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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犟种_真实存在的荷德森》第73页(第1/2页)
最后,周昀堂跟着周霆威的司机一块儿把人送了回去,难得亲自给他爸换了衣服,用湿毛巾擦了脸,叮嘱司机把人照顾好,这才离开。
他原本是想回去找郑樵,可这会儿挺晚了,估计那一家子都睡了。
周昀堂蹲在马路牙子上抽了根烟,给郑樵发了个消息,然后回了自己家。
有一阵子没回来了,开门的时候周昀堂有点不愿意面对冷冷清清的家,觉得还是郑樵那儿待着舒服,他得想办法找个机会搬过去跟那一家子一块儿住。
正琢磨呢,低头一看,发现门口的鞋垫上竟然有双相当眼熟的鞋。
周昀堂一笑,抬起头,故意没吭声,轻手轻脚地换了拖鞋,进屋了。
晚上十点多,浴室的灯亮着,水声哗啦啦的。磨砂玻璃隐约能看出人影来。
周昀堂发誓,他真的不是禽兽,但在这种情况下想要保持淡定,对他来说实在有点考验人性了。
他闭着眼,深呼吸,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绅士一点,于是抬起手,轻轻敲了敲浴室的门。
郑樵突然从后面被人抱住的时候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抬手就要擒拿,然而刚握上那只罪恶的手腕就笑了:“干嘛呢?吓唬人!”
周昀堂下巴搭在郑樵的肩膀上,温热的水从头顶淋下来,很快就打湿了他。
“敲门了,你没听见。”敲了,但很轻。绅士了,但没完全绅士。
郑樵意识到申厚这人不着寸缕,两具审题就这么紧贴着,严丝合缝,连流水都找不到半点潜入的空隙。
二人身高相差不多,后月要某处有什么滚烫的登西鼎着自己,这让郑樵嗓子眼发紧,整个人像一团火烧了起来。
其实他今晚过来的目的就没那么单纯,可这事儿真要发生,他又有点开始打退堂鼓了。
“你咋来了?”周昀堂微微偏头,亲他的耳朵,“勾引我啊?”
“……谁勾引你了?孙临睡我屋,你还不让我和他一块儿睡,我不得给自己找个地方?”
周昀堂听着他理不直气还壮地狡辩,轻笑道:“我还以为你是来勾引我的呢。”
被戳穿了心思的郑樵抓住他的手,想把人从自己申尚掰下去,结果一低头看见周昀堂手臂上的烫伤,皱了皱眉,心疼了。
“还疼吗?”郑樵语气软了下来,用指腹轻轻地碰了碰周昀堂的伤。
周昀堂被这么一碰,伤口倒是不疼,别处却是反应民敢。
被他抱着的郑樵自然也感觉到了:“你禽兽吗?碰你一下就这样!”
