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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1983从供销社保卫处开始》第267章 京城、交接、廖秘书(第1/2页)
(状态差点意思,先来个七千,这几天尽量调整,尽快恢复日万)
火车上,赵飞按照李局长的命令,直接带人封锁了现场。
拿封条把吴强死的那间包厢贴住,并留下两名战士轮流看守。
随后这十几...
赵飞坐在茶台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陶茶杯边缘,杯里龙井的热气早已散尽,只剩一层薄薄水膜浮在碧绿茶叶上。他抬眼盯着杨金凤眼皮底下那两道深陷的青影,喉结动了动,没接话,只把杯子往桌心推了半寸。
杨金凤见状,忽然咧嘴一笑,露出几颗被烟熏得微黄的牙:“你别瞅我这张老脸——这回真不是我糊涂。是上头有人递话,说边境那边风向变了,新批的‘文化用品’配额卡得死紧,再不走,下个月连纸壳子都报不了关。”他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张叠得方正的牛皮纸信封,没拆封,只用拇指掐着边角,在桌上轻轻一叩,“喏,这是条子,盖着章的。白纸黑字写着‘特事特办’,可没写清到底特在哪。”
赵飞没去碰那信封,目光却像钉子似的扎进纸面褶皱里。他早年在部队后勤干过两年,见过太多印着红章的纸片最后变成废纸篓里的灰。所谓“特事”,十有八九是某位领导家里孩子想倒腾点录像机赚外汇,或是哪个机关食堂急需几箱日本产的电子管收音机——可这些玩意儿从来不会用“文化用品”当幌子,更不会让一个花鸟鱼市的老板垫八万块本金。
“谁递的话?”赵飞声音压得极低,像砂纸蹭过木头。
杨金凤眼角一跳,端起自己那杯凉茶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着:“老刘介绍的。就是咱常去吃饭那家——他姐夫在外贸局管进出口单证。”他顿了顿,又补一句,“说是跟边防检查站的李副站长喝过三次酒。”
赵飞心里咯噔一下。李副站长他熟——去年春节慰问边防连队时打过照面,五十出头,说话带浓重胶东口音,左耳垂上有一颗痣,说话时总爱用食指敲自己太阳穴。那是个实打实的硬茬子,管着三道查验关口,连海关的人都要让他三分。可再硬的石头,也架不住底下人往缝里塞钢镚儿。
“货呢?”赵飞问。
“还在绥芬河火车站货运站临时仓库,锁着呢。”杨金凤抹了把额头渗出的细汗,“就等通关单下来,后天一早装车过境。可今儿早上大松来送信前,我托人打听,说李站长昨儿下午突然被叫回省里开会,到现在没露面。”
赵飞指尖猛地一缩。他太清楚这种“突然开会”的分量——上回供销社查假化肥案,县局经侦队长也是开到一半被召回,结果当天夜里仓库就被撬了三处通风口,二十吨化肥全泡了水。这不是巧合,是信号,是有人把刀鞘抽开了一寸,等着看谁先伸手去碰刀柄。
他忽然想起澡堂子里那个寸头青年。大地图上淡粉色光点,说明对方与自己存在间接关联。而能同时出现在花鸟鱼市和浴池附近的人……赵飞眼神骤然锐利起来:“老舅,你这批货,除了刘姐夫、李站长,还有谁知道?”
杨金凤掰着手指头数:“老刘、我、大松……哦对,还有个帮忙装箱的,姓周,以前在粮库扛麻袋的,手脚利索。”他刚说完,门帘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响动,接着是赵飞道清亮的嗓音:“老歪,刘师傅说锅包肉快出锅了,让我问问你们几点过去?”
帘子掀开一道缝,赵飞道探进半张脸,发梢还沾着门外飘进来的杨絮,笑吟吟的,手里拎着个铝制饭盒。可就在她目光扫过桌上那只牛皮纸信封时,眼皮极轻微地跳了一下——快得几乎无法捕捉,却像根针扎进赵飞眼里。
他不动声色地将信封往自己袖口方向拢了拢,袖子垂落,恰好盖住纸角:“马上,让刘师傅多焖会儿米饭。”
赵飞道应了声“好嘞”,转身时裙摆扫过门框,发出一声轻响。帘子垂下的瞬间,赵飞分明看见她左手无名指内侧,有一道新鲜的、尚未结痂的浅红划痕。
杨金凤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他正低头掏烟,火柴划燃的“嗤啦”声里,赵飞忽然开口:“老舅,你信不信我?”
