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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槐下客_周板娘》第26页(第1/2页)
露露拿了自己的汉堡,好奇道:“可乐说那孩子居然去抱了那头恶魇?怎么胆子突然变得那么大?之前被我吓一吓就晕了两次。”
“可能扮猪吃老虎吧。”舒聿胡诌,往自己的房间走,“我那份给十方吧,我不吃了,奶茶留给我就行。”
他穿墙进屋,手一挥凭空叫出一只竹篓。
这竹篓口收紧,肚鼓圆,篾条泛着经年的黄亮,舒聿把七阶和五阶回收器丢了进去。
他前些天刚上交完一批恶魇,现在篓子里没几颗,丢进去了听不着响。
还有一颗三阶,舒聿刚想抛,忽然眼里闪过一道光。
他停住,收回手,有些意外。
光是从回收器里头迸出来的。
一般回收完恶魇,回收器基本就是一颗泥球,就是这泥有时候灰一点儿,有时候黑一点儿。
都说是泥了,又怎么会有光呢?
*
甘槐念沉沉睡了一觉,就像舒聿所说,即便她心里装着好多事,可体力跟不上就是跟不上。
醒来意外发现她能动了,稍微还有些头重脚轻,但至少不会像瘫了一样。
已是下午四点半,手机里有不少新信息和未接来电,一部分是郭伊宁中午找她时的夺命连环call,最新的信息也是郭伊宁发来的,她说时年老师出事了,让120送去医院了。
甘槐念心一沉,直接给郭伊宁打了电话问情况。
郭伊宁已经回住处了,得知甘槐念睡一觉后人没什么大事,长吁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我都怀疑是不是那家酒店的早餐还是主办方备的水有问题,你上吐下泻,时年老师则是长满疹子。”
甘槐念后脑一寒:“疹子?”
“对,说是长得特别多,像是急性过敏那样!而且她双手痛得不要不要的,连拿手机都困难!这也太奇怪了,过敏会导致那么严重的情况吗?不过我也是听主办方的工作人员说起,没有亲眼瞧见。”
甘槐念脑子嗡嗡响,皮肤上长疹子,动弹不得的双手……
“槐老师你也快检查一下,身上有没有长疹子。”郭伊宁提醒。
甘槐念下床走到镜前,像上次一样褪了衣服检查,疹子没有,但那小腹和后腰的“鬼火”好像红了些?
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结束通话后,甘槐念穿回衣服,出了房间。
她和林思年的房间在同一楼层,但恰好是两道走廊斜对角两端,酒店大,从这头走到那头也得一两分钟。
甘槐念心有余悸,那个有胆量冲上去抱住恶魇的甘槐念似乎离开了,又剩下那个怂怂的甘槐念。
踌躇犹豫,好一会儿才快走到林思年的房间。
房门口停了辆清洁推车,刚好一位清洁阿姨从房里走出,甘槐念上前表明自己和这屋子的房客是朋友,听闻她食物过敏了赶紧过来看看。
阿姨摇头叹气:“我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接走啦,只听同事说情况还挺严重的,唉,长那么好看的小姑娘,要是以后留下满脸疤那可怎么办啊?”
阿姨没多说什么,甘槐念慢慢踱回房间。
舒聿说过有404的人给林思年治疗在恶魇的空间里受的伤,但原来不是能百分百治愈。
要是这次没有甘槐念的出现,没有舒聿和红皮的帮忙,那林思年应该就和朱嘉怡等人一样,必死无疑。
想起这事,甘槐念上社交平台搜了搜“阳青”。
从昨儿半夜到早上一直有阳青本地人陆陆续续地发帖,标题多半叫《阳青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可见是平台屏蔽了许多字眼,他们直接发帖只会被立刻抬走。
评论区里说的版本不少,有说一家KTV里有个女人OD死了,有说A小区有个女人遭遇入室抢劫没了命,有说B小区一个女人被老公家暴致死……众说纷纭,可没人能说明白那几人的死状是如何的。
甘槐念记得舒聿提过一嘴,那是三具干尸。
在现今这社会,大家会脑补一堆猎奇死法,分尸都有一堆影视剧和悬疑小说可当“参考资料”,但很难去往“干尸”上头靠。
甘槐念心里沉甸甸,像压了一块又一块石头。
所以苏时确确实实是“杀”了人。
人类杀人要坐牢,那恶魇呢?舒聿他们回收了恶魇之后,会怎么处理它们呢?
是像影视小说里写的那样丢金鼎火烧成灰烬?还是用神符镇压得永不见天日?
她不晓得。
主办方给订的返程机票是明天下午,但甘槐念不愿再在这里多留。
短短两天而已,她好像在京华已经度过了好几年。
她很想念一个人。
甘槐念重新订了张三小时后的机票,囫囵收拾好行李,退房叫车去了机场。
在机场办理登机手续时,周围人来人往,甘槐念仍有些恍惚,心觉自己怎么跟逃难一样?
晚上十一点,她落地江海机场,才走出到达大厅,便听见有人唤她:“槐念!”
是卢慧,站在围栏外朝她挥手。
甘槐念鼻子一酸,拉着箱子小跑过去,隔着围栏一把抱住了卢慧。
第024章 命不该绝
夏夜闷热,馄饨店里挂着油腻的风扇有气无力地摇着头,店堂窄,统共七八张方桌,但还是坐满了食客。
最后一颗馄饨还在甘槐念的嘴巴里嚼着,手机已经扫码准备再下单,她含糊问对面的卢慧和卢慧的男友沈承德:“你们要加、加点什么吗?”
卢慧失笑:“我这碗还没吃完呢,而且我明早有早课,现在可不敢多吃。”
沈承德那碗早吃完了,摸摸肚子道:“我倒是还能再吃一点。”
沈承德比甘槐念她俩大四岁,在一家少儿足球俱乐部当教练,卢慧与他因参加斯巴达勇士赛结缘,已经在一起三年多了,甘槐念有预感他俩好事将近。
卢慧把剩下半碗馄饨推到他面前,白他一眼:“给你给你,别剩啊,汤都要喝掉。”
甘槐念笑出声,是这几天来难得的轻松。
这家馄饨店开在江海师范大学旁门,离百年老店还有七十年,甘槐念和卢慧在师范念书那会儿就经常来了,毕业后也常抽空来。
熟悉的朋友,熟悉的味道,热气腾腾,人来人往……她想用这些去填满空荡荡的胸腔。
“妹妹,你今晚吃很多哦?”
老板娘很快把甘槐念新下单的馄饨端了过来,温馨提醒,“再好吃也别吃撑哦。”
甘槐念点头道谢,毕业六年了,老板娘还能记得她们。
她埋头吃馄饨,额角有亮晶晶的细汗,卢慧看在眼里,知道她有些反常,但当下不适合往深了聊,只打趣道:“宝,你那什么大会的主办方是不是没给你们吃饭啊?怎么能饿成这样?”
“不、不是,有饭吃,是我白天没什么胃口。”甘槐念这句倒没骗人。
卢慧递了纸巾给她擦汗:“那是瞧见我胃口大开喽?”
甘槐念腮帮子鼓鼓囊囊,很配合地点了点头。
沈承德接过话:“不过槐念,我听慧慧说你本来是明天回来的,怎么临时改机票了?”
这事儿卢慧下午也问过甘槐念。
——下午她刚上完一节课,收到甘槐念信息,说她改签成今晚的飞机回江海。
事出必有因,卢慧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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