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漠上初遇,被西域霸王拐回家_和名未动【完结+番外】》第34页(第1/2页)
蜂蜜罐子在他的指尖碰到之前被阙执推到了更顺手的位置。
“今天要做什么?”郗予一边嚼一边问。
“先去马场。然后带你在王城里转转,你想看集市,昨天答应巴图的。”
阙执把食盘里那只盛羊奶的碗换了个把手朝外的角度,好像只是在调整碗的位置,然后直起腰看着隔壁那间他母亲住过的厢房,说,“明天带你去个地方。不是集市。今天先把王城看熟了。”
上午的马场在宫城西侧。说是马场,其实是一片被围起来的开阔草地,草地上散放着几十匹好马,毛色油亮,四蹄矫健。
阙执的坐骑是一匹黑色的公马,鬃毛留得很长,不扎不束,额前垂下来遮住半边眼睛,性子极烈。
郗予站在栅栏外面,看着阙执走近那匹马。它打了个响鼻,前蹄在地上刨了两下。阙执伸出手让它闻自己的手心,然后拍了拍它的脖子,回头问他上不上来。
郗予推开栅栏门走进去,靴子踩在草地上的马粪末和碎草屑上。
他不会骑马,在冷宫也没人教他这些,
阙执说你上去,慢慢走,我牵着。
他把郗予扶上马背,动作和第一次扶他上骆驼时一模一样——掌心朝上,虎口托着他的脚底,用力一提,稳稳地放在马鞍上。
黑马打了个响鼻,他踩稳马镫,低头看着阙执——自己先坐在马背上再调整着缰绳的位置,把缰绳在手腕上绕了两圈又松开,
最后说了句:“你家的马太高了。以后我要一匹矮一点的,白的。我从头开始学。”
阙执牵着马慢慢往前走。
郗予低头头,:“你要不要也上来?”
阙执摇头说不用,手指却收拢了半分。
远处几个正在练骑射的年轻侍卫扭头往这边看。
阙执出现在马场牵着马,这在过去十几年里是每个月的常态;但他牵的马上坐着一个穿中原青衫的少年,引得几个骑射的侍卫纷纷收了弓伸长了脖子张望,箭壶里的箭抖出来两根。
其中一个年纪最小的侍卫揉了揉眼睛,拍同伴问少主牵的是谁。
另一个侍卫眯着眼看了一会儿说不知道,大概是客人,昨天南门的守卫说他从凉州带回来一个中原人,可能就是这个。
少主以前带回来过的人最凶的是一个会吟诗的俘虏,这个不太一样。
第三个年纪稍长的侍卫把箭捡起来插回箭壶里,视线落在两人之间——少主一手牵缰绳一手扶着那人膝侧,拇指搭在他腿上的位置比扶骆驼时低了半指。
年长的侍卫骑在马上望着少主牵马走远的背影,慢慢收紧缰绳,说了句都不像。
“以前他牵马从来不让别人骑他的黑马。”他声音很低,旁边的人没听清,他也没有重复。
第47章 “好看吗?”
