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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贬妻为妾?贤德大妇她掀桌了_无间之令》第484页(第1/2页)
他倒是看见了箱子,只是他以为大抵是陛下给沈砚书的赏赐,根本就没想过里面竟然是奏折。
容枝枝难得见他如此客气,看样子怕是专程等着他们夫妻。
沈砚书剑眉微挑,盯着面前容貌出众,几乎不逊色于自己的人:“越将军是等着本相?”
对方近日里,已经不怎么同齐子游来往的事,沈砚书和小皇帝都是清楚的。
越天策:“正是!只是方才在宫中,人多眼杂,有些话不便说,便在此刻叨扰了。不知相爷,夫人,可否给末将一炷香的时间?”
沈砚书看了一眼容枝枝,见容枝枝并无反对之意,接着扫了一眼不远处,示意越天策过去谈。
三人一并举步过去。
越天策这才一脸为难地开口:“相爷,越天策其实是有事相求!”
“苗夫人对末将有救命之恩,还请相爷和夫人能够帮一帮她。”
容枝枝蹙眉:“我们?帮她?”
她觉得越天策这个要求非常可笑,她哪里没有尝试过帮助苗氏?
最后落到一个什么下场?
越天策头疼地道:“末将也知晓,齐家与夫人之间的关系。更明白末将的要求,有些为难夫人,但末将也实在是别无他法了!”
容枝枝轻嗤了一声:“其实我并不觉得帮助她为难,只是我没有能力帮助她。”
“想来你也是为了齐家欠了琳琅阁银子,苗氏跟着一起还钱的事来的?”
“当初齐子游独自送去欠条的时候,我便觉得此事不对。”
接着,容枝枝看了一眼朝夕,朝夕便完整地将容枝枝约见苗氏后发生的事情,都与越天策说了说。
越天策听完也懵了,甚至有些难以置信:“苗夫人她,怎么如此糊涂?”
在他眼里,苗氏是江湖中的洒脱侠女,实在难以想象这样一个人,在婚姻里头,会如此面目全非。
容枝枝:“这也是我没想到的。”
越天策见容枝枝神色真诚,不像是说假的,又高看了容枝枝几分,没想到对方竟果真对苗氏抱以善意,并不是看不得他人好。
自己与齐子游割席,不再与面前的女人对着干,是对的。
容枝枝:“所以不是我不愿意帮她,只是天要下雨,好言难劝。越将军与其求我们,不如尝试去劝劝你的救命恩人!”
越天策连忙道:“话虽是如此说,但是只要相爷和夫人您愿意,还是能够顷刻间救苗夫人出火海的!”
“那个欠条,既然我们都知道并不是苗夫人签的……”
“只要相爷或夫人吩咐琳琅阁的掌柜,要求去官府验一验欠条上的指纹,这笔欠款不就与苗夫人无关了吗?”
第629章 夫人日后离越天策远一点
容枝枝一时间都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聪明还是愚蠢,你说他笨吧,他已经猜到了琳琅阁背后的人,就是他们夫妇。
可是你说他聪明吧,竟然能提出这么一个馊主意,这甚至叫容枝枝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
这一下,把越天策给笑懵了。
虽然说容枝枝笑起来确实很好看,可他又不是个傻子,不会连嘲笑都听不出来。
越天策:“夫人,是末将说了什么很好笑的话吗?”
容枝枝慢声道:“越将军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觉得你的办法真的有用吗?”
“琳琅阁的掌柜若是真的不认欠条,你觉得苗氏会不会在齐子游的要求下,亲自过去补一个?”
越天策听完也沉默了。
如果是从前,那他觉得苗氏肯定是不会的。
可是想着苗氏现在都跟着一起还钱了……这,指不定还真的去补欠条了。
想到这里,越天策也开始觉得头痛:“难道我就真的只能看着我的救命恩人,在苦海中沉浮了吗?”
“其实我也不是没有想过,去借些钱替他们解决问题。”
“但是我父亲已经与所有同越家相熟的人打过招呼,让他们任何人都不准借钱给我。”
父亲是想借此逼他回陇西,他十分清楚,只要他同意回去,他要多少钱就能取多少。
沈砚书其实也知道越家的事,如越天策这样的人才,他也不想放回陇西。
便淡声道:“你不妨再等一等。眼下你拿出一笔钱,或许你自认为是帮苗氏解决了问题,可如此反而不利于苗氏早日看清齐子游的真面目。”
越天策听到这里,也觉得有些道理,无奈地苦笑:“末将也实在是不知道齐子游好好一个人,怎么回到京城,就变成这样了!”
容枝枝嗤笑了一声:“或许他本就不是什么明白人,只是从前他孑然一身的时候,与众人没有利益冲突,所以你们看不到他糊涂且自私的本性罢了。”
越天策一怔,觉得也是。
容枝枝:“越将军知恩图报的心情,本夫人十分欣赏。”
“只是本夫人觉得,这假欠条我们还真的先只能暂且认着。”
“如此,若是没过多久,苗氏想明白了,我们还能借着这张假欠条,帮苗氏脱身。”
“若急着拆穿一切,她跟着补了真的欠条,签字画押了,这钱她就非与齐家一起还不可了。”
越天策听到这里愣住,没想到容枝枝当日试图帮苗氏,最后落到那样一个结果,竟然还是为苗氏留了一分余地。
对上了他的眼神。
容枝枝淡声道:“越将军不必这样瞧着我,我并非是多以德报怨的人,我只是为了义父。”
“我不希望将来师伯知晓他的女儿来了京城,我对她的死活不管不顾。”
“我们夫妇的铺子还不给苗氏留任何退路,最后闹得师伯与义父生分了。”
但越天策哪里看不出来,容枝枝虽然嘴硬,但眼底还是带着一分对苗氏的怜悯。
那是同为女子,看见她人落入泥潭后,挣扎自苦的怜悯。
“越将军来找我们之前,可曾见过苗氏了?”
越天策一副无奈的模样:“自然是见过了,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开始劝,她就与我说,她其实脑子里什么都清楚,她现在比谁都痛苦,叫我不必多言。”
容枝枝听完唏嘘,那要是照这么说,苗氏眼下应当的确是挺难过的。
因为最痛苦的,往往不是怀揣着幸福的错觉落入泥沼,而是清醒地沉沦。
如果是前者,起码还真正的开心过一段时间,但如果是后者,那当真就是一直痛苦,明明知道是错的,却不能说服自己放手。
沈砚书:“既然苗夫人什么都明白,那本相觉得,她如今只是在给自己时间,同那段感情做切割罢了,越将军实在不必太过担忧。”
越天策听到这里,倒也放心了几分。
只是沈砚书冷不防地道:“不过越将军如此关心苗氏,本相倒是觉得,待苗氏想明白了,与齐子游和离,越将军不如娶了她,如此也能名正言顺地照顾她的下半生。”
越天策听完这话,吓了一大跳,难以置信地看着沈砚书:“相爷,这等玩笑您可是不要再开了!”
“末将与苗夫人之间清清白白,她对末将没有什么,末将对她也是视如亲姐。”
“我们之间半点火花也没有,如何就能做夫妻了?”
沈砚书:“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越将军不妨好好想想。本相和夫人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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