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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无限流:开局和疯批绑定共感情人_喜乐忧【完结+番外】》第49页(第1/2页)
傅松呈站在原地,看着那团在床上的“红色大蚕蛹”,原本紧绷的神经突然有些脱力。
他在指望什么?
他居然指望和余淮亭交流这些他不爱听的。
傅松呈算是想明白了,余淮亭得哄着来,但凡给他说些不爱听的。搁刚认识那会,他就炸毛了;现在稍微好些,会窝窝囊囊地跑开,然后炸毛。
傅松呈抬起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在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算了。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
左右今晚是不能离开这个屋子了,屋里他都查验过,没什么信息,只能等天亮再作打算。
想到这里,傅松呈动作利落地解开盘扣,将那件沉重繁琐的外袍直接剥了下来,随手扔在一旁的红木椅上。
只留下一身略显单薄的白色里衣。
傅松呈走到床边。
那团红色被子包依然一动不动,余淮亭似乎铁了心要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他的抗议,但是傅松呈还是从缝隙里看见他直勾勾的目光。
傅松呈面无表情地在床的外侧躺了下来。初春的夜里带着
民国老宅特有的阴冷湿气,他身上只穿着单薄的里衣,偏偏床上唯一的一床大红锦被被余淮亭卷得一丝不剩。
傅松呈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被角,用力往自己这边一拽。
“诶?”
被子里的余淮亭猝不及防,被他大力一扯,半推半就地,“扑通”一声闷响,余淮亭滚到了地上。
“傅松呈!”
余淮亭一脸不可思议地瞪着傅松呈,委屈地“嗷”了一声,“你干嘛踹我?”
“把衣服换好再睡觉。”
傅松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高傲,整理着被子,将滚落的花生红枣通通扫下床。
余淮亭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了几句,走到一旁的黄铜盆前,随便胡乱抹了把脸,又把那件碍事的喜服外套脱了,才重新爬回床上。
但他并没有就此安分下来。
傅松呈平躺在床的外侧,双眼紧闭,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副本的干预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旁余淮亭散发出来的热量,他的呼吸声,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特有的、带着点阳光晒过般的气息。
更要命的是,余淮亭极其不老实。
明明床很大,他却一点一点地往傅松呈这边挤。
傅松呈的心绪根本无法完全收敛,他好几次猛地睁开眼睛,却看见余淮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终于,在余淮亭快把脑袋拱到他颈窝里的时候,傅松呈彻底忍无可忍。
他猛地坐起身,用枕头,在两人中间堆出了一道楚河汉界。
“你老实点。”
傅松呈警告地看了眼余淮亭,随后背过身去,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余淮亭看着那道将他们隔开的枕头墙,又看了眼傅松呈发红的耳朵,眼底满是狡黠,他默默地往枕头墙边靠了靠,才心满意足地闭眼。
……
第58章 一念旧梦(九)
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叩叩叩——”
“少爷,少夫人,起了吗?”
喜婆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老夫人派我来取喜帕了。”
床上的两人同时睁开了眼睛。
余淮亭皱眉,从床上坐了起来,烦躁地哼唧了两声。
他昨晚睡得迟,有些起床气。
不过还是强行让自己集中精神。
他知道“喜帕”是什么。
问题是,他和傅松呈昨晚除了亲吻、破阵、吵架以及在床上画三八线之外,什么都没发生,根本就不可能有!
“怎么办?”
余淮亭压低声音,用口型向傅松呈询问道。
傅松呈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他抬了抬下巴,余淮亭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柜子旁边搭了一块喜帕,纯白的布面,落了几滴干涸的血迹。
“去吧。”
余淮亭挑眉,满意又有些失望地取了喜帕,开门给喜婆。
“少爷早。”喜婆的眼珠子滴溜溜地在余淮亭和屋里转了一圈,目光极其放肆地探寻,“老夫人等急了,这喜帕……”
“呐。”
余淮亭把喜帕交给她,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又把门关上了。
直到喜婆的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余淮亭才回到床上,抱住要起床的傅松呈,强行睡回笼觉,“你哪来的?”
傅松呈被他抱着,原本半坐起来的身体,又倒回了被窝。
昨晚搭的枕头墙,不知何时被余淮亭拆了,余淮亭紧紧搂着他的腰,头靠在他的颈窝上,细碎的头发扎得傅松呈痒痒的。
“昨晚破阵咬你的时候,我也平摊伤害。刚好换衣服的时候,看见白帕子,就滴上去了。”
傅松呈没提,其实昨晚喜婆NPC提醒他要行周公之礼的事情,所以他才会提前准备喜帕痕迹。
他怕说了,惹余淮亭继续炸毛。
余淮亭喉结滚动,他知道傅松呈冷静、果断。他和傅松呈组队看上的也是这一点,傅松呈很少在副本里让他自己受伤。
和傅松呈组队之后,自己也没有再受过大伤。他喜欢傅松呈的周全,决绝;但是又有些不服气,傅松呈为什么还能想到这么多。
一点都不公平,他昨晚心里可全是傅松呈。
余淮亭张嘴咬在傅松呈的颈间,他自己同时也能感受到傅松呈的疼痛,但他还加重了力气。
“又发什么疯。”
傅松呈反手敲余淮亭的脑袋,这件事对他来说已经十分顺手了,无论是力度,还是角度。
果然余淮亭立刻松口。
“出去打探一下吧,我们还不清楚这个副本的机制。”
“哦。”余淮亭闷闷回应。
两人简短地商量了一下,决定分开行动,获取更多信息。
“我去书房,顺便找几个下人探探口风。”
傅松呈一边说着,一边试图起床。
“那我呢?”
余淮亭抱着不让他起来,情绪不高地问道。
“你哪凉快哪待着去。”傅松呈不指望余淮亭能问出些什么,他不闯祸就行了。
不过余淮亭完全没有被打击到,反而顺杆往上爬,死皮赖脸地往傅松呈身边贴,压低声音,“这整个宅子里,就傅哥哥你身边最凉快了。”
“碍事。”
然而,在余淮亭看不见的角度,傅松呈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的眼角都染上了一丝笑意。
两人没有腻歪多久,一前一后走出了喜房所在的院落。
......
余府大得惊人,到处都挂着红色的绸缎和喜字,但那些红色非但没有喜庆的感觉,反而像是干涸在墙上的血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走着走着,路过一个小院落时,一间偏僻的厢房引起了傅松呈的注意。
这间厢房的位置特殊,距离他们昨晚居住的卧房非常近。
但门窗却被铜锁死死锁住,窗纸上面积满了一层灰尘,仿佛已经很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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