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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贬妻为妾?贤德大妇她掀桌了_无间之令》第486页(第1/2页)
“比起夫人的容貌,其实是夫人身上的气质,更加吸引为夫。”
“再直白些说,便是为夫自年少慕艾之时,便喜欢夫人这样的姑娘,只是常觉得这等女子,人间难寻。”
“夫人可记得,你救为夫性命时,为夫已经不年轻了,也二十有四,可依旧没有娶妻,便是因为没有遇到自己心动的。”
“直到五年前在林中看见夫人那一眼,才第一次听到自己心动的声音,只觉得夫人的一切,都是比照为夫心之所念而生。”
“因此,当年瞧见那条蛇,为夫能够挡在夫人跟前,除了是因为对夫人救命之恩的感激,也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才怦然的心,骤然死去。”
虽然已经做了许久的夫妻,但容枝枝听着这句话,依旧觉得有些脸红。
“再后头,又打听了夫人诸多事迹,越听越觉得我们是同类,越听越是喜欢,便自一见倾心,转为不可自拔。”
容枝枝听懂了,合着他后头对自己的感情加深,全靠他自己给自己洗脑。
“如今如果夫人要问为夫到底喜欢你什么,为夫可能真答不上来。”
“夫人虽然完美至极,但这都不是为夫爱慕夫人的原因。”
“爱情这东西本来就是不讲道理的,如果为夫能够说出个所以然,这份爱反而像是审视了夫人的价值之后的选择。”
“沈砚书只觉得,并不是因为夫人完美,吾才爱夫人。而是因为爱夫人,吾更觉得夫人处处完美。”
容枝枝也是没想到,本来是问荣华郡主的事,最后倒是引出这番话来。
其实沈砚书最后一句话,倒是能够引起她的共鸣,因为她与沈砚书初见的时候,就知道他很完美,但是也并未因此直接喜欢上他。
而如今,感情渐渐加深,便只觉得他越发完美,即便夫妻相处之中,有发现过一些小缺点,比如过于爱吃醋,她都能换个角度去看,觉得这是他在意自己的表现。
她又问了一句:“你到底欠了她的恩情,若是将来,荣华郡主出现……”
沈砚书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许诺道:“夫人放心,为夫对她只有感激,没有感情。从前与她没有什么,将来自然更不会有。”
“已经有了最好的夫人在身侧,为夫心愿已足,沈砚书并非贪得无厌之人。”
“且与夫人在一起的这段时日,是沈砚书这一生最快乐的时光,为夫不是齐子游和砚明那样的蠢货,不会亲手毁坏自己的幸福。”
他的话里头,有情感,也有理智。都是在告诉容枝枝,于情于理,他都会忠贞不渝。
容枝枝放下心来:“夫君的意思,妾身知道了。”
到了这个时候,她更加意识到,原来她也是不愿意失去他的。
方才只要想着,他或许也喜欢荣华郡主,或许也有所心动,她只感到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好似锥心。
沈砚书倒盯着她:“只是知道了,夫人就没有旁的话想说?”
容枝枝脸一热,自然明白他在暗示什么,正是打算也说两句好听的。
却不想,马车忽然停下了。
车夫:“相爷,夫人,到了。”
容枝枝红着脸匆匆下车。
沈砚书:“……”
得。
不过这会儿,他心里倒是比出皇宫的时候要轻松多了,到底与荣华郡主的事,没有影响他们夫妻的感情。
但容枝枝的心情,并不像表面那样轻松,只因她觉得偃槐既然提起了那位郡主,自然说明荣华郡主一直未曾放下,自己与对方交锋,怕是早晚的事。
……
回到了相府,容枝枝回了卧房。
而沈砚书先亲自盯着仆人,将奏折放去了书房。
流风也刚好过来禀报消息:“相爷,姜文晔与偃槐密谋许久。”
“因为四周护卫太多,双方具体聊了什么,并不清楚。”
“但偃槐进去的时候,脸色难看,出来的时候,神色倒是愉快许多,可见两人应当相谈甚欢。”
沈砚书眸光清冷,淡声道,眼底带着几分讥诮:“相谈甚欢么?他们越开心,对我大齐越有利。”
深知那两国怕是要联手作死的乘风,倒是问了一句:“相爷,真的打起来,若我大齐灭了昱国,您在荣华郡主跟前,会不会难以交代?”
第632章 陈氏已经在谈婚论嫁了
到底也是受了人家的恩情的,转头又去灭了人家的母国,乘风抓了抓头,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
流云翻了一个白眼,给了乘风一记爆栗:“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交代什么交代?”
“其一,国家大事本就在个人感情之前,陛下是君,相爷是臣,相爷本就该以忠君爱国先。”
“难道荣华郡主就会因为相爷,出卖自己的母国?当年在昱国,也没见她给相爷提供什么对昱国不利,对我们有利的消息啊!”
“其二,当初郡主救相爷,是她自愿,便是她不出手,相爷至多也不过就是右臂受伤几个月,这份恩情本就可大可小。”
“其三,相爷从来没有许诺过她什么,没有欺骗她的感情,更没有利用她,有什么需要交代的?”
甚至当年相爷回国的时候,荣华郡主追到边关。
相爷还与她直言,“沈砚书与郡主立场不同,如今乱世,国与国之前,敌友关系随时可能转变。”
“若郡主喜欢沈砚书是真,也当早日放下,免了将来在国家与情感之间进退失据,左右为难。”
“想必郡主应当也有觉悟,真到了那一天,你我都无法手下留情。”
“且沈砚书早已心有所属,此心唯她,实在容不下第二个人,还请郡主另觅良配。”
“至于郡主的恩情,沈砚书会记住,但这只是于我个人之恩,便也只会还郡主个人之义,仅此而已。”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到底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
交代个头!
乘风再次抓了抓自己的脑袋:“那好吧。”
也是!
流风:“那属下再去盯着姜文晔了。”
沈砚书颔首。
日前姬无蘅已是与他说过了,对方与姜文晔下棋,发现姜文晔并不是什么蠢辈,反而思维缜密,步步为营。
对付这样的人,还是更谨慎一些为好。
……
翌日一早。
容枝枝醒来并没看到沈砚书,起先还有些意外,因为这几日是免朝的。
但很快又想起什么,莞尔道:“相爷是不是去书房批阅奏折了?”
朝夕:“正是。”
想点大不敬的,她都服了陛下了,大婚犯懒,最后折磨的竟然是他们家相爷。
容枝枝起了身,叫人备了些糕点,亲自送去了书房。
还亲手给沈砚书磨墨,倒是叫首辅大人又体会了一番红袖添香的愉悦。
也叫首辅大人因着她这几日到了夜间就判若两人的躁郁,都散去不少。
后头他怕她累着了:“夫人歇歇吧,可莫要将手磨出了茧子。”
容枝枝:“哪有如此娇气?”
沈砚书轻笑,她还真就有如此娇气,哪里都娇气,尤其是在同房的时候,他不止一次想……
幸好自己是个文官,不是久经沙场的武将,否则怕是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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