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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成为汉文帝亲妈后_浥尘尘》第133页(第1/2页)
宫人躬身回道:“回太后,小马并不是怕冷,马厩里已生了暖炉,暖意充足。”
“它发抖,一来是刚降生不久,胎毛还未完全干透,身子骨软,故而有些发颤,二来是初到世上,见了人难免胆怯,等它缓过劲,熟悉了周遭便会好了。”
薄青窈点点头,眼底的担忧褪去:“那就好。”
她从宫人手中接过一把新鲜的草料,转向一旁的母马,轻轻抚了抚它的脖颈,将草料喂到它嘴边。
母马打了个轻巧的鼻响,温顺低头,大口大口吃了起来,时不时用脑袋蹭蹭薄青窈的手心。
平日里,薄青窈时常会来马厩给它喂草料、梳毛,早就与它十分亲近。
饲马的宫人见状,也笑着上前,细细给薄青窈说着小马驹出生时的情形。
“小马驹是半个时辰前降生的,比寻常小马倒生得要壮实一些,只挣扎了一会儿,便自己站了起来,虽然还是摇摇晃晃的,但却格外有精神。”
话音刚落,薄青窈便又笑了起来,俯身摸了摸小马驹的脑袋:“瞧着就是个十分有劲儿的小家伙。”
穗儿也跟着凑上前,好奇地打量着:“可不是嘛,这小马驹将来定然是一匹好马!”
宫人继续说着:“小马驹得喝足三个月的奶,才能慢慢添些草料,让它和母马一起学着吃。”
薄青窈又拿了一把草料,一手摸着小马驹,一手喂着母马,对那宫人道:“你这几个月照顾它们辛苦了,接下来还要接着忙,便再赏你三月俸禄,也算不负你这份尽心。”
宫人当即跪下谢恩:“谢太后!”
*
自小马驹降生后,薄青窈的日子便多了几分清闲滋味,颇有些退休安闲的模样。
每日晨起,先去庭院中观察那两株丹桂的长势,给它们浇浇水,擦擦叶子。
待日头稍暖,就去马厩看看母马和小马驹。
小马驹还走得不够稳当,总是跌跌撞撞地围着母马打转。
每回薄青窈喂母马吃草的时候,小马驹总要凑在一旁,好奇地用鼻头闻闻她的衣袖。
如此两趟行程下来,一上午便也过去了。
接着,吃完午膳再好好歇个午觉,醒来之后或去宣辰殿看望窦漪房,或翻翻书,陪魏云说说话,再做一做腰的康复训练。
可谓是养花养马养生,悠闲又惬意。
也是这段朝夕相处的日子,薄青窈渐渐发现,马其实是一种极为完美的宠物。
它们情绪稳定温顺,从不会无故焦躁喧哗,一身光洁的皮毛,身姿挺拔,模样飒爽又可爱。
更难得的是极通人性,熟悉之后,可以任她抚摸、轻抱,有时还会用温热的鼻头蹭她的手心,听话又乖巧。
薄青窈日日围着这些花草马儿打转,心中都疏散几分,难得自在。
一日,她正在马厩帮母马打理身上的鬃毛,指尖刚抚上马颈,天际忽然炸起一连串惊雷,隆隆巨响震得殿宇梁柱都似在微微震颤,马厩里的马匹都惊得扬蹄嘶鸣。
满宫宫人登时惊惶四散,纷纷抱头躲避,薄青窈也被这惊雷吓得心头一缩,连忙拢了拢衣襟,快步折回殿中。
这隆冬时节,怎么还有这样大的雷雨?
实在是奇怪。
明光殿的宫人都聚在廊下,缩着脖子,等着这场大雨落下。
可众人屏息凝神等了许久,天上只见阴云密布,风卷着寒意呼啸而过,竟无半滴雨丝落下。
薄青窈皱了皱眉。
这已是入冬以来第三桩怪事。
先是园中的桃树和李树,忽然在这隆冬时节抽芽开花,粉嫩的花苞缀在光秃秃的枝桠上,显得格格不入。
再是墙角的枣树,也在寒天里结出了青涩细小的果子。
接着便是今日的冬雷。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不合天时之事。
种种异象一出,宫中人心浮动,恐慌悄然蔓延开来。
有人说这是上天降下的警示,预示着将要有灾祸降临。
也有人说,自古以来帝王都以上天自喻,也许是长安那边将有大变故发生。
薄青窈听在耳里,心中难免焦灼不安,加之窦漪房产期将近,宫里的流言若一直这样喧嚣下去,宫人们只怕会越发恐慌,疏于照顾。
思及此,薄青窈很快下令,不准宫中再议论此事。
所幸今冬虽时令失常,却未重现前几年那般的大雪,百姓尚可安稳度日,宫里的流言也随着时间逐渐平息,这便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这日晨起,薄青窈心口便莫名跳得厉害,用完早膳,便赶紧遣宫人去宣辰殿询问情况。
不多时,宫人回禀,说王后一切安好,胎气平稳,并无任何异样。
薄青窈稍稍松了口气。
可才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宣辰殿便来人通报王后破水了,现下已经送进产房了。
薄青窈赶紧坐上轿辇往宣辰殿去。
刘恒早已守在产房门外的廊下。
他一身朝服尚未脱去,冠带微微歪斜,显然是早朝之上听闻消息,当即暂停了所有朝会,一路急赶回来,连朝服都来不及换。
素来沉稳自持的他,此刻指尖攥得指节发白,在廊下来回急促踱步,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焦灼与慌乱,连薄青窈走到他身边,他都未曾察觉。
“母后?”刘恒猛然回头,语气慌乱不已,“母后,这产房里只能听见产婆的声音,是不是漪房她……”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已是声音颤抖。
薄青窈拍了拍他的肩,安抚道:“恒儿别慌,妇人生产本就耗力又凶险,产房内安静,是漪房懂得留存气力,若是大呼小叫,反倒耗神伤身,于她于孩子都不利。”
“你是代王,更是漪房的夫君,你先稳住心神,她在里面才能安心。”
刘恒这才回过神,转头看向薄青窈,眼底的慌乱稍稍褪去几分,却依旧难掩焦灼:
“母后,我知道,可我控制不住……我一想到她在里面独自承受那样的苦楚,那样的危险,我就心如刀绞……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这里等着……”
他说着,指尖微微颤抖,又忍不住看向产房的方向,生怕错过里面一丝一毫的声音。
薄青窈看着他这般模样,心中既有欣慰,又有心疼。
她抚着他的后背,和他一同守在产房门外。
殿外的寒风越来越冷,吹得人瑟瑟发抖,可刘恒却浑然不觉,依旧焦躁地踱步,一遍遍询问守在门内的宫人里面怎么样了。
足足一个时辰过去,产房内始终只有产婆断断续续的指挥声,没有半点窦漪房的动静,刘恒的心一点点沉下去,脸色愈发苍白,紧攥着的指尖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忽然,产房内传出窦漪房压抑不住的痛呼,声线破碎沙哑,带着撕心裂肺的苦楚,一声比一声凄厉,听得人心头发紧,连薄青窈都猛地站了起来。
“漪房!”
刘恒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焦灼与心疼,猛地推开拦在身前的宫人,大步冲了进去。
产婆见状,连忙上前想要阻拦:“殿下,您不可擅入产房啊!王后生产,您在一旁,反倒会让王后分心!”
“让开!”
刘恒脚步未停,没有丝毫犹豫直奔房中,一眼便看见了榻上满头冷汗的薄青窈。
他猛地跪在榻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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