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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槐下客_周板娘》第90页(第2/2页)
甘槐念左手执本,右手从伤口上抹了血,在白纸上划了一道,对着庞大臃肿的怪物念道:“以血为媒,以言成缚,白纸作狱,黑字为枷,八方邪祟,悉入篇章……”
——她本来想过直截了当地表达需求,可想想,连舒聿那万恶的资本家都给自己的招数起了那么多文绉绉的名字,这个式那个式,什么开径什么破空。
而她可是写小说的,好歹是个文字工作者,是不是应该更郑重对待自己的招数?
要尊重文字。
她没有练过这招,从一开始不知它能否成功,到现在她满心只剩“它必须成功”。
有些语言就像灵感金句一样,“叮”一声出现在脑子里,只是以前她是敲打键盘记录下来,而现在,她是张开嘴说出口。
“零一式,落纸为字。”她稳稳念道。
“什么东——”
小杰只说出三个字,倏地眼前一白,蹦不出话了。
周身瘤子骤缩,脓血倒流,身形急旋,他感觉自己被丢进嗡嗡响的料理机里打成颗粒,铺在白纸上,压扁成文字。
小杰,幼童恶魇,性戾而贪,怒则化瘤魅。面皮尽裂,周身黑瘤起伏,如鼓如囊,流臭浆。怒愈甚,瘤愈胀,身亦随之暴长……
像有个打印机蓝牙连接着甘槐念手中册子,一字一字匀速打出来,字字清晰。
最后一句是,“于乙巳七月初十,为甘槐念收于纸上”。
甘槐念眼眶都热了,撇除这半文不白的、她不擅长的古风小生风格,整个回收封印的过程同她想象的基本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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