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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犟种_真实存在的荷德森》第16页(第1/2页)
郑樵一开始并不觉得这个夜宴会有什么问题,不过周昀堂不会无缘无故和他提起这个。
【谢了。】
习惯性道谢,然后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郑樵往前翻两人的聊天记录,发现之前这人要么整天在自己面前晃悠,要么一天好几条消息,自从大年初六在他家吃过饭,就安静得像冬眠的蛇,他跟赵一迪去“第五街”突检都没见到人。
忙什么呢?
“樵儿!走了!”赵一迪那边又接了个电话,“带着工具箱。”
“咋了?”郑樵放下手机,拿起外套转身去找工具箱。
“迎春街7号楼水管爆了。”
迎春节7号那一带都是很老的楼房,八几年盖的,没有物业,没有规范化管理。那一带住着的基本都是上了些岁数的人,前几年政府要给这些老楼做电路和管道改造,他们不知道从哪儿听说改造后水电费会暴涨,说什么都不肯让改造。结果就是,电路和水管老化,三天两头出问题。
郑樵跟赵一迪熟门熟路来到迎春路7号,果然,刚进单元门就听见了争吵声。
4楼水管爆了,现场堪比水漫金山寺,不仅淹了自己家,也淹了楼下。
住楼上的是七十多岁的老两口,这会儿老头老太太正手忙脚乱地堵水管。门口,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扯着嗓子嚷嚷:“你们赔吧!我告诉你们啊,我那电器都泡了!你们都得给我买新的!”
“嚷嚷什么呢?”郑樵上楼,厉声制止。
在接警电话里,赵一迪已经告诉屋主赶紧关掉总水阀和总电闸,这会儿断水断电的屋子,只有手电筒的光跟狼眼睛似的闪烁着。
赵一迪快走两步,踩着水直奔屋里去。
“你是楼下的住户?”郑樵问门口的年轻人。
那小伙子闻声转过来,一看见郑樵瞬间变了脸色:“艾玛!郑警官!”
郑樵认出了他,这人是“第五街”的服务员。
“樵儿!得搭把手。”
“来了。”郑樵对门口的人说:“你先回去,我们处理完这边会联系你协调赔偿问题。”
“好嘞!”
“第五街”的员工们在老板的耳提面命下,对小郑警官言听计从,这会儿就算人家说不给赔了,他也不敢吱声啊。
郑樵抬脚就往里走,小伙儿也是个机灵的,转身就说:“郑警官!我也来帮忙!”
就这样,几个人带着工具,费了不少劲终于把水管堵好了,但无一例外,身上全都湿透了。
“郑警官,没想到你还会修水管呢。”
他们当片儿警的,可以说是样样通了,修个水管还真不算最难的。不过他们也只是暂时简单处理,还得等专业水暖工来了才行。
就在小伙儿准备继续拍马屁时,门口有人喊:“赵强!”
“哎!老大!我在这儿呢!”
门口,探出一颗脑袋来。
周昀堂看见郑樵的时候一愣,紧接着笑了说:“弄这么狼狈?跟个水鸭子似的。”
“水鸭子”郑警官没想到他会来,有些意外:“你咋来了?”
“我员工请假说家里淹了,我这当老板的得来看看。”周昀堂走过来,发现郑樵身上都湿透了,发丝还往下滴着水。
郑樵点点头,转头跟赵一迪说:“我先到楼下看看。”
赵强在前面开路,带着他们到了楼下自己租的那个小房子。
其实楼下情况没赵强一开始说的那么严重,卧室跟厕所的墙湿了,但家电都没事。
赵强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这么看着还行啊?”
周昀堂抬手朝着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请假的时候说得那么邪乎,我还以为你老婆本让洪水给冲走了呢!这不添乱么!”
赵强心虚,拧巴着小脸跟郑樵说:“不好意思啊郑警官,你别让我们老大骂我呗。”
郑樵看看他,又看了一眼周昀堂:“关我啥事啊?”
我的读者朋友们,不好意思今天又来晚了,明天咱们应该还是可以在上午更。
发完精修版后,有读者朋友说第一章 还是喜欢周昀堂见着郑樵后烟掉了那里,我也返回去又重新琢磨了很久,觉得大家说的有道理,这个可以算是两人“初见”的名场面了,不应该修掉它,所以这里我又给拽回来了。
非常感谢大家友善地给我意见和建议,其实我很少会按照读者的想法去改文,因为很容易会乱了自己的思路,但这次的建议是很有道理也很有必要的。
总之感谢大家,这个故事应该在20万字左右,目前进展到25%这样啦。
第16章 警局闹鬼了
冬天爆水管是个麻烦事,一处水管爆了,影响整栋楼的供暖。
虽然已经快立春,但东北的夜晚还是零下十几度,郑樵在楼下确认完赵强的损失后,再次回到楼上。
常年跟警局合作的水暖工冒着寒风赶来,供热公司的人也过来抢修。
郑樵跟赵一迪一边帮着老两口收拾被水泡了的屋子,一边继续劝说他们配合更换管道。
老两口仍然有些犹豫:“你们挣得多是不在乎那点钱,像我俩,一个月退休金加一起都赶不上你们一个人挣的。儿子不争气,自己赚不来钱,月月我们还得补贴他。换了管道,一个月多出个几十一百的,那就是我俩半个月饭钱!”
“他们挣得多?”周昀堂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加入了打扫队伍,找了俩塑料袋,把那双价格不菲的皮鞋套上,撸起袖子就开始干活,“他俩一个月三四千,扣了五险一金,得亏是住家里,要不交了房租都处不起对象,剩那点钱出去吃顿饭就没了。”
赵一迪接了个话茬:“不交房租也处不起。”
郑樵说:“大爷大妈,我不知道你们究竟打哪听说的换了管道费水费电,这方面根本就没影响。其实换了新的还省了呢,别说剩多少钱,就少出故障,你们得少多少麻烦。再说了,这安全隐患太严重了,万一真出点什么事,损失可不是一百两百的了。”
郑樵把地上的脏水收到塑料盆里,弯腰端起来倒进厕所:“就像今天,家里弄成这样,地上放的米面都湿了,白瞎了。这还是楼下不严重,不追究,要真给人泡了,电器都毁了,得赔多少钱。”
郑樵在那儿劝,周昀堂就在旁边打配合:“可不是么。我姥我姥爷住的就是你们这种老房子,那俩老头老太太也是,一开始说啥不换,结果好么,过年的时候电路起火把楼上楼下都给烧了,一家给赔了好几万。”
郑樵抬头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在那儿唬人呢,但也没吱声。
听周昀堂这么一说,再加上今天这事儿,俩老人终于有些动摇了。
周昀堂看了一眼这不知道得收拾到啥时候的屋子,又看了看还穿着湿警服的郑樵跟赵一迪,走到一边打了个电话。
不到十分钟,孙豪带着五六个店员吵吵把火地跟上楼了:“哥!我们干活来了!”
郑樵茫然地看向门口,周昀堂“啧”了一声:“小点声!挺晚的了人都睡觉了。”
孙豪赶紧给自己嘴巴上了拉链,扬手招呼兄弟们一起收拾。
人多到底还是力量大,不到一个小时,水清干净了,地也拖干净了。
晚上十一点多,爆了的水管终于修好,供暖也恢复了,郑樵和赵一迪又跟大爷大妈叮嘱了几句,下了楼。
还没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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