郗予不知道别人怎么想。
他的注意力全在骑马这件事上,在马背上时不时叫一声阙执——马走快了叫一声,缰绳松了叫一声,感觉到他把手从膝上移开也叫一声。
后来他已经不需要阙执扶了,还是叫他的名字,好像叫习惯了,不叫一声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下午他们去集市。
王城的大集市在城南,比凉州的集市大了数倍,摊位从主街一直延伸到城墙根下。
巴图早就在集市门口等着了,脚边蹲着三只羊。
羊是赫连部送来的,每天早上要走一遍集市前的街道,这是巴图的借口,实际上他就是想逛。
他把羊拴在街角,把绳子往羊脖子上一挂,就算交给同行的老头了,然后拽着郗予往人堆里钻,一路叽叽喳喳地介绍每个摊子是卖什么的——那是卖银器的,从一个叫花剌子模的地方运来的;那是卖西域香料的,那个绿罐子里装的是孜然,红的是藏红花;那是卖弯刀的,不过没有阙执大哥那把好,不建议买。
阙执跟在后头,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距离。
他今天没穿那件深蓝袍子,换了件藏青色的长袍,袖口有暗纹,腰间系着银带,左手护腕还是郗予买的那只,右手垂在身侧。
即便如此,集市上的百姓还是纷纷避开他——不是惊慌,是恭敬,
卖银器的老板远远地站起来按胸行礼,赶着骆驼经过的商队让骆驼先跪下来等他过去,有个卖酪的妇人直接把整碗酪推到摊位外沿低头退了两步,不敢看他。
巴图逛着逛着就不见了影,一个人不知道在哪里玩去了。
阙执便牵着郗予停在一个卖首饰的摊子前,摊主是个从大梁来的商人,一口吴地口音,能在西域听到乡音实属不易。
阙执拿起一支银簪转过身,把银簪放在郗予发髻旁边比了比。
银簪很细,簪头是一朵五瓣小花,花蕊嵌着一小粒绿松石,和阙执刀柄上的绿松石是同一个颜色。
他没看银簪,看着郗予:“你之前从来不戴首饰。”他的头发只用布带束着,从冷宫到王城,只有布带。
“以前是不能戴。戴了会被人看见,后来就习惯了不戴。”
阙执指腹摩挲着银簪的簪身,墨眸沉沉,目光落在簪身雕琢的缠枝纹路之上,又缓缓抬眼,视线牢牢锁在身前的郗予身上。
他素来性子沉敛寡言,从不擅温存,唯有眉眼看向郗予时放软了几分,握着发簪的指尖微微收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与认真,低声开口:“你喜欢吗?”
郗予抬眸望他,眸中带笑,眉目本就生得绝色倾城,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肌肤莹白似凝脂,唇瓣天然嫣红,一颦一笑皆自带风华。
他纤白如玉的手轻轻接过发簪,指尖纤细玲珑,动作温婉雅致,抬手缓缓将发簪绾入青丝。
乌发如瀑衬着莹润玉簪,青丝雪颜相映,愈发衬得他容色绝世,眉眼间艳丽又自带清贵气韵。
他微微偏过头,眼波浅浅流转,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倾城绝色,又藏着一丝少年人独有的软糯羞怯,轻声问道:“好看吗?”
“好看”
阙执目光牢牢黏着他,喉结微滚,眼底盛满浓得化不开的缱绻柔情,
语气低沉又认真,字字笃定:“好看。无人能及。”
郗予闻言笑得更欢了。
阙执向摊主付了钱,然后继续牵着郗予的手去隔壁摊位翻果干,翻得认真极了。
郗予静静立在一旁,微微垂着眼帘,目光轻轻落在两人交握相缠的手上。
纤秀的指尖不自觉轻轻蜷了蜷,望着那十指紧扣、相融不分的模样,
耳边回荡着阙执刚刚的话,耳根悄悄染上一层浅淡绯色,心头软软的,又带着几分羞怯的悸动,安安静静站着,舍不得移开视线。
摊主从阙执弯腰看郗予的眼神,以及他从头到尾就没放开过那个漂亮的中原少年的行为,掂出了一些什么。
他对着郗予挤出笑容说这簪子不要钱,送给这位公子,就当交个朋友。
阙执放下一锭碎银,说了两个字:“收钱。”
然后提着果干转过头看他,银簪还在他发间轻轻晃动,映着他青衫布衣,映着这条喧闹的巷子。
阙执伸手把他插得稍微歪了些的簪子正了一下,说:“好看。很适合你。”
他把“很适合你”这四个字说得很轻,是只对他一个人说的。
阙执又牵着郗予一路缓步走到城中雅致的锦衣坊,推门而入,满室皆是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