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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重生1999,我在医院攒功德》120 老许家也太有逼格了吧(盟主哆啦A冯加更×1)(第1/3页)
“周院,你听我解释。”李怀明哭丧着脸追在周院长身后。
会议结束,他也好了,一切都像故意的。
李怀明百口莫辩。
可忽然间来的尿意,总不能直接尿裤子吧。
“周院,周院。”
周院长忽然停下来,但没说话。他转过身,看了李怀明一眼。
深深的看了李怀明一眼。
目光从上到下,从额头扫到下巴,又从下巴扫回眼睛。最后两把刀子似的目光落在李怀明的脸上,停了一秒。
周见深的意味深长,李怀明觉得自己完蛋了。
李怀明站在那儿,腿有点软。
他看到了,那一眼里什么都没有——没有责备,没有质问,没有失望。
可就是什么都没有,才让他后背发凉。
周见深的目光像手术刀,轻轻刮了一下,没刮出血,但你知道它刮过了。
而且还是隐忍后的,至于未来,李怀明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周院长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李怀明欲哭无泪。
一定是许文元捣的鬼!
他今天做的事儿就特么不合情理。
中午在科里吃饭,还有一份老鸭汤,那汤没问题才见了鬼。
李怀明怒气冲冲回到科里,迎面看见许文元,他指着许文元的鼻子问,“许文元,你动了什么手脚”
“李主任,说什么呢”许文元微微低头,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李怀明,“是你一直在动手动脚的啊。”
恶人先告状!
“我不就发表了一篇论文了,院长来表扬我,你看你那劲儿,几分钟上次厕所,真把周院长当利尿剂了”
许文元一针见血,说到了李怀明最不愿意想的地方。
把周院长当利尿剂!
这话有毒。
“只要对院组织有一定的尊重,哪怕咱俩有再深的私人恩怨,都得捏着鼻子鼓掌。你可倒好,当面叫板周院长,上了多少次卫生间二十多次吧。”
“李主任啊,你是真厉害。”许文元戏谑摇头,“我实在想不到你对周院长的意见这么大。”
“你,闭嘴!”李怀明惧了,许文元就抓住一个点,而这些话肯定会被周见深知道。
“我就发表了一篇文章,你就把院长当利尿剂。要是我一年做一千台外科手术,你还不得在院周会的主席台上拉痢疾”
“!!!”
“走了,李主任,你是真勇啊,佩服。”许文元笑眯眯的离开。
只剩下瑟瑟发抖的李怀明。
回到家,许文元感觉气氛不对。
虎子窝在大杨树上,似乎在躲什么。
“爷,我回来了。”许文元试探着打了个招呼。
“哦,李怀明脾胃湿寒很重么车前草的效果好吧。”许济沧悠悠问道。
许文元叹了口气,妈的,自己就图点方便,找范佳轩给煮了老鸭汤,没想到那狗东西竟然跑家里来问为什么。
她十万个为什么啊。
许文元进了屋,没说话。
他走到墙角,把那个旧蒲团拖出来,放在堂屋正中。
蒲团是草编的,边角磨得发毛,中间坐得凹下去一块,多少年了,一直是这个姿势用的。
小时候自己淘气,许汉唐就这么打自己。
他又转身,从门后摘下那把笤帚疙瘩。竹制的,手柄磨得光滑,头上一圈圈缠着细麻绳。
许文元把笤帚疙瘩横放在蒲团前面,然后跪下去。
膝盖落在蒲团上,腰背挺直,双手垂在身侧。他看着地上那把笤帚,没看许济沧
堂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许济沧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茶杯,没喝。他看着跪在地上的许文元,看了几秒。
“李怀明脾胃湿寒很重么”
许文元没抬头:“重。”
“车前草的效果好吧。”
许文元还是没抬头:“好。”
“你大了,本不该这么对你。”
“我不该用药。”许文元朗声说道。
“小兔崽子,你特么还知道!”许济沧抄起笤帚疙瘩指着许文元骂道。
“太顺手了。”许文元叹了口气,“也吃不坏人......就动了念。”
“背,《肘后备急方》。”
许济沧拎着笤帚疙瘩站在许文元背后。
“卷一,治卒得虫鼠诸方。”许文元开口,声音不高,像是自言自语。
但背诵的极其流畅,仿佛就在心里,根本不假思索。
“有鼠瘘核痛未成脓,以柏叶敷肿上,熬盐著叶上,熨之令热气下,即消。’
“又方,取莨菪实,熬熟,捣为末,酒服方寸匕,日三,疮上亦涂之。”
“又方,以腊月猪膏和涂之。”
“又方,以苦酒和鸡子白,涂之。”
“咚咚咚”
有人敲门。
“许老,您在么。”
“背,不许停。”许济沧斥道,随后转身去开门。
“许老,之前打电话跟您联系过。”一个年轻的声音传进来,“我是蒋总的秘书,您叫我小梁子就可以。”
“梁秘书,这位是。’
“是我母亲。”
许文元听他们在寒暄,耳朵竖了起来。
“治卒患肿满方,有肿从脚起,稍上入腹......”
虽然分了神,但许文元的背诵声音却一直没断。
梁秘书站在门口,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屋里有人在背书。
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像泉水滴在石头上,一滴一滴,往人耳朵里钻。
“治卒患肿满方,有肿从脚起,稍上入腹则杀人。以小豆一斗,煮令极烂,得汁四五斗,温渍膝以下,日二,若已入腹者,不必渍,但煮小豆食之......”
是古文。
不是那种常见的《论语》《孟子》《百家姓》《弟子规》,而是医书。
生僻的,没点底子根本看不懂的那种。
梁秘书探头往屋里看了一眼。
一个年轻人跪在蒲团上,腰背挺直,面前横着一把笤帚。
他闭着眼,嘴里还在念,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
我艹,老许家这也太有逼格了吧。
本来来的路上他还患得患失,原本是不信的,但听说这位许老先生年轻的时候和唐由之一起做过金针拨障术,就来试试。
没想到,刚刚进门,就听到了一个年轻子弟在背诵古老的医书。
一千六百年前的书。
从葛洪手里传下来,历朝历代,传到民国,传到这间平房里,传到一个跪着的年轻人嘴里。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许文元身上,照得那些古旧的句子像是活了过来。
梁秘书忽然觉得有点恍惚——这哪是1999年,这分明是另一个时间。
“又方,取鼠壤土,烧作灰,以水和涂之。又方,以苦酒渍柳枝,塞孔中——”
许济沧站在门口,没回头,也没拦着那声音往里飘。
梁秘书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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