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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男的穿裙子?哦,藏枪_颜泽【完结+番外】》第28页(第1/2页)
所以才有在735带徒弟的两年,以及北大陆餐风饮雪的三年。
那几年里他很认真地思考过,为什么会这样,他这样一个自私自利拼了命想要活的人,为什么会放弃自己唾手可得的自由,转而又回到这片令人憎恶的土地上?
京城那么大,华国那么大,就算科雷发现了他的踪迹,他也完全可以逃去其他城市。
以他的能力,没有人能够再找到他,只要他不管那三位少爷的死活。
但,他做不到不管那三人的死活。
就像这段时间,他总是没办法在喻承白抱他、对他产生龌龊想法跟举动的时候打死他,包括现在,被喻承白当着他从前这些老熟人的面抱住时,他没有给这个男人来个华丽的过肩摔。
宁言在这短短十几秒的时间里,终于思考出了造成这些的最主要原因——
喻承白对他的意义不太一样。
喻承白是京城人,他还是喻黎的哥哥,所以宁言在潜意识就已经将他放置到了跟那三位少爷相同的位置。
没有威胁,可以信任。
达不到软肋的程度,但却足够宁言对他心软几分。
想清楚这些后,宁言心下一片坦然,连带着表情都柔和了起来。
他伸手回抱住眼前这个男人,将下巴垫在男人肩上,小声说:“下次要早点回来,知道吗?”
喻承白没有说话。
宁言忍不住奇怪,他现在不应该更开心了吗,怎么还不说话了。
以为他是没有听见,正准备加大音量再说一遍,喻承白开口了,语气凝重严肃:“手怎么了?”
“……”
宁言立刻把手往袖子里藏,握着拳头,还没缩进去,就被喻承白握住了,一点点用力拽到眼前。
宁言握着拳头试图蒙混过关,可那已经干涸的血液却藏不住,洁白的袖子都成了暗红色,正刺目地暴露在灯光下。
喻承白的脸色几乎白得透明。
宁言仔细看他脸色,正要解释,喻承白忽然出声,声线颤抖道:“手张开。”
“……”
“薇薇。”他语气稍微加重了些,却是带着软声的恳求,“把手张开。”
宁言只好把手一点点张开,让那狰狞的伤口,在喻承白眼前露出它皮开肉绽的模样。
掌心一道深深的刀痕,切口完整漂亮,四根手指上一道整齐的血痕,几乎要看见骨头了。
喻承白哑声:“怎么弄的?”
宁言很认真地跟他解释,说:“刚刚等你的时候,饿了,想切个苹果,没放好刀,从柜子上掉下去了,我下意识去拿……”
“薇薇。”喻承白声音很轻,让人很容易就听出来他的难过,他抬起眼,看着愣住的人,“我不瞎。”
“……”
————
PS:
宁言(一本正经):就是想吃苹果,刀掉了,我去拿刀,然后用力一拿——
喻承白(难过地打断):薇薇,我不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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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我还没缝完呢太太
大半夜叫来了医生,宁言半躺在庄园无菌室的床上,看到医生那一刻,简直是两眼一抹黑,直接就把眼睛给闭上了。
他有些后悔刚刚没有听喻承白的,直接喊一群医生过来,这样的就不用直视医生这充满怨怼的眼神了。
这位医生也不知道是怎么获得喻承白信任的,自己失忆刚醒来是他看诊,自己在花园说被科雷吓坏了不舒服也是他看诊,现在手伤了还是他看诊。
然而就是这个庸医诊脉说自己怀孕了。
呵呵,一个黄花大男人,怀孕了。
宁言实在不想看见他,选择了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可这位医生却仿佛看不出宁言对他的不待见,直接把喻承白使出去了,然后严厉地道:“太太,我先前给您看诊的时候,是怎么跟您说的!”
“你说什么了?”宁言睁开眼睛,他是真没有记住。
“您怀孕了!要多注意身体!”
宁言又把眼睛闭了回去,他迟早要一枪崩了这个庸医。
医生见他露出这副无语的表情,也不生气,立刻苦口婆心道:“我知道太太您生过孩子,也知道您懂,但您不说好好养胎,这拿刀把自己弄成这样又是怎么一回事?夫妻吵架也犯不上动刀吧?”
“没吵架。”
“那这伤是怎么回事?”医生指着他手上用生理盐水清理完血液的伤口,越看越无奈。
“切苹果切的。”宁言自从看清楚这是个庸医,尤其这庸医还说自己怀孕了后,他就彻底拿他当骗子看了,没好气道:“你能治就治,别废话了,我急着睡觉。”
“不能同房!您体寒!孩子会掉!”
“……”
听见孩子会掉,宁言隐隐有些心动,但好在他理智与良知尚存。
就不说孩子会掉的前提是同房,一想到喻承白埋头耕耘的时候,自己突然大喊一声孩子没了……嗯,估计会吓得他此生不能人道。
太狠了,这样对喻承白真的是太狠了。
宁言转头看着他,认真求教:“请问还有别的可靠点儿的方法吗?”
医生微怔,没明白什么意思,好奇:“太太您说什么?”
“你刚刚说的孩子会掉,除了同房之外,还有别的吗?什么情况下孩子比较容易掉?最好不用医院的仪器,就能知道我孩子掉了。”
“阿雅说的是真的?”医生震惊道,“太太您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这可是您跟喻先生第一个孩子啊!您体质偏寒,很难怀上孩子,您三思啊!”
“……要不你再给我把下脉吧,我觉得我真不像是怀孕的样子。”宁言沉默半晌后道。
医生却说没什么好把的,怀了就是怀了,这还能有假吗,听得宁言又是好一阵沉默。
他都想劝这庸医回去再好好学学医了。
医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让随行麻醉护士给宁言打局部麻药,准备给他进行伤口缝合。
宁言忽然道:“可以不打麻药吗?”
“……”医生很是无语地抬头看他,问道,“太太,您跟您弟弟真不愧是姐弟,他上次腿部取弹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给他打麻药的那个医生差点被他掀飞。你们是对麻药有什么恐惧吗?”
不,是对于麻醉后无法掌控自己身体的感觉有恐惧。
杀手即便受了重伤,也依然能在肾上腺激素飙升的情况下继续逃亡,可中了麻醉就不一样了,根本跑不掉。
这就是很多杀手都会包扎手术的原因。
他们不相信任何人,包括医生护士,因为医生也可以是仇人伪装的。
“缝合很疼的,必须要打麻药。”医生一边继续让护士给他推麻药,一边叹着气跟他说,“喻先生要是知道我直接给你缝合,不得心疼死?”
宁言想起刚刚在楼梯上,喻承白看清楚他伤口时猩红的眼睛……
没说错,他真得心疼死。
麻醉一点点推进去,手部很快就失去了感觉,只依稀感觉到有针在自己皮肉上面穿梭缝合。
宁言忽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自己的手,皱眉道:“你会缝吗?不行让阿雅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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