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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男的穿裙子?哦,藏枪_颜泽【完结+番外】》第107页(第1/2页)
“不会的。”贝贝使劲擦了擦眼睛,带着哭腔说,“妈妈,爸爸要带我回伊洛克庄园了。”
“什么?”宁言皱眉。
忽然,他想起来今晚喻承白说的话。
没错,他确实说他过两天要回M洲。
可是喻承白回去查那几个杀手,为什么要带贝贝一起走?
贝贝在电话里继续道:“妈妈,爸爸还要带你一起走。”
宁言懵道:“带我走?我跟他又没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带我……”
忽然瞪大眼睛,大声道:“你是说他要带我的尸体走?!”
“对,爸爸说要把你葬在庄园里,我们一家人一辈子都不分开。妈妈,我不想离开你,你还会再回伊洛克庄园吗?还会回M洲吗?我好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
这不是重点。
宁言瞪大着眼睛,脑子里飞速旋转,现在的重点是,喻承白把尸体挖出来后,会不会开棺再看看自己老婆……
按照他那个深情又变态的程度,包开棺的啊!
不仅会开棺,说不定还能忍着恶心,再亲他死了快半个月的老婆一口!
太可怕了,如果喻承白打开棺材,看到的是一个完全不像尸体,更像是活人的玩意儿,那不就彻底露馅了吗?
次日晚上,经过深思熟虑的宁言,带上几把锄头跟铁锹,半夜摸索进了墓园。
他戴着手套,拿着锄头,开始了挖自己的坟。
宁言想好了,以他出神入化的易容术,完全可以给死去的伊薇稍微易容下,把他变成以一具能够以假乱真的尸体!
吭哧吭哧挖了几个小时,宁言终于挖到了棺材,他累的半死,大汗淋漓地丢开锄头,用提前准备好的铁锹,就开始了撬棺材。
刚撬开一道缝。
忽然,一道由手电筒射出的白光,惨白地打在了他的脸上。
白光清晰地照出了他那一脸的狼狈,汗水混着泥土,粉色发丝全部粘黏在雪白的脖颈上。
宁言以为是墓地的工作人员,抬起头,没好气道:“他妈的谁!照你爹呢?”
目光落在一道熟悉的人影身上,他整个身体,僵住了一半。
“……那什么,喻少,你先听我说,我真不是来鞭你老婆尸的,我就是觉得这里风水不大好,想帮他重新挑个——”
“没事。”喻承白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老婆坟墓被撬的怒火,语气无比平静:“反正是你自己的墓。”
“……”
宁言一下子瞪大眼睛,第一反应是,妈的,喻承白居然想把我埋这儿!
他好恶毒!
“你的身体素质确实比很多人好,好到出乎我意料。”喻承白的身后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他手里是一把枪,但枪头是注射器。
“这次的肌肉松弛剂跟麻醉剂份量我都控制的很好,放心,不会让你中途恢复力气。”
喻承白看着他,缓缓道:“或许我该喊你,伊薇?”
“……”
————
PS:
关于喻承白的爱跟退缩,其实我更希望大家全部看完后再评价,他真的是个道德感非常强的人!
但他的感情,却是所有CP里最挑战道德底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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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阿言,不要说脏话
宁言睁开眼睛,入眼就是陌生的天花板。
他只在床上躺了三秒,多年做杀手的警觉让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迅速从床上坐起,然后环视四周。
陌生的陈设,昏暗的光线,安静的环境,短短几秒,宁言立刻判断出了他此刻的时间为傍晚。
地点不明,但绝对远离城区。
房间里的家具价位与风格,不可能是普通人,尤其不能是为了钱铤而走险绑架他……
宁言准备起身去推推门,看看能不能出去。
一动,身上就哗啦啦响。
低头一看,比他胳膊都粗的铁链子,拴住了他右脚脚踝。
“……”
麻药劲还没完全过,脑袋依旧昏沉模糊,宁言至今没有想起昏迷前去挖坟,然后被喻承白当场抓包的事情。
此刻看着脚上的铁链子,他皱着眉,发着呆,愣了好几秒。
然后拿起粗大的铁链,顺着链条一点点往尽头走过去,最后在一根钉入地面的半人高的铁柱前停住了。
足足有他腰那么粗的一根铁柱,深深扎入地板,拴住他的铁链子,就跟它连接在一起。
“……操。”
宁言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根跟周围格格不入的铁柱,忍不住道:“有病吧?人家南非洲拴大型野生动物都用不着这玩意儿吧!”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房门推开的声音,伴随着熟悉的男人温和的说话声:“醒了?”
听到这个声音,宁言脑子里瞬间炸开了昏迷前的回忆,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想起来了,他昨晚半夜去挖自己的坟,然后被喻承白现场抓包了。
他身边的人,用枪给自己注射了肌肉松弛剂跟麻醉剂。
“735现在很听你的话啊喻总。”宁言磨着后槽牙冷笑,科雷你他妈等着,等我出去看我怎么弄死你。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喻承白走了进来。
宁言听着身后的动静,心里默默计算着他跟自己的距离。
就在最后一刻,忽然化身猎豹,转身朝他扑过去。
右手紧捏成拳头,直击喻承白面门。
拳头凝固在了半空中,停在毫厘之外,再难前进分毫。
喻承白别说害怕,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那么安静地看着他跟紧绷到极限的铁链较劲儿,将手臂粗大的铁链挣得哗哗作响。
宁言紧绷起全身肌肉,咬紧牙关,却依旧拿眼前的男人毫无办法,
连碰都碰不到对方。
“阿言。”
“你闭嘴!”宁言吼道,然后使出吃奶的力气跟铁链较劲。
他双脚踩地,两只手抓住铁链,后仰着身体,拼了命把铁链往自己这边拽。
憋的满脸通红,但拴着铁链的那根铁柱,纹丝不动。
喻承白并不过多劝阻他,就像是十分了解他这软硬皆不吃,就喜欢自己先撞回南墙的性格。
脱下外套,踱步书桌前。
室内的灯光留的少,光线并不明亮。
他将悬在书桌上的灯点亮,随后坐下,拿起润在笔洗里的毛笔,沾墨继续抄写了一半的经书。
桌面左上角放着一沓整整齐齐的已经抄完的经书,淡淡的沉香从右侧玉石香炉里袅袅上升,为哗啦作响噼里啪啦的房间里,平添了一抹宁静祥和。
一个屋子,两方世界。
动的那个势要掀翻整个屋顶,静的那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一副掀了屋顶也能我自岿然的架势。
终于,香炉里的香灭了,毛笔被轻轻放回玉兰笔搁上。
喻承白抬头,看见宁言大汗淋漓地躺在地板上,他盯着天花板,两只眼睛微微失神,没有聚焦。
手脚摊平,胸腔也剧烈起伏,正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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