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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男的穿裙子?哦,藏枪_颜泽【完结+番外】》第111页(第1/2页)
“嗯。”喻承白轻声说,“好看。”
“还有更好看的,要看吗?”他作势要脱裤子。
“……”
喻承白这段时间被宁言逼疯,逼的不太正常,但依旧带着他原有的性格底色。
衣服会给宁言穿的好好的,怕他冷,睡衣睡裤也都是长的,不存在说为了某种情趣,专门不给他留衣服,或者给他留点儿另类的衣服。
如果忽视那根铁链,大概不会有人能看出来,宁言是个被关起来的人。
就像现在,漫不经心脱裤子的宁言,跟紧张到别过脸去的喻承白,即便是喻黎等人过来,都分不清到底谁才是被关的那个。
如果那三人真的在,喻黎大概会摸着下巴说:“一个像男狐狸精,一个像被狐狸精抓进洞的唐僧。”
时铭会神色淡然地纠正:“现在是唐僧把男狐狸精关进了他的禅房。”
然后林放皱着眉痛斥点评:“现在这个男狐狸精要跟唐僧在禅房里胡作非为了,伤风败俗有碍观瞻,谁去把佛像搬过来?”
最后喻黎跟时铭异口同声:“搬过来干什么?助兴吗?”
对于宁言这种不信鬼神,又从未对谁有过敬畏之心的人来说,大概率真是助兴。
不过好在喻承白只是抄抄经书,并没有在屋子里供佛像或者菩萨的习惯。
最终,喻承白不堪宁言的勾引,大步上前。
一把攥住手腕,再狠狠堵住了这个男妖精的唇……
喻承白很早就发现了,宁言是个既来之则安之的性格。
你给他架在火上烤,丢进水里淹,他也就在刚开始的时候闹一闹。
习惯了,发现没有太大影响,或者说也不是不能接受,他就会反过来笑话这火烧的不够旺,水还不够深,浪也不够大。
对于被囚禁这种事也是一样。
宁言一开始闹,发脾气,砸东西,咬人,拳打脚踢,破口大骂……
后面发现似乎有些乐趣,他就会把注意力放到那点儿乐趣上,会想方设法让自己更加得趣。
不消片刻,抄写的经书全脏了,污秽不堪。
但更脏的是宁言的嘴。
他的嘴巴就没有停过,说的还都是原本这辈子都不该入喻承白耳的那些话,说的人面红耳赤,句句过火。
就算是喻黎来听,都想打电话报警把他抓走。
如果说林放跟时铭的嘴需要84消毒液,那么宁言的嘴就需要强力去污粉,还得批发去买桶装。
“喻承白。”宁言抱着身上的人,双眼微微失神,艰难地聚着焦,好奇地问他:“我在南非洲救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喜欢我了?”
“嗯。”
“那为什么后来还会喜欢上伊薇?你是真的不知道我们是一个人,还是装的?”
“以前知道过,现在也知道了。”
喻承白刚说完,感觉宁言应该是不开心了,或者说生气更加恰当。
宁言真不是会忍的性子,虚与委蛇更不可能会存在。
所以,喻承白被一脚踹开了。
————
PS:
喻承白正吃着饭呢,就被饭一脚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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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怀了一肚子鬼胎
宁言最近可以出房门了,锁住他的链条被钥匙打开,露出些许被磨红的脚踝。
宁言坐在床上,喻承白半跪在他面前,指腹轻轻摩挲过被磨伤的地方。
微微皱眉,有些心疼,握住他脚久久不肯放开。
宁言倒是觉得不以为意,低头看了看,说:“还行,不觉得疼。”
喻承白起身去给他拿了厚衣服过来,一件件给他套上,屋内有暖气,他穿再少也不会觉得冷,但屋外都是雪。
江城虽然没有京城那么严寒,但靠近南方,又临江。
天气湿冷,很能折磨人。
“是要过年了吗?”宁言被喻承白牵着手,走在街上,他看着热闹的人流,嘴里咬着根棒棒糖,“今年过年好早。”
“嗯。”喻承白说,“今年我们在这边过年。”
“就我们两个?”
“对,过了年我们再回京城,等找到你父母再说。”
宁言没有说话,继续跟着他走,被关了大半个月,他现在对什么都感到新鲜,一双眼睛惊奇地到处看。
但走了没多久,他就累了,在公园前的椅子上坐下,怎么都不肯动了。
喻承白之所以敢这样带他出来,就是做足了充分准备,打进宁言身体里的药剂份量控制的刚刚好。
保证了宁言的体力不会很充足,不能够挣脱他的手逃跑,但也足够他有力气到处走走看看。
但他似乎有些高估宁言的体力了,走了没一会儿,就不肯走了。
宁言坐在椅子上,皱眉:“我不想走了。”
他有点不开心。
他现在就像是电视里演的那些武林高手一样,一朝武功武功被废,以前出门是身轻如燕飞檐走壁,现在是七老八十颤颤巍巍。
宁言觉得自己的翅膀被喻承白折断了,虽然只是短暂折断,可能几个小时后他就会恢复原来的力气。
可是宁言依旧不高兴。
他板着脸,盯着自己的脚,很难得的面无表情,说:“我感觉现在走路束手束脚的,走了一会儿,就觉得累。”
喻承白蹲在他身前,握住他手,问他:“那我们回去?”
宁言抬头看他,脸色稍微好了点儿,但还是不开心,因为他不想回去。
沉默了会儿,他有点委屈地说:“我大半个月才出来一次。”
喻承白也觉得自己过分,柔声哄他:“那明天继续带你出来好不好?”
宁言看着他,忽然道:“我们要像这样一辈子待在这里吗?”
“你不喜欢这样吗?就我们两个人,不好吗阿言?”
宁言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他的问题,这样究竟好还是不好,过了几秒,他第一时间想到:“那贝贝呢?”
喻承白说:“等过了年,我们就接她过来。”
宁言又问:“你不要你爸他们了?”
“喻家不止我一个孩子,再者父母与子女之间的关系,并非一定是要将对方牢牢困在身边,多的是开明的父母,会以孩子的幸福为先。我父亲就是这样的人,他会理解我的。”
“可是我想喻黎时铭林放他们,还有我的员工,我的事业都在京城。”
“那就等找到你父母后,我们再回去。”
“……”
宁言看着他,忽然抬脚,朝着他踹了一脚,然后冷着脸起身走了。
喻承白立刻跟了上去。
本以为要追好一阵,没想刚走没几步,宁言忽然停了下来,在一家面包店前驻足。
喻承白起初以为他是想吃甜品,直到他顺着宁言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里面的屏幕正在播放一则广告,是时铭最新拍摄的腕表广告代言,镜头里一身黑色西装,优雅矜贵。
宁言走进去买了点甜品。
出来的时候,他跟喻承白并排走着。
情绪来的像风,去的更像龙卷风,宁言已经不生气了,边吃芝士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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