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文学 > 青春校园 > 漠上初遇,被西域霸王拐回家_和名未动【完结+番外】

第21页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漠上初遇,被西域霸王拐回家_和名未动【完结+番外】》第21页(第1/2页)

    两个国家。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按着的皮绳,皮绳很粗,上面有磨损的痕迹,和阙执刀鞘上缠的那种皮绳是相同的材质。他以为他只是不是铁匠,原来也不只是西域人。

    他抬头看阙执,阙执正看着他,眼神里没有试探,也没有解释,只是看着他,像之前每一次在山丘上回头等他一样,耐心地、安静地、不需要理由地等着。

    郗予突然想到曾经听说过的传言,“你们北朔人,娶妻是靠抢吗。”

    他问完立刻后悔了,低下头把皮绳头往阙执手里一塞,站起来转身就走,“我去收毯子。”

    他去收毯子了。

    走到一半发现自己走向的是骆驼,又转回来,和阙执擦肩时动作太急,靴子在沙地上滑了一下,肩膀轻轻撞在他的手臂上。

    阙执伸手扶住他的手肘,说“慢点”。

    他没看阙执,只含糊地应了声“嗯”。

    他蹲在毯子前面低着头,散下的头发挡住了脸,耳尖和后颈都红了。

    毯子很旧,磨得起毛边,衬得青衫也黯淡,但他蹲在那里,整个人笼在晨光里,像是这片戈壁上唯一会开花的东西。

    “不抢,”

    他说,“北朔人娶妻是求。带一百只羊,五十匹布,跪在未来的岳父门前——你们中原叫提亲。牛羊换美人,很公平。”

    郗予把毯子抱起来拍打上面的沙土,翻了个面,又开始折另一只角,声音闷在怀里的毯子后面,

    “那你跪过没有。”

    “曾经没有。”

    “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他把最后两个字的尾音咬在齿间。

    郗予把叠好的毯子放回骆驼鞍上,没有回头。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吹动他碎发,遮住了眉目,只露出微抿的唇和下颌那道收束得恰到好处的弧线。

    他站在骆驼旁边,手指无意识地摸着驼鞍上的皮扣,扣子被他解开又扣上,扣上又解开。

    他知道阙执在看他。

    郗予也知道自己刚才问的不是牛羊。但他不敢回头。

    他身后是北朔的王储,面前是铺满沙的干涸河床,头顶是大梁和北朔共同拥有的这一小片天空。

    而他是大梁的皇子,一个应该已经死在冷宫火场里的人。越靠近山,离王庭越近,离大梁越远。

    可是离大梁越远,他皇子的身份反而越清晰——它像一块胎记贴在身上,平时看不见,在需要被看见的时候,它就会发烫。

    他身上没有一百只羊,没有五十匹布,只有一个假身份、两件旧衣、一把匕首,还有一行看不懂的西域字。

    “阙执,你的国家和大梁不是同一个。大梁皇族的男子要娶妻,需要三媒六聘、圣旨赐婚。”

    他抱着毯子蹲在那里,好像在很认真地研究驼鞍皮扣的构造,露出的一小截手腕搁在骆驼鞍上。

    阙执站起来,走到郗予身边,蹲下,接过他手里那个已经被扣上又解开了三次的皮扣,用力扣紧。

    他偏过头,看进郗予垂着的眼睛:“北朔没有三媒六聘,也没有圣旨赐婚。你刚才说‘你的国家’,没说‘我的国家’。你从大梁来。你不打算回去。你不回去,就不用管大梁的规矩。”

    他直起身,把手在袍子上蹭了蹭,向郗予伸出手。那只手和井边一样,虎口有旧刀疤,掌心粗粝但有分寸,指节微屈,轻轻地握住郗予的手。

    阙执垂着眼,长睫覆下一片沉沉阴影,指节轻轻扣住郗予微凉的手腕,嗓音裹着大漠长风的沉缓与温柔。

    “北朔从没有人在意你从哪里来。”

    眸色深邃如无边戈壁,褪去了平日的桀骜锋芒,只剩一片妥帖的怜惜,指尖力道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人。

