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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重生1999,我在医院攒功德》156 寝室关门了(第1/3页)
“李主任,小许好像知道你手术水平。”徐主任接棒,开始冷嘲。
“我看他给促醒的时候,还以为给早了,但我没敢说。可没想到关腹的时候你忽然加速。”
“结果,还是刚刚好。”
"......”
李怀明憋屈啊,憋屈的要命。
许文元去和周见深汇报了一下情况,把手术室的责任降到最低,把李怀明的责任提到最高。
哪怕是医生,还是专家,但隔壁专业里太专业的事儿周见深也不懂,还不是凭着许文元一张嘴说
再说,许文元很专业的,也不是无的放矢。
虽然周见深也知道两人之间的过节,许文元说话有水分,可寂静肺这事儿自己也是第一次听说......之前也遇到过类似的患者,可患者都死了,没人告诉他患者是因为哮喘引发的寂静肺。
记下许文元说的沙丁胺醇,周见深让谭主任和徐主任说一声,手术室做培训,进沙丁胺醇,哪里不明白去问许文元。
这对周见深来讲都是细枝末节,他反复叮嘱下午油田电视台采访的事儿。
许文元却对此相当认真,东北哮喘患者多,相对于南方而言寂静肺或是铁肺更常见,做好准备总要比没准备强。
下午两点,许文元正在一边看报纸,一边练习针灸,有人敲门。
一个女人,敲了三下,不重,间隔均匀。门开着,她还是礼貌的敲了几下。
“请进。”许文元抬头,打量这人。
深灰色西装裙,收腰,外面罩着一件藏青色直筒大衣,没系扣子,敞着怀,进门也没脱。
高领毛衣是黑色的,薄薄的,贴着脖子,领口堆了一小圈,把下巴遮住半截。
她个子不高,一米六出头,站在门框底下,整个人被那件深色大衣裹着,薄薄一片,像纸裁的。
整个人看起来有点瘦,有点冷,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意思。
“许医生,我是油田电视台的,约了您采访。”声音不高不低,带着点播音腔,又不端着。
她往前迈了半步,大衣下摆动了动,底下那双黑色中跟皮鞋踩在地上,没什么声音。
“许医生,您现在方便吗”
“方便。”许文元把桌上的针收进包装袋里,扔进垃圾桶。她站在那儿,没坐下。
“去会议室谈吧,光线好一点。”她说,“许医生,我叫曲鸽,信鸽的鸽,叫我曲记者就行。”
说是采访,其实就是准备一些文字资料。
许文元拿着笔记本和曲鸽来到会议室,两人坐下后,随便聊着。
曲鸽的气质不错,这个年代电视台算是最好的工作之一,社会地位也高,每次采访什么的还有车马费和辛苦费。
而且电视台的主持人追求者众,不乏......嗯,不乏那些人。
曲鸽带着一种成熟的清冷感,脱下外衣后径直坐下,和许文元开始聊手术的相关内容。
许文元早都准备好了要讲的东西,深入浅出,两人交流毫不费力。
曲鸽还以为是一场持久战,要问很多,自己回去还要加工,没想到许文元给的都是干货。
甚至连稿件都给了,还有背景资料之类的。
说到背景资料,许文元旁征博引,讲了很多八卦,听的曲鸽津津有味。
谁又能拒绝和颜值这么高的一个年轻医生谈笑风生呢
聊着聊着曲鸽的肩膀松下来了。
进门时端着的那个姿势,这会儿软了,显得更随意。
而且整个人也都不再清冷,她笑的时候睫毛会垂一下,抬起来的时候眼睛比平时亮一点。
嘴角翘的幅度不大,但嘴角那个小窝——不是酒窝,是笑的时候才会出现的一道浅沟,也渐渐的出来了。
说到某个八卦的时候,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很短,从鼻腔里出来的,带着点意外。
身体往前倾了倾,胳膊支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那截要从西装和椅子靠背之间露出来,被灯照出一道柔和的弧。
意识到自己有点太放松了,她又坐回去。但嘴角那点弧度没收干净还挂在那。
许文元遇到类似的人和事儿多了,也没在意,只是给曲鸽提供有关的资料。
类似的采访许文元做过几十上百次,轻车熟路,根本不成问题。
一个多小时后,采访结束。
“许医生,和你聊天真是太开心了。我还以为医生都很严肃,没想到你这么风趣。”曲鸽站起身,伸出手。
许文元和曲鸽握了握。
冰凉。
是那种透骨的凉。
体寒啊,许文元心里想到,真想给她一个脉,但许文元的手指只是老老实实的搭在曲鸽的手掌根部,隐约能感觉到一点点的脉搏。
判断很模糊,但许文元没多事。
“客气,主要是您的气质高雅,高雅中带着亲切,我也很放松。”许文元微笑。
“就别这么客气了,你哪年的”
“七二年。”
“我是七一的,你叫我曲姐就行。”
“诶,曲姐,明天麻烦了。”许文元道。
“没事。”曲鸽虽然放松了下来,但举手抬足中电视台记者、主持人的那种高高在上的劲儿没变。
曲鸽伸手去够大衣。
大衣搭在椅背上,藏青色的,她拎起来,抖了一下,衣摆展开。
披上大衣,扣子没系,就那么敞着。
手从袖口伸出来,指尖还露在外面,白白的。
许文元感觉要是玄幻世界里,曲鸽可能是什么妖怪,要不然手不会那么冷。
透骨头的冷,感觉她身体里都结冰了。
曲鸽低头把袖口拽了拽,拽到手腕底下。
动作不快,低着头,碎发从耳后滑下来,搭在脸颊边。
弄完了抬起头,冲许文元笑了一下,嘴角那个小窝又出来了一下,很快又没了。
“明天手术几点”
“八点。”
“那我七点半到,拍几个术前准备的镜头。”
她往外走,步子不大,不快不慢。
许文元把曲鸽送上车,挥手告别,随后回去换衣服。
要换雪地胎。
手术的事儿许文元没太在意,这类手术许文元做得多了,而且孩子住院一周,该查的都查了,不该查的许文元也没客气。
反正医院给报销。
全民所有制,肉烂在锅里是无所谓的,至少许文元这么想。
要不然也剩不下,会被很多人弄到国外去,何必不用在最需要的地方呢。
许文元上了车,钥匙拧到第二挡,仪表盘亮起来,油表指针跳了一下,停在三分之一的位置。
他踩下离合,打着火,发动机嗡地一声稳住了。
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摸到挡把,拇指按着挡把头,食指和中指勾住,倒挡,松手刹,车往后倒出去。
出院门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左右后视镜——左镜里有人影,右镜空着,路口没车。
一挡起步,离合抬到半联动的位置停了一下,车往前轻轻的拱了拱,油跟上,离合全抬起来。
二挡,转速拉到两千五,三挡,四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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