“那要看谁碰。”周昀堂有点急了,把人转过来捧着脸接吻。
起初这个吻是轻盈的、柔软的、缠绵的,却在短短几秒之后,变成了激烈的、粗暴的、类似啃咬的。
翩翩君子褪去伪装,恢复了最初被玉忘支配的模样。
郑樵微微仰着头,被抵在浴室冰凉的大理石墙面上,他的恋人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一般,比洪水猛兽还凶猛地向他进攻。
郑樵的理智开始摇摇欲坠,眯起眼看面前的人,又伸手去关掉了花洒。
周昀堂笑了:“还有心思节约用水,看来我还是不够努力。”
话音刚落下,郑樵再次被热烈的吻吞噬,整个人不受控地开始想要更多。
更多的拥抱,更多的亲吻,还有更多的……
他觉得有些燥热难挨。
周昀堂时刻关注着郑樵的反应,在感受到怀中人的渴望时,坏心眼的家伙把一条月退底进了郑樵又又月退之间,吻得人七荤八素时,故意用膝盖去嶒那宝贝。
俩人之前也相互檂过几次,但做不到最后的每一次,都如同隔靴搔痒。
郑樵心里也清楚,他们早晚都要做到那一步,只是无论两个人谁在上面,他都还没做好跟一个男人肝这事儿的心理准备。
直到这次意外的发生,郑樵突然觉得那些曾经在意的事情好像都没那么重要。
重要的只是眼前这个人。
没什么能比真真切切抱着这个人更值得珍惜。
郑樵被他嶒得发出,,难耐的声音,不自觉往那人申尚贴去。
手副过的地方能模到起伏不平的基辅,那是爆炸之后烧伤之后留下的疤痕。
这疤痕让沉浸在青玉中的郑樵心头一阵酸楚,竟然主动贝占着周昀堂,在对方耳边呼着热气说:“我们亻故吧。”
从潮湿,的浴室到主卧柔软的大床,两人倒下去的时候申尚还湿,漉,漉,的,瞬间弄,湿了,,干爽的床单。
周昀堂激烈的勤稳封锁着郑樵的嘴唇,让他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可奇妙的是,这种轻微的缺氧感让他愈发兴奋。
郑樵开始头晕,感觉到一只湿热的守贴在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处,他听见周昀堂在黑暗中用低哑的声音问他:“这里跳得好厉害,是因为我吧?”
应该嘲笑他的,应该捏着他的下巴笑他说:那不然呢?你是缺心眼儿吗?
可这会儿的郑樵却说不出任何一句破坏气氛的话,他只想和对方贝占得更紧,只想握着那只手回答说:是,而且你的心脏也因为我跳得很厉害。
重申!重申!重申!没有错别字!!!
第74章 叫老公就行
人的一生总要遇到一些人来改写自己平平无奇的人生,郑樵觉得周昀堂就是他命里的那个人。
在遇到周昀堂之后,很多从没想过的事情一个接着一个发生,好坏参半,他却没有丝毫后悔。
甚至到了这一刻,周昀堂用力地瞬息着他的嘴唇,瞬息着他的皮肤,在他身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斑痕,然后像只野兽一样睁着赤红的双眼舛着粗气对他说:“郑樵,我想要你。”
这一刻,郑樵都没有退缩。
他只是望着对方那双眼睛,感受着对方触碰他时的温度,然后拉过那人的手,一根根手指细细亲吻,之后带着笑意说:“那就要吧。”
周昀堂怔了一下:“你……”
郑樵抿着嘴笑:“干嘛?不要了?那我来了啊!”
“不是!”周昀堂赶紧按住他,“你就接受了?让我尚?”
关于谁上谁下的问题,其实俩人之前一直没个定论。周昀堂倒也不是非要跟他争,只是知道郑樵当了二十多年的直男,需要时间做心理建设。可他没想到,他家小郑警官这会儿不仅做完了这所谓的心理建设,还愿意趴下来给他那个了。
这太意外了。
郑樵挑了挑眉:“非要在这种时候讨论这些吗?待会儿没兴致了。”
周昀堂笑:“不会。”
他的一个吻落在郑樵喉结上:“我会一直让你保持糕超的。”
一句话,郑樵瞬间烧了起来。
周昀堂早就在家备足了工具,就等着哪天俩人酣畅淋漓地来一场。
那些东西躺在他床头柜的抽屉里沉睡了好久,在这个夜晚,总算派上了用场。
郑樵对这件事有过无尽的想象,从周昀堂第一次帮他用觜檂出来后,他就在想象。这事儿说起来挺羞耻的,可青玉发自本能,对爱人的青玉更是。
只是,想象终究只是想象,到了实操的这一天郑樵才明白,纸上得来终觉浅。
起初,是异物带来的不适和疼痛,这种感觉对于郑樵来说过分陌生。他在那种难挨的痛苦和难以言说的羞耻感中反复挣扎,觉得自己佐个哎快得精神分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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