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贬妻为妾?贤德大妇她掀桌了_无间之令》第477页(第1/2页)
容枝枝轻嗤:“真的爱一个人,会叫她陪着自己欠那么多银子吗?”
朝夕语塞了:“算了,这种爱他还是自己攒着,莫要拿出来祸害人了!”
容枝枝淡声评价:“他不过就是以爱为名义,捆绑一个人,与他一起在深渊里头挣扎罢了。”
沈砚书这会儿也进屋来。
瞧见容枝枝插了一半的花,也取了一支,容枝枝本以为他也是要插在花瓶中,还特意在瓶中给他留了一个空。
却不想。
沈砚书却是将这支花,去了枝,插入了容枝枝的鬓发中。
花配美人,竟是人比花娇。
容枝枝脸一红。
倒是朝夕等人看这样的情景,都快习惯了,甚至都懒得刻意避开。
沈砚书语气清冷:“夫人说的是,若齐子游真心爱苗氏,不会舍得叫她吃这样的苦。”
“若换了本相,当真欠了这么多银子,我只会想着写放妻书,先将夫人撇清。”
“待自己独自解决了麻烦,再去寻夫人。”
容枝枝看他一眼,好笑地道:“那你就不怕,撇清我的当口,我寻旁人过一辈子去了?”
沈砚书倒是正色:“即便如此,也是因我无能,我不会怪夫人。”
总归,是不会叫她陪着自己吃苦就是了。
他的夫人,是京城第一美人,是大齐盛世之下绽放的一朵娇花,更是他心之所往,他若是没那个本事好好养着,没把握以她为重,他当初都没有脸面来求娶。
容枝枝从他漂亮的凤眸,瞧见了他眸光中的认真。
一时间心下也有些感动。
轻声道:“若相爷当真是落难了,妾身也是愿意陪着相爷的,至于那放妻书,我可不收。”
只是话说完,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我觉着苗氏脑子不清醒,却不想,我自己也没好到何处去。”
原来她自己也是一样。
如果是喜欢的人,她是愿意与他一起承担苦难的,只因为他对自己的真心。
只是很快,容枝枝又摇摇头:“不过所幸,夫君不是齐子游那样的糊涂人。”
所以,她是不会真正落到苗氏那个境地的。
而苗氏此刻,大抵也是当局者迷,觉得丈夫这样爱自己,都如此给自己道歉了,想来也是真心一片,想来他真的知道错了,所以她才窥不破吧。
沈砚书听完,薄唇淡扬。
心情倒是不差。
只是心里也决定了,日后在朝堂上,还是应当更加谨慎才是,也该嘱咐钱万千,日后做生意还是以稳为要。
可不能当真叫枝枝跟着自己吃苦。
沈砚书:“姜文晔已经进入京城了,玉曼华也在一起。与此同时,还来了不少他国前来道贺的人,此刻都住在驿站。”
容枝枝清楚,这些人朝廷都会好好盯着,以防他们前来是别有用心。
她轻声道:“那想来夫君接下来会很忙了?”
沈砚书淡声道:“更忙的是礼部,尤其是五弟慕容枫,日前任了礼部郎中,这几日正是忙得脚不沾地。”
其实还有一个更忙的人。
先前礼部右侍郎的位置,给了一位皇室宗亲,是一位老郡王,不想对方日前在上朝的路上摔断了腿,忽然就不想干了。
永安帝还得再选一名宗亲上去,姬无蘅年轻有为,又是宗族之人,便提拔了他。
与他国的贵人们见面,自然是要礼部的尚书和侍郎们前往的,所以姬无蘅也是忙得很。
只是这人,首辅大人不想多提。
容枝枝见他说起慕容家的人,叫五弟也是叫得十分顺口,倒也觉得好笑,亲手给沈砚书倒了一杯茶:“多谢你。”
沈砚书意外扬眉:“谢什么?”
容枝枝:“谢你将我认可的亲人,也当作自己的亲人。”
先前慕容耀能当上太师,她哪里会不知道,有沈砚书的功劳?
如今有沈砚书和慕容耀在,慕容家那五兄弟的仕途,定是顺遂极了。
沈砚书正色:“夫人,那本就是为夫的亲人。他们都过得好,夫人将来在京城,也更有底气。”
江氏一家对枝枝的好,做不得假,沈砚书自然也愿意帮一帮慕容家,更别说他们本就有能力,不像砚明没多少本事。
“这几日夫人出门,一定要带上流云,玉曼华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忽然发疯。她武功高强,有流云在夫人身边,为夫才能放心。”
容枝枝其实觉得,玉曼华不至于发神经,她与对方的最后一次谈话,已是明白了玉曼华的心里都是昭国。
如今攀附上了姜文晔,又有了复国的希望,她怎么会因为与自己的私怨,便冲动地上来刺杀自己,与自己玉石俱焚?
但为了叫沈砚书放心些,没有后顾之忧。
她还是笑着应下了:“知道了。”
……
相爷有心事,而且心事很重。
这是乘风这两日的认知。
所以晚间,在沈砚书办完了公务,坐在窗口,盯着月亮发呆的时候。
乘风实在是忍不住问了:“相爷,您这是怎么了?”
第620章 他觉得容枝枝在训狗
若是往常,忙完了事情,相爷定是踏着愉悦的步伐,赶忙去主院与夫人团聚了。
今日竟然还开始望月兴叹了。
沈砚书:“没什么。”
乘风:“还没什么呢!您的忧思都快写在脸上了……”
首辅大人蹙眉:“如此明显么?”
那岂不是还容易叫枝枝瞧出来?
乘风点点头:“属下都能看出来了,您说呢?不如您说出来,虽然我们没您聪明,但有道是三个臭皮匠,能顶个诸葛亮。”
“说不定我们一起给您出出主意,这事儿就迎刃而解了呢?”
沈砚书沉默了一会儿。
开口问道:“本相有一个朋友,说他夫人好似不爱他,晚间对他避如蛇蝎。”
“只是白日里,他夫人又是甜言蜜语,表示愿意与他福祸共担。”
“你们觉得,这是何种情况?”
乘风斜着眼睛看他,耿直地问道:“相爷,您说的这个朋友,该不会是您自己吧?”
乘风怀疑这一点,不止是因为相爷平日里,习惯了独来独往,为政务殚精竭虑,没有什么所谓的朋友。
更是因为……
今日白天,夫人不是刚好就说了,便是相爷欠了钱,她也不愿意离开?
沈砚书白玉般的面色一僵。
嘴硬道:“没有,说了只是朋友的事。”
其实枝枝一开始,说是来月事了不方便,沈砚书是没有起疑心的,因为她前头几个月,月事也差不多就是这般时候来的。
可不做那事是正常,反常的是,她晚间挨都不让他挨一下。
从前她来月事的时候,有时候还会腹痛,他还会给她揉一揉小肚子,但是昨夜他试图将手搭上她的腹部。
便被她打开了。
还叫他快睡。
首辅大人委屈了一晚上,愣是没想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偏生的一大早自己出门上朝的时候,夫人又是笑靥如花,还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