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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鱼在岸上呼吸_钟茉》第34页(第1/2页)
她刚把一只耳机放到耳边,成熙慧拍了拍她的肩膀,“最近加州有游泳比赛吗?”
钟梧攸停住戴耳机的动作,点点头,“是啊,世界杯的分站赛,就在尔湾。”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做什么。”成熙慧从不关心这个项目。
“怪不得。”
钟梧攸微微拧紧了眉心,叉手歪头,“什么怪不得?”
成熙慧大笑起来,伸手拉过她,将她整个人转了一个方向,“当然是因为……”
她跟着成熙慧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成熙慧在她的耳畔用不大的声音说,“那不是你的那位游泳先生吗?”说完后她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松开手,“我走了,我们赛后见。”
“晚安。”
目送成熙慧走远,何知澍已经走到了她身前。橘黄色调的路灯从他们顶上洒下,不愧是游泳运动员,他的身型真的很大。
钟梧攸分神去看他们映在地上的影子,想他一个人就可以把自己的身影挡得严严实实的。
“时间紧张,怎么来了?”
他身后是深蓝色的暮色和分布浓密的棕榈树,非常具有加州特征的漂亮夜景。
“来给你过生日。”
她这才注意到何知澍是抱了一束满天星来的,手上还提着印有星巴克logo的纸袋。
他们在原地站了很久没有动,钟梧攸鬓边的头发被加州的风吹起,她伸手去抚,理好后抬头,对上何知澍正在专注看自己的眼睛。
“生日快乐。”
出来比赛之后,她的生日在赛季中,已经不知道在异国他乡过了多少个生日。
过生日的环节和仪式感在这个日子会被她刻意抹去。
眼眶发酸,感动得想要掉眼泪。
刚刚成熙慧和她说生日快乐,给她戴上项链的时候她也是这样。
她眨眨眼睛,企图通过这种方式让眼泪留在眼眶,她把自己的一侧头发向上拨了拨,让它们自然垂下,遮住一些太阳穴附近的视线。
“走吧,去我公寓那吧。”
钟梧攸租的是一个经过改造的一室一厅的小公寓。
地方不大,她收纳整理得井井有条,也布置得很有生活气息。
家里没有多余的拖鞋,钟梧攸让他直接穿着袜子进来就好。
钟梧攸没有给公寓的客厅置办沙发,买了一张宜家的小桌子,在桌子前铺了一张厚实的针织地毯,平时她就直接坐在这里。
何知澍盘腿坐下,钟梧攸去柜台泡了杯花茶。
她坐下,客厅只留了一盏小灯。
“我初来乍到,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蛋糕店烘焙店,所以就只能去星巴克买了一块。”
他打开纸袋,拿出一块提拉米苏。
“没关系,我身材管理也不能多吃。你能来我就很感动了。”
钟梧攸还是问出了她很想知道的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生日的?”
何知澍一边拆开外面封口的胶带,带着笑意回答她,“百度百科上有,一搜就知道了。”
“哦,这样啊。”
没有生日蛋糕用的那种蜡烛,他不知道在哪里买到的像是停电用的那种照明蜡烛,钟梧攸找出自己用来点香薰的打火机,他接过去把蜡烛点亮。
他把打火机放下,小心翼翼托着那只托盘向前了一些,唱起英文版的生日快乐歌。
他唱的声音不大,每个词咬得很清楚,听起来有点温柔缱绻的意思。
钟梧攸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把蜡烛吹灭。
她和何知澍的距离挨得很近,周遭是蜡烛点燃过后的蜡味,还有来自他身上的柠檬味沐浴露的淡淡香味。
他们分着吃完了那一小块提拉米苏。
何知澍递给她一个盒子,“生日礼物,打开看看?”
她在他的注视下拆开,里面是一只青苹果造型的精油蜡烛。
刚好是她很喜欢的那个品牌,今年新出的限定款,只是因为她不在国内不方便买,“谢谢,我很喜欢。”
“许了什么愿?”他问她。
“说出来就不灵了。”
回应她的是何知澍的轻笑声,话中的语气是不信,“你是唯物主义吧,不是不信这个?”
“偶尔也迷信。”她才不要现在和他说自己刚刚许了什么愿,有意瞪回他,却在看见他的笑颜时失了神。
这是她十八岁的生日,十八岁这个年纪总被人为赋予了很多意义,所以这个日子的特殊性也显而易见。
这注定是她人生当中最难忘的生日夜之一,在异国他乡,收到并肩作战多年的朋友的礼物和祝福,在这个小小的公寓里,没有什么漂亮的布置,只有少年的真心。
许愿当然只是一个求心理安慰的方式,想要什么必须得靠自己努力争取。
她能尽全力去努力拿到自己想要的成绩,但左右不了一个人的心和命运的无常。
她刚刚许的愿望是,希望明年还能收到何知澍的一句,“生日快乐。”
第30章 Ch.30
这个赛季钟梧攸的最后一站是世锦赛, 这也是她第一次站上世锦赛的舞台。
当本赛季的四大洲锦标赛再次以铜牌收官时,媒体报道和网上舆论都聚焦在对她复出转型以来的惊人进步速度感到惊讶,钟梧攸自己也是如此。
“不得不再次感慨, 开窍真的是一瞬间的事情。”
开窍真的是一瞬间的事没有错,但在此之前你一定走了很长的一段路。
今年三月, 她终于走到京都世锦赛。钟梧攸此前并没有来过日本, 这个时间段碰巧一同遇上了最具标志性的倒春寒和樱花季。
钟梧攸和成熙慧共撑着一把伞, 她们刚结束公开训练,决定从场馆步行回酒店。这段路只需要花费十来分钟,路上的景色很美, 可以欣赏得到川端康成笔下的绚丽夜樱。
“真的好漂亮。”钟梧攸由衷地发出一句感慨。她们走在一片垂枝樱下,加上夜幕的色彩渲染,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一幅绝美的蓝调春夜图。感慨之余她在想,四月回北京的那个时候, 在玉渊潭她还能不能看见那年那样漂亮的樱花。
“你上次来日本是什么季节啊?”成熙慧伸手想去接飘落的雨丝, 这一伸手才发现雨已经停了,示意钟梧攸将伞收起。
“上次?”钟梧攸在整理伞的褶皱处叠好,扭过头回答成熙慧方才的问题, “我没有来过日本啊, 这是第一次呢。”
成熙慧伸出左手食指的指尖指向了钟梧攸花栗鼠挂件旁的御守,“看你一直带着这个御守, 我还以为是你之前来过求的,所以才一直带在身上。”
“这个啊。”钟梧攸侧了下肩, 拉开托特包的拉链, 从里面掏出一个塑料袋将湿了的雨伞放进去,再拉上拉链的时候她顺势拉起那枚御守,“你说这个啊, 是一个朋友之前来名古屋比赛的时候替我求的签,然后还求了一个护身符,我把签符放在护身符的福袋里,就一直带在身上了。”
“那你信这些吗?”,成熙慧问。
信吗?这个问题不过在她默念了一遍之后她就立马做出了否定的回答,摇摇头,“不信的。”
她瞥了一眼和花栗鼠一样随着她的脚步一摇一摆的御守,御守侧边的布料已经被磨得有些起毛边,这枚御守陪伴她有几个年头了。何知澍从名古屋带回北京送给她,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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