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伪装救赎,“非法”成神_野狗大王十一》第44页(第1/2页)
思绪飘回时听到叶辞说饿了,我说我也是,她又说怎么办,我说不知道。
家里能吃的被我俩昨晚全扫荡一空,谁也不想出去买饭,叶辞说她有办法,然后拿着个盆走了。
我猜她是出去化缘去了。
果然,她带回来两个盆。
“他怎么这么小气!”叶辞虽然骂骂咧咧,但看来刚刚赢了一场骂战,“昨天他收你那么多治疗费,吃他一顿怎么了?”
虽然我很欣赏你的强盗风格,但如果不是你生拉硬拽我去诊所,我根本不用花治疗费。
盆里装着几个馒头和一些菜,刚夹几筷子我和叶辞同时沉默,这馒头该怎么说呢。
一口噎脖子里,抻二里地才能咽下去。
“白瞎这白面了。”叶辞掏出一罐她自制的无敌爆炸辣椒酱就着吃。
吃饭过程中叶辞意外的很安静,她咬肌应该挺累的,没多余的力气说话。
叶辞刷完碗让我去还盆,说怕自己会忍不住打罗凌一顿,为腮帮子报仇。
我端盆走在路上,仔细辨认从前方诊所传来的笑声,是几位老年人在聊天。
门敞开着,一个老头躺在椅子上修牙还要张嘴讲笑话,逗得另外几个等候的老太太哈哈大笑。
“一山不容二虎,二山会怎么样?”老头含糊不清的说。
罗凌无奈的不厌其烦让他张嘴不要动。
“二山会得六,三三会得九。”我端盆站门口无情破坏他的表演。
“哦呦,小姑娘听过?这可是我压箱底的笑话。”大爷扭头要起身,罗凌皱眉怒视我。
看我干嘛?你这是迁怒。
“大爷,我给您猜一个,您觉得好笑呢,您就躺好老老实实把牙修完,”我虽然无辜,但更想显摆我的万年冷笑话,“猫会喵喵,狗会汪汪,鸭会嘎嘎,鸡会什么?”
“呃…鸡会勾勾勾?”老头思考后打鸣。
“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我说。
屋内安静两秒,这群老年人爆发出大笑声。
罗凌低头用手掩住嘴角,抬头大概是发现我盯着他酒窝看,咳嗽几声板起脸给大爷按在椅子上,设定好后续修牙程序才开口说话:“你来干嘛?”
第39章
“盆。”我说。
“放厨房就行。”他没有回头,挺直腰板背对我,继续摆弄大爷,“衣服放在那边柜…”
话落就微微侧头斜睨我,后把头猛地转过来:“你…衣服…你怎么还穿着?”
啊?衣服这种东西不是谁穿了就是谁的么?你还往回要?真是大衣柜不安把手,抠门。
我解释:“你看起来有洁癖,所以我想以后买了新的还你。”
“不用了。”罗凌拧身转过去,看我没走又问,“还有事么?”
我找个椅子坐下:“有。你忙你的,我等你忙完。”
身边大娘们很快跟我搭话,我逗的她们笑声连连,中途我频频看向罗凌,他故意摆出的扑克脸激起了我的胜负欲。
小样,我还逗不笑你了?
大爷治疗结束后找我来battle,在我拿出压箱底的笑话后,大爷败退。
“老鼠为什么会飞?”我问。
“老鼠不会飞。”大爷回答。
“错,因为吃了仙丹。”我回答后又问,“蛇为什么会飞?”
“因为吃了仙丹?”大爷疑惑。
“错,因为吃了蛇。”我说,“老鹰为什么会飞?”
“因为吃了蛇。”大爷自信。
“错,老鹰本来就会飞。”我猖狂回答。
大娘赏脸爆笑,大爷羞愧退场。我看向罗凌时,刚好撞上他带笑的眼睛,他瞪我一眼火速移开目光。
这么傲娇?有能耐别笑。
屋内人已经都走干净,我安静看罗凌收拾器械和设备,他似乎真的有洁癖,在清洗消毒的第六遍时,他把东西往池子里哐啷一扔,忍不住问我:“你到底想干嘛?”
“如果你是替叶辞来气我的那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他语速飞快,“因为我不会和她一样幼稚你的言语对我造不成任何伤害。”
我立刻出卖叶辞:“是叶辞不对。我说过她了,你没生她的气就行。”
“哼。”他撇嘴,嘴巴抿起来时脸上两个酒窝又出现。
“我确实有事,我想让你帮我扎几个耳洞。”我诚恳的补充,“给钱。”
他看起来又要生气:“你不早说!我刚把东西清洗干净收起来!”
“你是炮仗做的么?”我躺上椅子扭头将几个金属细环交给他,“用这个穿,保守打算一边三个耳洞,开始吧。”
罗凌将机械手设定好,又去清洗他的东西,洗了一会水声渐小。
“你要带叶辞走么?”他问,齐肩的短发遮住侧脸。
“嗯,不出意外的话。”我回答,裤腰带在空中随意变换成金属耳饰,挂在已经打完孔的右侧耳朵上。
罗凌没有继续说话,我扭头看过去,他手还放在池子里低头沉默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耳洞很快穿完,我变换不同密度和硬度的金属来测试耳朵的极限重量。最终得出还是黑刀最好用,我得去问问江临川这种刀在哪里卖。
罗凌突然抬头问:“你骗她的么?你是利用她么?”
不是,你这问题过于尖锐了啊,你不觉得有些狭隘么,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骗呢。
我坐起来看他:“利用是相互的,但选择权是自己的。时代的列车上,有乘客也会有燃料。”
“燃料么,就怕有些燃料总以为自己是乘客,”他抿唇发出一声笑,“不过你说得对,叶辞一直很勇敢。”
“你走吧,不用钱了。”罗凌又板起脸,“账算叶辞的,希望…”他望着我停顿,“她能得偿所愿。”
你还挺会做人情的,时刻提醒我是因为叶辞你才对我这么客气是么。
“谢谢。”我假装没听出来他的话外音,离开时又回头气他,“比起鞋拔子脸,你还是笑起来比较好看。”
回应我的是巨大关门声。
不愧和叶辞是发小,差不多的狗脾气。
回去路上遇到前来寻我的叶辞,她似乎真怕我把罗凌打了。
“我和他有娃娃亲。”路上叶辞语气抓狂,“烦死了,他一定和你说我坏话了,我都说了以后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没说什么。只是说不要我钱,账记在你头上。”
“啊!”叶辞崩溃大叫,“他怎么不去死!”
“他死了你会伤心吧。”我随口说。
叶辞像卡带了的暴躁小狗,连帽下一头支楞巴翘分叉的头发,表情狰狞脚指头用力扣着拖鞋,拧巴了一会泄气了。
“你说得对,”她无精打采撇我,“他是我小时候唯一的朋友。”
“你别误会!我们在小时候就已经表示绝对不会和对方结婚,”她立刻又咬牙切齿,“我才看不上他!也看不上他哥!两人都是一根筋的榆木脑袋,善良能当饭吃?”
我觉得叶辞说的对又不完全对,但我没接话,怕她缠着我又说个没完。
回到叶辞家简单收拾一下,我收到教会新消息,之前教会说楚赫逃跑后疑似加入一个地上组织,该组织成员自称大地行者,口号是人人平等,资源不应该被联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