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槐下客_周板娘》第141页(第1/2页)
甘槐念一张脸皱成苦瓜,走到他身边蹲下,也不敢上手碰他:“到底怎么回事啊?”
“梁金水,今晚拍卖的怪物,是梁金水。”舒聿一只手被爱德华抓着,只能用另一只手拍拍自己肩膀,“还记得我断了他的双臂吗?他长出手臂了,而且不是人类手臂,跟怪物似的。”
他趁台上还在拍卖,化成影子,熟门熟路地往地下保险库钻。
拍卖行当晚的藏品,都在地底下。
找了会儿,找到了一个大鱼缸,“鱼怪”梁金水脖子上和双手双脚都上了铐,被固定在鱼缸中。
来都来了,一不做二不休,舒聿溜进去鱼缸,直接读梁金水的记忆。结果,梁金水跟之前变成巨怪的曹源一样,触发了记忆,自体爆炸。
舒聿离它太近,想避都困难,硬生生吃了一炸,鱼缸也裂了,水哗哗往外涌。保险库警报响起,在警卫赶到前,舒聿十分麻溜地逃跑了。
还好,在爆炸之前他看到了梁金水最后的回忆。
十一月底,他结束了在总部的调查,被移送至特殊监狱。有一晚他突发心梗,抢救无效,医生宣告他死亡。可他明明还有很微弱的意识,像是处在濒死状态。
他没资格开告别式,直接被拉到火化场,可就在他以为要被一把火烧干净时,又被转移了。
最后一次睁眼,他看到了伍高义,给他嘴里喂了颗药丸。
……
“之后他的记忆就很错乱了,再然后他就爆炸了。”
舒聿扬下巴挑眉毛,脸上的血还在滴,“甘槐念,我找到了如此重要的线索,你要怎么奖励我啊?”
他无所谓梁金水是心梗死还是变怪物死,在他心里梁金水早就死透了,他在意的只有甘槐念给他夸夸。
可甘槐念很反常,连哄他一句都没有,红了眼眶,低头啪嗒啪嗒掉泪珠子。
舒聿这才发现气氛有些沉重,摸不着头脑:“我就走开几个小时,发生什么事了?”
沙漠叹气,把马恒的事,还有他们推出来的线索一五一十跟舒聿说了。
舒聿气笑了:“好嘛,祸害遗千年,金海寺是吧?离我们不远啊,我现在就去把那破神像抓出来吃了!”
说着他就要起身,被罗可乐和十方压住:“老大,冷静冷静。”
“对啊,对方可是邪神,神耶,我们这种小鬼小妖,哪能真打得过啊?”露露说是这么说,但已经开始做热身了。
“神又如何?区区一个邪神,看我舒大爷——”
狂妄的话说一半,嘴巴被甘槐念用手捂住。
甘槐念低吟一声:“舒聿,给我睡觉。”
舒聿没想到她来这招,眼皮子眨着眨着就睁不开了,整个人软趴趴倒下,罗可乐和十方及时托住他。
爱德华继续施术,很快,舒聿的血止住了,破了的皮子等他自主修复就行。
甘槐念麻烦可乐和十方把他扛回房间丢床上,等黑乎乎的房间里就剩他俩时,甘槐念脱了衣服鞋包,睡到舒聿身边。
舒聿像是睡得很熟,甚至有细细鼾声,甘槐念先吻了吻他破皮的地方,最后吻上他的唇。
“虽然你总说你不会痛,也知道爱德华一定能救你,但看到你受伤我还是觉得好痛好难受。”
甘槐念蜷趴在舒聿胸口,听着里头沉沉的心跳声,“舒聿,我好像比我想象中还要喜欢你。”
“哇,我今晚被炸这么一下,好值得啊。”
舒聿不装睡了,笑着开口,“炸一下,换一句‘我喜欢你’,炸十下,能不能换一句‘艾老虎油’?”
甘槐念知道他装睡,掐他腰旁:“你就继续贫吧你。”
跟他在一起久了,口音都被他带偏了。
舒聿把她抱到身上,吻她的唇:“嗯?你的嘴唇怎么还裂了?”
“京华那边下雪,好冷。”
舒聿舔她嘴唇上的小口子,尝到血腥味,顿时精神大振,什么伤口都痊愈了。
十全大补丸就是牛。
他忍不住加深这个吻,揉着她后腰上的火莲印,问:“你今晚开了几次门?”
“六次吧。”
“那看来电力耗尽了,我得给你充充电。”
“……你伤成这样,还说不准谁给谁充呢。”
“哈,那你给我充也行!”
火莲花又在黑暗中燃烧起来,鲜红如血。
一起一伏中,甘槐念心里还是坠着一块石头。
在江天道他们面前,她还能理性地分析线索,但这会儿她只想跟舒聿拥抱接吻,不理凡间事。
她感觉他们已经站在真相门口了,跨一步就到。
但这次却没有一丝丝快要迎接胜利的期待和满足。
她偷偷有了私心,希望舒聿能平安,希望“神荼”诸位能平安,希望卢慧能平安,希望阿玄能平安……
舒聿重重顶了她一下:“你自己呢?你自己不用平安吗?”
他一直感受着甘槐念的思绪,马恒与妻子在她眼前殉道的景象,给她多少带来些震撼。
“我、我肯定会平安的啊……”甘槐念抱紧他,“你忘了啊,你说我能活到八十几岁。”
舒聿忍住要撞坏她的冲动,紧压着她,严丝合缝。
他咬一口她的耳垂,贴着耳郭说:“岂止八十几?未来我要你百岁、千岁、万万岁,甘槐念,你就跟我一起做一对无忧无虑的老妖怪吧。”
凌晨四点十分,江天道来电,说两件事。
一是,伍高义抓住了,在金海寺,奄奄一息。
二是,龙婆像消失了。
第091章 永无疆
我叫伍高义,云山伍家人。
我的父亲是伍家主支第五十代传人,到我这代,是五十一代。
我是长子嫡孙,有一个弟弟,名叫伍得仁。小时候我们的关系比较亲近,我会带他练功,教他使符,弟弟的天资不高,但有家族这层关系,进404并不难,加上那年代民风偏纯朴,诱惑少,恶魇出现得并不频繁,是份好差事。
可惜伍得仁心不在正道上,又染上赌博,工资还不了赌债,就得让家里帮他还。后来跟父母闹翻,他自己说要断绝关系,带着家当跑去港城。
与伍得仁再见面,是五年后了。他在港城混出了名堂,有人给办了身份,改名为“第五仁”。
他身光颈靓戴金劳,兴奋地高谈阔论自己如何在赌场一夜赚我十年的工资。父亲听得烦了,又跟他吵起来,说他迟早要出事,出事了别说自己是伍家人,伍得仁哈哈大笑,不屑地说他现在是大名鼎鼎的“第五大师”了,才不需要“伍”这个姓。
后来,我偶尔从港城的同事口中听闻伍得仁的近况,得知他因在赌场“出老千”,让人打断了一条腿。人泄了气,能力也会走下坡,驱邪算命有一半都得靠坑蒙拐骗。他还是戒不了赌,实在还不起钱了,还是会来找家里帮忙。我的爱人姚芳对此意见很大,但金额算不上高,父母让我这个当哥哥的能帮就帮。
父母临终时,估计也没能猜到,多年后我会杀了伍得仁。
因为他发现我在利用净化后的恶魇做实验。
我退休后被返聘至技术研发部。近十年的恶魇已不同往日,人口增加,环境恶化,社会浮躁得容不下一点点善念,金钱权利名声流量,无时无刻不让人滋生欲望。
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