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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伪装救赎,“非法”成神_野狗大王十一》第299页(第1/2页)
这一脚给我踹蒙了,坐在地上半天没缓过神,楚赫衣衫不整,慌张扑下来扶我:“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姐姐,姐姐…”
他眼泪断了线似的流,我盯着他脖子上的红印,伸手给他一排扣子穿戴整齐,起身去了客厅。
想点烟但又放下了,只喝了半瓶水。
楚赫还坐在卧室地上的被子里,只穿了件整齐的上衣,滑稽又可怜,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我看他才抬起头,睫毛湿哒哒的,头上的耳朵也垂下来,眼底有着我依旧看不懂的挣扎和痛苦。
至于我为什么看不懂。
此刻突然明白,我不是不懂,是从来不想懂他。
楚赫从小到大的所有秘密,甚至不需要我开口问就能一目了然。那颗跳动的柔软心脏永远对我敞开着,而我从不敢仔细去看它。
因为它鲜血淋漓。
直到楚赫的抽泣声渐大,我才放下水重新走进卧室。
第199章
楚赫被我牵出卧室一起窝在沙发,正认真的给我涂指甲油。
“…哪天你要死了,我就把你做成钥匙扣,每天带身边。”
手指放在他凉凉膝盖上,我盯着他鼻尖发呆,又一个还没死就开始等上了的。
他又说:“如果我死了,你也要这么对我,我要跟你一直在一起。”
我己经走神,没注意他说了什么。
楚赫拉过我的手,尖牙咬了咬指腹,以示不满。
我回神:“嗯?嗯…”
“你听我说什么了么。”
“嗯。”
他吹吹我的指甲,凑近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提起刚才:“…刚刚,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不想就不做。”
我仔细看手指盖,虽然说楚赫修指甲技术一直很好,但不知道为什么要给我涂成黑色,不懂他的审美。
“不是!是…我还没做好准备…”他按着我的小腿,再次沉默,似乎既希望我问他,又不希望我问。
“嗯,不想说就不说,等你想的时候再告诉我,我们不是永远属于彼此么。”我往沙发一躺,不想再说刚刚的事。
因为我确实不太高兴,除了楚赫,我还从没在谁的床上被踹下去过,尤其是气氛己经顶到那种程度了。
但他又刚解决了麻雀的事,我还是有些宰相的肚量。
他也看出我的情绪,来沙发后试图亲吻又拥抱。被我躲开后便讨好的修剪头发和指甲,期间又说了一箩筐的情话和委屈,十分不讲理又粘人。
“…其实小的时候,我就经常觉得你的脚很漂亮,”长尾巴卷过我脚踝,楚赫一边涂我的脚指甲,一边换话题,“说起生死,之前也有段时间,我特别怕你死。”
我知道他说的是哪段时间,大概我被领养后碰见养父打纪言时。
楚赫自顾自的说:“尤其是你们家每年过年的经典保留节目,家庭大战。”
我被他摸的痒:“哈哈,一放假就打,过年就打的更凶,我一度觉得奇怪。难道是因为平常没观众,所以我一回家就打。”
最初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引起的吵架,矛盾激化后,其中一方很快发表戳肺管子言论将嘲讽拉满。爆炸一触即燃,矛盾进阶,只需一秒,就可以超进化成互相拉扯摔东西。
当然我也在进化,从最开始的试图调解进化成麻木,从麻木进化成保护财物。
最终结果不外乎我像个小丑一起看二人抱头痛哭流涕,当然这是养父没喝酒的情况下。
养父一旦喝了酒输了钱,前面的过程通通省略,直接0帧起手进入家暴环节,打的纪言昏天暗地,养父扬长而去。
楚赫又拉过我的另一只脚:“不过要我说实在的,有的时候你也挺能拱火。”
“没有收敛的义务。你知道我天天盼着纪言能捅死他。”
“这就是我最害怕的,我怕干妈拿不起那把刀,最后是你替她拿起来。”
我没接话。
不得不说,楚赫是了解我的,我确实有儿个晚上辗转难眠,生出冲动想法,就连藏尸的地点都想了好儿个。
楚赫敏感察觉情绪,把我捞进怀里,紧紧抱着:“…干妈爱你,所以才会选择这样做,虽然我没有癌症晚期,但我也同样愿意为你这样做,因为…”
他停顿,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锁骨,等着我说接下来的话。
“你也爱我,”我摸他冰冰凉凉的膝盖骨,“为什么呢。”
“我爱你,”他的声音和心跳一同从背部透出来:“…姐姐…最近我又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我爱你只是因为我爱你,因为你值得被爱,没有任何原因。我不想索取什么,也从未想驯服你,更不需要有所回报。我就是为了爱你才诞生在这也上的…他们都是对你有另有所图…”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我突然回身,摸了摸楚赫的额头,又捏了捏他的毛耳朵:“你没事吧,是不是最近掉毛有点儿严重,焦虑了啊。”
他捏着我的手,少年气的脸笑的神色飞扬:“我的毛多软啊,等以后攒一攒,做条毛裤衩送你,可以预防…”
“…防出轨么,因为不好意思脱,裤子一脱对方连夜打车走?”
“对。”
他笑的开心,把我也带成了震动模式。笑够了开始舔我的脖子,舌头上倒刺剌的慌,我嫌弃的直躲,他又变成一只薮猫,矫健的不行,就非要舔。
我逃他追的折腾好一阵,最终还是放弃抵抗,被楚赫按在沙发上舔了个遍。然后窝在一起聊了些小时候的事,昏昏欲睡时,我起身去把浴缸里的水放满。
回来后,楚赫正坐在沙发上等我,递给我那瓶黑色指甲油,让我帮他也涂的好看点。
我捏着指甲油和他搭过来的手指犹豫:“我的技术应该很烂,要不你自己涂吧。”
“不要,你给我涂,我教你,姐姐,求你了,姐姐…”
见他再次缠上来,九曲十八弯的喊我,我火速打开瓶口听他指挥。
楚赫一会骂我一会夸我,最后满意了,说不愧是拿画笔的手,第一次操作就这样惊为天人。
在一声声夸奖中我逐渐膨胀自信,甚至觉得明天就可以去开美甲店。
认真操作时,楚赫提起这栋房的事情:“姐姐,明天你去把房子过户了吧,年后就要到时限了,欠的债我来还。”
我说了句毫无关系的话:“你去陵园看纪言时,有烧纸么。”
“没来得及,我让陵园的人代烧了。”
“那个鸡贼的守陵人吗?这些年我一直觉得他是黄鼠狼变的,他收了钱,烧没烧都说不准。”
楚赫本来在欣赏完成的那只手,听到我的话,立刻生气:“连死人的钱他都昧?我明天再去一趟,我到要看看贡品他偷不偷吃。”
“嗯,去的时候多买一点元宝纸钱吧。”
“知道了。姐姐你说,这些年我们给干妈烧的钱,她到底有没有收到呢呢,她也不来给我们两个托梦说想要什么。”
我的思绪逐渐发散,纪言现在正在干什么呢?他会不会还和养父在一块,那我们每次烧给她的钱,有好好好被送到她手里么,不会被那只赌狗抢走了吧。
她没钱,所以就没办法来给我们托梦。没办法托梦,所以就继续没钱。
我越想越有这种可能性,越想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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