    “我们草原长大的人,心胸随长风旷野,长不出中原那般狭隘局促的心思。”

    他微微俯身,气息低沉温热,目光牢牢锁住眼前人,认真又执拗得眼前的人拢进怀里。

    “你若是不想回去,那就永远不用回去。往后北朔长风、王庭万里,都容你安身。”

    郗予垂着纤长的眼睫,白皙细腻的脸颊染开一层浅淡薄红,肩头微微轻颤。

    他被阙执牢牢拢在身侧,娇小的身子微微靠拢,指尖轻轻攥住对方衣襟一角,嗓音轻软又细碎,带着一丝隐忍的颤意。

    沉默良久,他缓缓抬眼,清润的眸底盛着细碎柔光,望着眼前满身大漠戾气却独独待他温柔的人,轻轻点了点头,细若蚊蚋地应了一声:

    “好。”

    阙执听到了。

    第29章 像肆意张扬的花

    他们在河湾扎营两天后,终于走到了雪山脚下。

    郗予仰头看了一路的雪线,此刻近在咫尺。

    山脚的碎石坡上开着成片的野生鸢尾,蓝紫色,矮矮地贴着地面,花瓣上还挂着融雪凝成的露珠。空气冷冽稀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雪和碎石的味道。

    郗予跳下骆驼,踩上碎石坡,靴底碾过风化的花岗岩碎片,发出细碎的咔嚓声,像是踩在某种古老的骨头上。

    “这就是雪山呀。”他仰着头,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

    阙执在他身后把骆驼拴好,从鞍袋里翻出两件厚氅,走过来把其中一件披在他肩上。

    郗予正看得出神,肩膀突然一沉,低头看见灰色的羊毛料子裹住了自己空荡荡的右边袖管。

    他伸手摸了摸,很厚,针脚粗糙但结实,不是新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

    “什么时候准备的?”他轻声问道,目光落在对方细微的动作上,藏着一丝浅浅的疑惑。

    “出发前。”阙执低头拢紧身上厚实的氅衣,动作慢条斯理,实则是怕山间风寒,早早备好保暖衣物。

    他抬步往山上缓步走去,语气清淡柔和,没有半分冷硬,平淡的语调里悄悄裹着妥帖的在意。

    他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站稳,转身向下伸手。那只手悬在半空,掌心朝上,虎口那道旧刀疤淡得几乎看不见。

    郗予把手放上去,两只同样被雪山寒气冻得发白的手扣在一起,阙执用力一提,把他拉上来,松手,继续往上走,好像刚才只是顺手拉了一把。

    他们沿着干涸的冲积沟往上爬。这条路显然不是正经山路,只是山体被流水冲出来的一道浅沟,沟底堆着松动的碎岩和从高处滚落的石块,每一脚踩下去都会往下滑小半步,骆驼上不来。

    郗予走在前头。

    他爬得很快,手脚并用,常年握笔的手指抓住岩石棱角时用力到指节泛白,靴底在碎石上打滑也不吭声。

    风声吹过岩隙时会发出尖锐的哨音,像整座山在吹着一把巨大的笛子。他爬几步就抬头看看雪线,然后继续爬。厚氅的下摆在碎石上拖来拖去,袖口沾满了石粉和碎屑。

    阙执跟在他身后,距离始终保持在两个身位以内——一个郗予如果踩滑了,他伸手就能拽住的距离。

    他没有说“慢点”,也没有说“小心”,只是沉默地跟着,似乎永远会为郗予托底。

    他看郗予的步伐知道,虽年轻,但体力终究不如在马背上长大的人。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在郗予踩滑一块碎石时,伸手托了一把他的后背。

    手掌贴在厚氅上,隔着粗羊毛料子,热度传过去,只有一瞬。郗予稳住身子,没有回头,继续往上爬,因为他知道就算掉下去,后面也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哇叽文学|完结小说阅读-时间就像一条河流,它给我们带来轻的和膨胀了的东西,但是那些重而坚固的东西都沉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