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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替嫁后成为大佬的掌心宠_是毛不是猫【完结+番外】》第53页(第1/2页)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低头准备整理她裙子的傅言鹤,才看到了她脚上缓缓滴落在瓷白地面上的鲜血。
那刺眼的血红色让傅言鹤心中仿若被猫狠狠地抓过一般,心尖猛然一痛。
他沉着脸,小心地提起了覆盖住她脚的长裙摆,露出了她那小巧圆润的脚,以及那红肿的脚踝,和被瓷片扎得血肉模糊的脚心。
几乎是一瞬间,原本离他很近的宋时薇便感觉到他周身的戾气重得几乎要噬人,让她感到心惊胆战。
“傅大少……”
傅言鹤掀眸看了她一眼,宋时薇被他这冰冷无机制的眼神看得瞬间噤声。
他没说话,抱着沈宴禾,催动着轮椅快速往休息室外走。
休息室的门被他从里面打开。
守在外面的人视线纷纷落在了傅言鹤,以及他怀中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沈宴禾身上。
夏染眸光闪烁,假意着急上前:“哎呀,沈小姐这是怎……!”
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傅言鹤看向她那冷漠无情的视线,骇得她的话直接卡在喉咙里。
五方上前挡住她,担忧地看着沈宴禾:“少爷,少夫人她……”
“开车,去医院。”
五方点头,急匆匆离开。
傅言鹤半抱着沈宴禾,看向祁云谦的神情极淡,那平静声线下却藏着阴狠与暴戾。
“云谦,她是在你这里出的事,我希望明天能看到罪魁祸首出现在我面前。”
夏染身子瞬间一僵,面上却没表现出什么端倪来,只是抓紧了手中的包包。
她又没有亲自出面去买药,都是收买了人出面,那张电话卡也是境外的,已经冲厕所里了。
更何况,找人来的也不是她,她只是借用了傅语的手而已,查不到她头上来的。
祁云谦面色沉沉的点头,眸中泄出了几分冷色:“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他没想到,傅言鹤的夫人当真在他的地盘出了事,那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还有傅语……
他不蠢,知道傅语那么大动干戈,肯定是想要陷害时薇。
这一次,他不会再留情面了。
-
到了车上,沈宴禾的意识被体内的热折磨得更加模糊了,她几乎是本能的死死攀附在傅言鹤的身上,蹭着他的脖颈,他的脸颊,娇软的喊着热。
傅言鹤眸光极暗,呼吸沉重了几分。
他闭了闭眼,抓住她在他身上乱动的大手,低声轻哄着她:“乖一点,等到了医院就不热了。”
他这一辈子的自制力,算是全用在这上面了。
中了招的女孩根本不听,用力的挣扎着,傅言鹤怕伤着她,只能松开手。
手一得到自由,沈宴禾便捧着他的脸颊,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舒服得嘟哝了一句什么,突然低头吻上了他的薄唇。
傅言鹤对她没有设防,感觉到唇上传来的温软时,瞳孔骤然一缩,眸光瞬间暗了下来。
微凉柔软的触感像是一汪清泉,瞬间平复了沈宴禾体内几乎要烧掉她整个人的燥热。
她几乎是将其当成救命稻草,一吻住就不松口。
迷迷糊糊中,沈宴禾听到有人在她耳边低低的骂了一句:“这是你自找的。”
紧接着,清泉瞬间变成了狂风骤雨,粗暴的攻略城池,霸道蛮横的掠夺走了她的呼吸。
等沈宴禾被松开的时候,她已经晕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只能乏力的靠在傅言鹤的脖颈处,连手指头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傅言鹤淡色的薄唇已经变得殷红,他修长的大手轻轻拍着沈宴禾的后背给她顺着气,看着被挡板挡住的驾驶位,命令:“开快点。”
五方:“是。”
到了医院,折腾了两个小时,沈宴禾才打上针沉沉睡去。
“啧。”被傅言鹤从床上挖起来,穿着白大褂的纪昊晟手上拿着沈宴禾的验血结果,吊儿郎当的看向守在她床边的傅言鹤问。
“你们不是去参加祁云谦的订婚宴了吗?这是咋回事?她怎么会中那么烈性的药?”
第65章
别看纪昊晟看起来不靠谱,实际上他是海城安城私人医院里出了名的脑科医生,拥有一手好医术。
平日里要是六方不在傅言鹤身边,他的身体状况就由他来检查,严格把控。
因此现在看沈宴禾的血液检查,很容易就分辨出来她中的什么药。
“那种药是最近黑市里流传的一种助兴药,药性很烈,幸亏你把她及时带来医院,要不然她的身体会受到一定的损伤。”
“据我所知,黑市现在也就只有老赵手下的人在卖这种东西了。”
傅言鹤没说话,视线落在了沈宴禾露在外面,那纤细的他一只手就能折断的手腕上,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把她的手腕放回了被子里。
那双如墨般黑的双眸积攒着骇人的风暴,声音却很平静:“五方,去和老赵聊聊。”
“晚上,我要看到人。”
五方一脸严肃地点头:“是,少爷。”
等五方离开后,纪昊晟把病历本一合,眨巴眨巴眼睛看向坐在床边守着沈宴禾的傅言鹤,眸中闪过一抹戏谑:“啧啧啧,老傅。”
“你那么紧张人,该不会是……铁树开花了吧?”
之前不知道谁,还对女人不屑一顾来着。
怎么才短短几日不见,他就直接栽了?
“她是我名义上的妻子。”傅言鹤眸光微闪,神色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开口道:“我现在是她的丈夫,关心紧张她不是很正常?”
纪昊晟一脸的意味深长,声音故意拉长了:“是很正常。”
正常个屁。
这厮之前可是不近女色到极致的地步,就连之前顶着他未婚妻名头的夏染碰他一下,他都要用酒精反反复复的消毒。
可现在呢?
不光亲自抱着女人来医院,还那么关心地把人露在外面的胳膊给塞被子里。
啧啧啧。
这要不是铁树开花他都不信。
就是可怜他那倒霉老弟了,跟傅言鹤看上同一个女人。
纪昊晟原本还想要多看看铁树开花后的样子,傅言鹤在把沈宴禾的手塞进被子里后,目光极淡地看向他:“你怎么还不走?”
纪昊晟:“……”
得,用完就丢。
他耸了耸肩,转身朝外走去:“我现在就走。”
没有了外人的病房,傅言鹤看向沈宴禾的眸中带上了几分复杂,眉眼间的阴戾却淡了不少。
他现在还能感受到,得知沈宴禾出事的时候,他心中的慌乱,在看到她那受伤的脚心时,心中的痛,在听到纪昊晟说她中的药会给身体带来损伤时,那想要将罪魁祸首大卸八块的愤怒。
这种被她所牵动心神的感觉,是心动吗?
傅言鹤眸光深深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沈宴禾,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那张殷红的过分的唇上。
脑海中情不自禁地回想起方才在车上亲吻她时那种柔软甘甜的滋味……
傅言鹤猛地闭上眼睛,将脑海里的画面给驱逐了出去。
等平复身体里的躁动后,傅言鹤才睁开眼睛,安静的坐在床边看着沈宴禾,脑海中回想起来今天接到的时斐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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