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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三人刑_言吾如生》第10页(第1/2页)
再比如这些日子在公司当牛做马的大黄深夜十二点决定找老板谈谈心,却只收到了老板心如止水的四个字。
“我先睡了。”
不是……你睡什么睡?才十二点你睡什么睡?你不都后半夜才睡的吗?
睡不睡得着另说,但到了十二点准时将灯关了缩进被窝,是姜如生无用的仪式感。
说是无用,是因为他大体应了大黄的毒奶,闭上眼睛之后,夜生活真的开始了……
姜如生脑子里跟上了发条似的,一幕幕闪过在原祈家的各种画面,越想越清醒,越想越完蛋,最后只能一颗安眠药吞下去逼迫自己强制昏睡。
但别说,就这么赶鸭子上架似的自律了几天,姜如生竟然真的品出了一种“自律使人健康”的味道,自我感觉十分良好。
当姜如生开车上班时发现自己好似又能哼点歌了,他觉得自己大体是好了。
不得不承认,时间和距离会稀释掉一切不良的习惯和莽撞的情绪。
原祈的消息比之前会频繁一点,但也保持在一个不近不远分寸拿捏得当的频率,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姜如生挺喜欢这种状态,有事聊两句,没事就自己忙自己的,两个独立的个体被一根网线分别捆住一根小手指,这种程度不具备束缚感,却又存着那么点羁绊的意思。
这场倒春寒终究还是到了收尾的那一天,
回到公司的姜如生重新投入了高压的工作之中,他年初接了个大型音乐节的项目,团队筹备了好几个月如今终于要落地。
音乐节在东海的一个叫做棠花的岛上,整个团队包了一艘船提前上岛筹备。
姜如生从小在海边长大,从来不知道晕船为何物,眼见着内陆选手膘肥体壮的大黄上了船之后就跟林黛玉似的皱着眉头哼哼唧唧,一时感到十分惊悚,在大黄弱不惊风地要靠上他肩膀的瞬间,姜如生一个弹射起飞闪出了客舱,成功收获了大黄怨念谴责的目光一份。
天气回暖,但海风还带着些凉意,吹久了依旧有些冷。姜如生在客舱里脱掉了风衣外套,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靠在船头的栏杆上,这会儿没抵挡住这份凉意搓了搓胳膊,下一秒,肩上一重,熟悉的洗衣液气味笼罩住了他的身体,隔绝了海风的入侵。
姜如生回头,年轻的乐队主唱正从他的肩上收回自己的手。
阿协,放克乐队主唱,这个乐队是池砚舟成立自己的工作室后新签的第一组艺人。传闻池砚舟欣赏他欣赏得不得了,亲自上门去谈了三次才给人签下来,差点把他自己的伴侣,某外卖集团少东家、前知名网红程某嘴都给气歪。
阿协看上去才二十出头,是这个年纪的乐队歌手该有的样子,年轻帅气,还很有自己的风格,剃了个板寸,耳骨钉打了一排,姜如生第一次见他没忍住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总觉得自己的耳骨也开始幻痛,这动作给阿协这么酷一男孩生生逗笑了,问姜总您干嘛呢?
姜如生也没啥距离感,心有余悸地说你可真能忍啊。
阿协笑了,说这才哪到哪,说着一伸自己的舌头,中心靠前的位置镶嵌这一颗闪耀的钻,给姜如生看得有点麻木。
阿协心里切了一声,心说传闻中的姜总也不过如此嘛,这就说不出话了,池老板骗他,还说什么姜总是个奇人呢,结果连个舌钉都没见过,不会还要对他说教吧,没意思。
姜如生的眉心微微蹙起,表情担得上语重心长四个字,在阿协“我就知道”的嫌弃目光中,姜如生开口了。
“舌苔厚且黄,边缘有锯齿状,脾胃虚肝火旺,没事儿去看看老中医吧,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老中医总是有种奇幻的魔力,阿协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胸口,望着姜如生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敬意和好奇,姜总真不按套路出牌。
姜如生也是后来才发现,自己好像一不小心撩了个小男生。
被他无意中撩着的人不少,没办法,魅力摆在这儿。撩他的人更不少,男女老少的,阿协这个年纪的男孩就更是数不胜数。
阿协不算特殊,但也有不同,首先他是池砚舟的艺人,这一层身份就注定了姜如生无法完全视他于无物。
再一个,撩他的人多有所求,求钱财求资源,但阿协背靠大树并不缺这些,他缺爱……这才是让姜如生最头疼的,他什么都不缺,偏偏也就缺爱,用来爱自己都还差些,更别说分给别人。
姜如生没明着拒绝阿协,但话里话外暗示的意思也说得挺清楚,但初生牛犊不怕虎,更不要说这是头倔犊。
阿协看上去是铁了心要追姜如生,曾连续一个月大张旗鼓地送花到公司,什么玫瑰百合月季轮流着来,大有一种“我就不信没一种拿得下你“的架势,给办公室弄得漫天花粉,长期鼻炎患者大黄苦不堪言。
直到一天大黄捧着一束母性光芒四射的粉红康乃馨进来,姜如生和大黄对视一眼,彼此的表情看起来都平静得有些安详。
姜如生从未因为这些小事儿麻烦合作对象过,但那天破天荒给池砚舟打了个电话,让他要不还是管管手底下的小男生,他是真的很怕有一天大黄拿着一束白菊花进来,花的卡片上还写着“我好想你”。
实在是有点活人微死了。
【??作者有话说】
今日推荐歌曲——周董《听见下雨的声音》
明天再更一章~
第9章 N9-情歌
“我看你脱里头了,怕你冷,就给你带出来。”阿协装作若无其事的收回手,重新插回兜里。
年轻人真是火力旺,这么大的海风套一件无袖就敢站在甲板上跟他攀谈,姜如生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衬衫加外套,唏嘘真是岁月不饶人。
“不冷?”姜如生的目光聚焦在海平面上毫无意义的一处,声音不大不小,不至于被海风吹散。
“冷的话怎么办?”阿协背靠着栏杆,转头盯着姜如生,挂着一副饶有兴趣的笑容。
“冷的话就自己进去加衣服。”姜如生没看他。
“这么无情,我以为你会说你的外套借我披一下。”阿协笑得更灿烂了。
“不借,我冷。”姜如生裹紧了自己的风衣。
“姜总你真是……”阿协话说一半,好似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你就不能对我好点?”
姜如生稀奇地看他一眼:“我对你还不好?你看我对哪个天天往我办公室捣乱的容忍度这么高?还允许你跟我们一起上岛。”
阿协是这次音乐节的出演乐队之一,艺人们一般来说演出前一天才会上岛彩排,但阿协早就提出要跟姜如生他们一批上岛,姜如生实在是怕了他,生怕他不答应这小孩真要往他办公室送菊花,只能点头,反正左右不过是一点酒店钱,他自己垫了就垫了。
“这怎么能叫捣乱呢?”阿协气笑了。
“怎么不叫捣乱,我办公室两个鼻炎三个花粉过敏,那段时间全倒下了,托你的福我工作量直接翻了一倍。”姜如生讲起来都觉得心塞。
阿协没想到这么夸张,揉了揉鼻子轻咳了一声,琢磨一会提出了他的可行性方案:“要不我送些不太有花粉的?”
姜如生木着脸开口:“你说菊花吗?”
阿协眼睛一亮,清澈见底:“可以吗?”
姜如生握紧栏杆,有些超脱地笑了:“我现在跳下去,你可以明年清明往我坟头送。”
阿协后知后觉品出了一点危险的意味,用手将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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