杨金凤抬头,烟卷叼在嘴上,火星明明灭灭:“咋不信?你小子要是信不过,我能把你喊来?”
“那好。”赵飞把茶杯推到桌沿,身体前倾,声音压成一线,“今晚十点,你把货单、报关预审材料、还有那个姓周的住址,放在我家门洞第三块青砖下面。我明早八点前给你回信。”
杨金凤叼烟的手停在半空,烟灰簌簌落下:“你……不找人?”
“找。”赵飞直起身,目光扫过墙上挂历——四月二十八号,红色圆珠笔圈着的数字旁边,潦草地写着“五一前清仓”。他忽然笑了,那笑里没什么温度,“但不是找边防的人。是找海关缉私队的老马。他媳妇,是我妈的表妹。”
杨金凤瞳孔骤然一缩。老马他当然知道——十年前在丹东港查走私船,亲手从渔船夹层里掏出三百公斤海洛因的狠角色。那人如今调回省城,管着整个东北片区的缉私情报网,连省公安厅厅长见了都要叫一声“马队”。
“你……什么时候搭上的线?”杨金凤的声音有点发干。
“去年腊月,他儿子阑尾炎手术,我在中心医院值班。”赵飞淡淡道,“顺手帮了把刀。”
这话半真半假。真实情况是,他重生后第三个月就摸清了老马的作息——每周三下午四点,必在工人浴池二楼桑拿房蒸十五分钟,然后去隔壁修脚铺刮一次脚茧。赵飞在那里守了七次,第八次递上一包软中华,只说了句:“马叔,我替我妈问您安。”老马当时捏着烟的手顿了三秒,烟灰掉在裤腿上也没拍。
此刻,赵飞没解释这些。他起身走向门口,临掀帘子前忽然回头:“老舅,那姓周……最近是不是总往火车站跑?”
杨金凤愣住:“你怎么知道?”
“他鞋底。”赵飞指向对方刚换的那双千层底布鞋,“左脚后跟磨损比右脚重三倍,走路微跛——那是常年蹲在铁轨边扒车皮留下的习惯。可你雇他装箱,他该在仓库里弯腰,不该在轨道上踮脚。”
杨金凤后颈沁出一层冷汗。他确实听周师傅提过,说火车站南头新开了家修鞋摊,手艺好价钱低……可谁会特意观察一个装卸工的鞋底?
帘子落下,赵飞走出店门。春日阳光刺得他眯起眼,远处花鸟鱼市招牌上的“福”字在风里微微晃动。他没骑摩托,沿着青石板路慢慢往西走,右手插在裤兜里,拇指反复摩挲着一枚冰凉的金属物——那是他今早洗澡时,从搓澡师傅递来的毛巾里摸到的。一枚锈迹斑斑的苏制”字样。
子弹壳是空的,火药早被洗得干干净净。可赵飞认得这型号——它属于一种早已停产的老式步枪,而这种步枪,三年前还在中苏边境巡逻队配发。
他攥紧子弹壳,掌心被棱角硌得生疼。刚才在店里,赵飞道转身时,袖口滑落一截手腕,那截皮肤下,隐约透出青紫色的、类似旧伤愈合后的蛛网状纹路。不是胎记,是陈年冻伤留下的印记。而那种深度的冻伤,只有在零下四十度的极寒地带连续执勤半年以上,才可能留下。
赵飞道不是普通女人。她甚至可能根本不是赵飞道。
他拐进一条窄巷,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小地图。泛黄的纸面上,代表赵飞道的淡粉色光点正微微闪烁,而就在光点边缘,一个崭新的灰色小点悄然浮现——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标记,形状像半枚残缺的齿轮。
赵飞盯着那枚齿轮,忽然想起昨夜做的梦:无数齿轮咬合转动,碾碎钞票、录像带、杂志封面,最后吐出一张泛黄的边境通行证,上面盖着三个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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