冤屈!”
话说完,容枝枝也懒得再理会他,转身上了马车。
齐子游还想说什么。
苗氏拉住了他,头疼地道:“夫君,真的不是他们害的,不信你问问百姓们!”
百姓们立刻说出实情:“真是服了,你儿子自己站不稳,人家好好地帮你们,你们怎么还讹人呢?”
“就是!如果所有受伤之人的家属,都像你这般,以后还有谁敢救人?”
“你们到底是不是京城人啊?如果不是,赶紧走吧!别将我们京城的风气都带坏了!”
齐子游听着听着,脸色越发难看,这才明白自己是真的误会了。
相府的车夫也烦他得很。
不客气地看着他道:“齐将军,还不让开!挡在路当中干什么?不会是想着一会儿你也假装摔倒,再次讹上我们夫人吧?”
齐子游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拉着自己的夫人便站到一边去了。
百姓们:“齐将军?哪个齐将军?该不会就是从前那个信阳侯找回来的庶子吧?”
“估计就是他!不然还有谁这么蛮不讲理?”
“果然是同出一脉的齐家人!笑死,我们快离他们远一点,省得也被讹上!”
齐子游夫妇脸色都十分难看。
苗氏更是烦死齐子游了!自己都说了不是容枝枝,他还不相信,现在好了,他们的名声跟着臭了。
她从前跟着父亲行医济世,谁见了她不说一句女菩萨?活了这么多年,她都没丢过这么大的人!
她真情实感地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嫁错人了?不是说女人只有嫁错人,才会跟着夫君一起成为笑柄吗?
第573章 最多只能活三年了
苗氏越想越觉得丢人,索性懒得理会齐子游,抱着孩子自己转身便走,脚步还不由得加快些许。
好似这般,她在世人面前,便与齐子游丝毫不熟了。
齐子游急了:“夫人,你走这样快做什么?你等等我啊!”
苗氏听完走的更快了。
能不能别喊我,给我留最后一丝脸面吧,我当真不想让孩子这么小就没有父亲。
见苗氏头也不回,对自己的呼喊丝毫不理会,齐子游觉得费解,夫人是没听见自己的话吗?
倒是越天策站在不远处,看着相府离开的马车,眼露深思,容枝枝其实与嫂夫人一般,都是行医济世的善人。
可自己呢?却被逼着与这样的人作对!越天策,你真是可悲又可叹!
……
容枝枝夫妇到了余家,余家众人听说他们前来,都欢天喜地地出来迎接。
他们夫妻也私下拜见了老祖宗余氏,叫众人勿要相扰。
余氏的精神头并不是很好,但还关心着容枝枝,握着她的手问道:“我不在府上的这些时日,你那婆母可有刁难你?”
容枝枝见她精神远不如从前,不动声色地捏了一下余氏的脉搏,心下暗自忧虑。
面上却只是笑笑:“没有,老祖宗您不必理会这些琐事,放心养病便是。”
余氏又哪里是好糊弄的?听完了容枝枝的话,便道:“公孙氏是什么性子,老身最是明白不过了。”
“这么长一段时日,她若都不找你的麻烦,听着都觉得离奇。”
“她这个人,我想了许多时日,都不知晓如何才能一劳永逸,便是我做主替我儿休了她,可她依旧还是砚书的母亲。”
“便是成了弃妇,砚书这个为人子的,对她不孝,照样会被天下人指指点点。”
“若说杀了她,可她做的事说的话,虽是恶心人,倒也没害人性命,更没有与人通奸,又罪不至死。”
“我倒是能搬回相府为你们撑腰,可我这身子骨,能帮你们一时,也帮不了一辈子啊。”
“每每想到这些,似乎便拿她毫无办法,我也时常为你们觉着心急。”
容枝枝轻声道:“祖母您还是安心养病,没有什么比您的身体紧要。”
“婆母的事,陛下已经想到了万全之策,只待时机了。”
余氏听完,脸上也露出笑来:“果真?”
容枝枝笑笑:“自然了!”
余氏抚着胸口:“这就好,这就好!不然我将来便是死了,也是放不下这个心。”
“砚书这孩子从小就不被他母亲疼爱,但也不是毫无好处,她母亲未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