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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犟种_真实存在的荷德森》第52页(第1/2页)
没人回应。
他换了鞋,发现周昀堂的拖鞋在屋,再往里走,茶几上有两个空烟盒。
门突然打开,一身休闲装的周昀堂牵着俩狗回来了:“咋没给我打电话去接你?”
“我打个车就回来了,”郑樵过去给狗擦脚,“还折腾你干啥啊。”
他蹲在那里抱着大棉袄,仰头问周昀堂:“你那会儿要跟我说啥?”
周昀堂怔了一下,舔舔嘴唇:“等会儿进屋说。”
郑樵看他脸色确实不好,心里有点不安,快速给狗擦完脚,跟着周昀堂进了客厅。
那人坐在沙发上,郑樵刚过去就被抱住了。
“喂喂!太腻歪了!”郑樵嘴上嫌弃,脸上却挂着笑。
他发现自打从拘留所回来,周昀堂就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以前俩人相处的时候,这人还挺成熟稳重的,搞了半天都跟自己这儿演戏呢。
郑樵拍拍他脑袋:“坦白从宽,要不我准备关你小黑屋了。”
“邹姨问我了。”
郑樵愣住了。
“问你……啥?”
周昀堂把脸埋在郑樵肚子上,闷声说:“问我咱俩啥关系。”
诺大的客厅陷入了沉默,郑樵整个人都过了电似的,麻了。
沉默了好半天,郑樵又安慰似的拍了拍他,在他旁边坐下,问:“你咋说的?”
“我就说我喜欢你,追你。”周昀堂还是又凑过去把人给搂进了怀里,“我总不能骗她。但我没说你对我啥态度。”
郑樵明白他的意思,这人是在给自己留退路,但不巧,他不需要这条退路。
“行,我知道了,没事儿。”郑樵使劲儿抱了他一下,“下午我去医院,我和她说。”
“你委婉点。”周昀堂有点担心。邹雪雁毕竟也上岁数了,别因为这个事儿给气个好歹,那他俩可罪孽深重了。
不对,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儿,真正罪孽深重的是他周昀堂。
他还在这儿琢磨郑樵出柜的事儿,他家小郑警官就又给他扔了个重磅炸弹:“我打算回刑警队了。”
周昀堂以为自己幻听,抬头看他。
“真的。”郑樵说,“陈队早上找过我,队里人手不够,这个案子又复杂,而且可能牵扯到之前那起贩毒案。”
他看着周昀堂:“当年我受伤之后,跑了一个。那是我被打没的那部分脾,我得亲自找回来。”
周昀堂定定地看着他,半晌开口说:“明天我去给你求个平安符,执行任务的时候带身上。”
第52章 来不及道别
周昀堂在海城做生意那几年,接触过一些吸毒的人。也正是因为接触过,所以深思熟虑之后结束了那边的生意,回到阳城来。他对那种人厌恶至极,也见识过吸毒、贩毒的人是如何穷凶极恶,因此,当郑樵说要回刑警队的时候,他脑子嗡的一声差点炸开。
很多年前,刚毕业没多久的郑樵被毒贩一枪打烂了脾脏,那场面是何等的血腥残暴,周昀堂没亲眼目睹,他也不想目睹。他以为他家小郑警官作为一个身体器官不那么全乎的小民警,也就处理点邻里纠纷,做做反诈宣传,可现在他发现,很多事情都已经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周昀堂不想他涉险,不想整天为这人提心吊胆的。他现在就想跟他家小郑警官安安稳稳过两人两狗的小日子,平凡一点平淡一点没啥的。
他就想每天给他家小郑警官做点好吃的,晚上那人值班的时候,自己给送点热乎的宵夜。冬天有热茶,夏天有西瓜。这样就挺好。
可现在,人家说,要回刑警队。不是跟他商量,就是通知他。
周昀堂理解,郑樵就是这么个人,骨子里憋着劲儿呢,怎么会真的甘心就当个调解邻里纠纷的小民警?他也知道,自己心里再不乐意也不可能说出不许他去这种话,就算俩人好上了,那也是人家自己的人生,选择权不在他。
郑樵这种人,能想着来跟自己提前说一声,不错了。
周昀堂只是担心,甚至可以说害怕。
郑樵清楚他心里想什么,抓着他手捏了一下,觉得还不够,干脆起身蹲在周昀堂跟前。他难得有这么伏小的时候,故意笨拙地哄周昀堂:“行啊,你给我求一个,我天天戴着。不光戴着那个。”
他从兜儿里拿出手机,两人同款的桃木平安扣在眼前晃荡了一下:“还戴着这个。”
他笑:“要不你再给我整点什么朱砂手串长命锁啥的,我都戴着。”
周昀堂被他逗笑了:“别闹。”
“没闹啊!能换你个安心,我挂一身这玩意都行。”郑樵蹲着嫌累,干脆单膝跪在了周昀堂两腿间,懒洋洋往人腿上一趴,“我知道你担心我。”
“我可不担心你。”周昀堂嘴硬,但手已经摸上了人家的脸,“我是受不了你一忙起来我独守空房。”
他俯身,下巴抵在郑樵头顶:“你天天泡男人堆里,我吃醋。”
郑樵大笑着朝他肚子打了一拳,俩人闹到了一块儿。
闹够了,累了,郑樵在周昀堂的催促下去洗了个澡,回屋补觉。
周昀堂出去遛了狗,又跟律师打了个电话,确认孙豪现在这个阶段不允许家属探视。他之后又给孙临发了个消息,那孩子在上课,下课的时候才给他回了电话过来。
两人聊的也无非就是孙豪的事,得知在看守所阶段都不允许探视,孙临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嗯,我之前查过了,流程确实是这样的。”
十七八岁的孩子,说话特成熟,听得周昀堂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你现在就好好准备考试,还有半个多月,有什么困难和我说。”
“没困难。”孙临语气平静,“我跟何奶奶都挺好的。”
周昀堂也知道,孙临现在对他也不像以前那样,孙豪这事儿搞得他俩也有隔阂了:“行,都好就行。”
挂了电话,周昀堂又去做饭,等会他家小郑警官睡醒估计得跟个饿狼似的,吃饱喝足还得去医院,面对邹雪雁又是一道难关。
切菜的时候,周昀堂不小心切了手指,伤口很深,血滴到菜叶和菜板上,有点触目惊心。十指连心,切这么一下挺疼的。周昀堂皱着眉,用水冲了冲,去客厅找了医用棉花按了会儿,等不流血了,找了个创可贴随意地贴上了。
按理说跟郑樵确认了心意,应该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可很多糟心事都堆到一块儿,周昀堂一个头两个大。
居家好男人周昀堂翘着受伤的中指做完了菜,轻手轻脚地进屋去看郑樵。那人正抱着被子睡得四仰八叉的,毫无形象。不过他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锁着,后背都是冷汗。周昀堂过去扯扯被子,没扯动,于是就那么抱着一人一被,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周昀堂跟郑樵是被突兀的手机铃声吵醒的。郑樵手机24小时开机,且始终保持振铃状态,就怕所里临时有急事。安静的小卧室,铃声就跟催命符似的,俩没睡够的人都皱着眉迷迷瞪瞪整了眼。
“我给你拿。”周昀堂伸长手臂,从桌上摸过手机瞄了一眼屏幕,“邹姨。”
郑樵撑着眼皮拿过手机,看清来电人时,立刻坐了起来,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刚刚他做了个噩梦,梦里他爸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他跟他妈给他打包行李,装了满满一大车,可是他爸却说:“别准备这些,都是累赘,我就带点换洗的衣服就够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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