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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重生1999,我在医院攒功德》124 外关透内关(下)(第1/3页)
“呜呜”
“吁”
“许医生。”高露在许文元耳边呢喃,“你是不是骗我爸呢。”
“是啊,按说十分钟拨针就可以。我说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顺口溜是我现编的,是不是觉得有点意思。”
“那外关是什么”高露娇声在许文元耳边问道,“这个,是外关么。”
“你摸哪呢。”
“是不是啊,许医生外关透内关,是什么意思”高露在许文元耳边娇声问道。
“是针从外关进,从内关出。”许文元抬起胳膊,但高露根本不听。
“能穿出去么你教我啊。”
热气喷在许文元耳朵里,痒痒的。
腾
高露每说一句话,许文元的火气都大一分。
“来,让我告诉你什么是真的外关透内关。等我累了,再教你什么叫内关透外关。”许文元和高露咬耳朵。
“许医生”"
“叫爸爸。”
“你要死啊,我爸在隔壁,不叫”
许文元有些惋惜,刚刚那一下,应该是贸然的、没有预谋的兴致。
真等高露想过了,她就不喊了。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许文元又一次被按在墙上。
好像高局在隔壁,高露有一种古怪的亢奋。许文元摸了摸高露的头发,也不知道这孩子小时候被管的多严。
没等念头结束,影子就先动手了。
是影子先动的手。
“许医生......”
窄的影子踮起脚,往上升了一点。衣料蹭着墙,发出极轻的“沙”一声,像夜风吹过窗帘。
宽的影子低下头。两个影子的上半部分融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月有阴晴圆缺,融在一起也总有分开的时候。
墙上那团黑开始动。
动得很慢,很轻,像水面荡起的波纹。
不知过了多久,影子在墙上映出来一道反弓的弧线,好像在放教学电影,角弓反张演绎的淋漓尽致。
许文元也不动了,压住粗气。
高露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很轻,从嘴角漏出来,变成一声“嗤”,在安静的屋里飘了飘,落在墙上。
“许医生。”高露的后背紧紧贴着许文元的前胸,声音细细的,像蚊子叫,“没透。你不是说,外关要透内关么。你这中医,不太正经。”
呃
高露拧腰转身。
她踮起脚,脚跟离地的时候,整个人往上升了一点。
就那么含着,含含糊糊地说话。
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闷闷的,糯糯的,像糖化了还没咽下去。
热气喷在许文元耳朵里,一浪一浪的。
“外关透内关,透不过去啊......你医术不到位呀许医生,还得多练练才行。”
墙上那团黑又开始动。
这回动得比刚才要快,像是被什么托着,飘在半空。飘着飘着,窄的影子又漏出一声“嗯”,很短,很闷,像小猫叫。
叫完了又笑,笑完了又埋进去。
隔壁的电视声还在响,播音腔一板一眼的,盖着这一切。
高局像是在泡热水澡,舒服的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就像是许文元说的那样,周围总是有古怪的声音,听也听不清,原来这就是心魔啊。
小许医生,神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高局总觉得声音有些熟悉。
缥缈而悠远,不听的时候总在耳边转悠;可当高局凝神听,却又听不到。
这心魔真是怪啊。
没多久,高局似乎听到高露在喊爸爸。
唉,自己这个女儿奴,什么时候都忘不了闺女,高局心里想到。
小许医生倒是不错,只是他爸许汉唐那人差了点,而且也不算是门当户对。
自家女儿长得好看,运势还好,在燕京买了老破小,马上就拆迁。
许文元不行。
可真的不行么高局有些纠结。
沉下心,怎么左右都是女儿的声音。
这回高局仔细听,隐隐约约能听到外关透内关这类的话。
哦,这肯定是心魔,自家闺女怎么能知道这些中医的术语呢。
小许是真厉害啊,竟然对运气还有研究。
高局睁开眼睛,看见胳膊上两根针内关透外关,就那么水灵灵的透过胳膊。
许医生,你水平也不行啊。
有点像高露的声音,但高局转念就闭上眼睛,这不可能。
十几根针扎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高局不断地在心里默念着许文元随口说的顺口溜,很通畅,而且略有古风。
等他舒服完,觉得有点冷,看了一眼时间。
一个小时多了。
拿起手机,高局把电话打给许文元。
“小许啊。”
“诶,高局。”
“你夜跑去了怎么喘粗气呢。”高局问。
“没,怎么了”
声音就在隔壁,隐约传来,像是回音。
“到时间了,真舒服啊。你帮我起针”
“好,稍等。”
隐约中,高局听到一个声音——许医生,真舒服啊,随后是轻笑。
声音出现,消失,仿佛根本就是个错觉。
挂断电话,高局感受着之前十四根银针带来的麻酥酥的感觉,真舒服啊,就像是当年下乡的时候......
嗯,那事儿不能说,也不能想。
高局有些惋惜,叹了口气。
往事不可追,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谁还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呢。
门开了,许文元走进来。
高局见许文元弓着腰,惊讶问道,“小许,你怎么了”
“这两天闹肚子,不舒服。”许文元道。
“瞎,你看这事儿闹的。你们医者,也不能自医”
“人么,吃五谷杂粮,总会有生病的时候。”
忽然,隔壁的门响了一声。
“小许,我听到你门响,你回去看看,别是进了贼。”
许文元却没回去,而是走到高局身旁,开始起针。
“风吹的,没事。”许文元道,“再说要是有贼,我肚子疼,你身上都是针。想偷什么就偷什么吧,安全第一。”
“哈哈哈,你这么帅,别是有姑娘来偷你。老哥我年轻的时候也帅,采油队的姑娘看我眼睛都挪不开。”
“年轻,可真好。”许文元悠悠说道。
这话说得,带着点老气,仿佛在感慨着什么,追忆着什么。
“你年纪轻轻的,这叫为赋新词强说愁。”高局笑道,“不过你针灸的水平是真高,刚刚我感觉到了热气。
“不过别练就行,人家钱老说的是另外一种。”许文元叮嘱道。
“哪种”
“钱老在美国有个小组,上大学的时候研究导弹,就上天了。”
“我好像听说过,你说美国多好,大学自由,学术氛围浓郁。”
许文元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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