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重生1999,我在医院攒功德》161 养条狗都活不过三年,养只猫都得跳楼(第2/3页)
往后退了半寸。
“九五至尊的时辰”许文元偏过头,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聊家常,“您到底找的哪位先生给算的”
卷发女人梗着脖子,“你管得着吗你就说剖不剖!”
许文元没接话,自顾自往下说:“紫微斗数里,午时坐命,紫微帝星在午宫,这叫极向离明格,确实贵不可言。但您知道这格局还有个说法叫什么”
他顿了顿,看着卷发女人的眼睛。
女人愣住,这年轻人长得可真好看啊。
“叫孤君在野。帝王命,不是谁都能扛的。命格太硬,六亲缘薄,幼年克父母,成年克配偶,中年克子女。家里养条狗都活不过三年,养只猫自己都会跳楼。
旺自己,克全家。您要是非赶这个时辰生,这孩子以后跟您家,怕是没什么缘分。”
许文元语气平淡,像在念一段医书上写的注意事项。
卷发女人的脸白了一下。
她身后的男人愣住了,嘴张着,没说出话。旁边那个年轻点的女人往前凑了凑,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我没说谎,要么家里大富大贵,古代的三公五常之类的,祖坟风水好,能化解一二。要是普通人......”
“朱元璋知道吧,从小要饭,父母兄弟都饿死的,老惨了。”
患者家属们沉默了下去。
许文元看着卷发女人的眼睛,声音放低了,像怕吓着谁似的:“我没说谎,您再想想,帝王命,那是要天下人来供养的。您家,供得起吗”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家里的钱财性命......不说了,祖坟都得炸。”
卷发女人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她男人从后面拉了拉她的衣角,声音闷闷的:“要不......再找先生问问”
“问也没用,你就想吧,有这时辰,怎么皇帝那么少呢。”许文元问道。
是啊,为什么那么少
“命太硬......你们确定”许文元道,“说穿了,就是天煞孤星。
命格里带这个,落地先克祖坟,棺材板子从底下往上崩,骨头渣子都能翻出来。到时候家里四位老人,您看看先送走谁。”
许文元又笑了笑,声音不高不低。
“这玩意按户口本来,算得准的话,您家户口本翻到您那一页,前后三页全白。往上数四代,往下数四代,旁系全算上——家里剩他一个,他就是那一支的活族谱。
您回去翻翻族谱,够不够填这个坑的。”
“而且不光是族谱,只要沾亲带故,如果算得准,连邻居都免不了。”
所有人脸上都露出畏惧的神情。
“咱还说朱元璋,整个村子,整个县的人可都没了,他自己出去讨饭吃,后来当了和尚。
“满清,也好不到哪去,正蓝旗兵变,最后全都被杀了。谁跟你说祖上是正蓝旗,肯定是骗子。”
“想做么要是想做,一会签字。尤其是你们啊。”许文元看了一圈周围跟着来起哄的邻居,“你们也得签字,讲究个你情我愿。”
“我们又不是患者家属!”一人道。
“可咱这是从玄学角度来说的,你们到时候肯定没了,得死的老惨了。这不是怕你们心有不甘,变成孤魂野鬼到时候来找麻烦么。”
“你这是封建迷信。
“艹!”许文元鄙夷道,“你们到底信还是不信张罗着算八字,帝王命的是你们,现在又不肯签字。我跟你们说,信的话就都签字,变成孤魂野鬼,下去跟阎王爷告状的时候别牵累我们。”
没人说话。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没人说话,只有暖气片里的水在流,咕噜咕噜的,从这头流到那头。
有个穿蓝棉袄的男人先动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鞋底蹭着水磨石地面,的一声他老婆拽了他袖子,他没回头,又退了半步,转身往楼梯口走。
走得不快,但步子越来越急,蓝色棉猴的领子竖着,看不见脸。
他老婆小跑着跟上去,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出一串哒哒哒,越来越远。
那个帮腔的年轻女人往墙边靠了靠,看了卷发女人一眼,又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她把手里的包往胳膊肘里夹了夹,低头从人缝里钻出去,肩膀缩着,像怕被谁叫住。
人一个一个地走。
有的低着头,有的侧着身,有的拉着孩子的手,把孩子拽得踉跄了一下。
没人说话,脚步声也轻,皮鞋、棉鞋,踩在水磨石上沙沙的,像秋天的树叶被风从地上刮起来,刮到楼梯口,刮下去,没了。
走廊里空了一大半。
卷发女人的男人松开手,往她跟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很低,低到许文元都听不太清:“走吧......再找先生问问......”
卷发女人没动。她又站了几秒,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转身就走。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起初很快,哒哒哒哒,走到楼梯口慢下来,哒,哒,哒,一下一下的,像在数台阶。
她男人跟在后面,军大衣的衣摆扫着楼梯扶手,沙沙响。
这就没事了
产科医生差点没哭出来。
“没事我回去了啊。”许文元白服扣子没系,咧着怀,双手插兜,转身离开。
他一步三晃往楼梯口走,白大褂咧着怀。
走廊里的人都觉得,这人往那儿一站,天就塌不下来。
晃到楼梯口,许文元抬手挥了挥,没回头。防火通道的门关上,人没了,那股子踏实劲儿还在。
“小许,这就没事了”护士长在愣神。
“是啊,要不然呢。都是扯淡,事情落自己脑袋上,就知道害怕了。还什么九五至尊,要多扯有多扯。”
手机响起,许文元接通电话。
“曲姐,你好啊。”
“瞎,就不该叫姐,你比我看着小多了。”
手机里传来笑声,“小许啊,有件事找你,你在哪”
“我在医院,你呢”
“我在你病区门口。”
许文元迈步走上防火通道的台阶,关了手机,琢磨曲鸽来找自己干什么。
应该是公务。
最近找周见深汇报工作,他也没提上电视的事儿,曲鸽现在又找过来。
其实上不上电视许文元一点都不在意,给那孩子把手术做了就得。
来到病区门口,许文元看见曲鸽,他伸出手,“好久不见。”
指尖先碰到许文元的掌心——凉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像攥了一块放在阴凉处很久的玉。
她的手很软,骨节细,握上来的时候没用力,虚虚地搭着,像怕捏碎了什么。
“好久不见。”曲鸽说。
声音不高,带着点播音腔的尾音,收得干干净净。
“你这手怎么这么凉。”不是问句,是陈述。
曲鸽把手缩回去,自然地插进大衣口袋里,嘴角翘了一下,那个浅浅的小窝又出来了。
“老毛病了,不管冬天还是夏天,都这样。”她往走廊里看了一眼,“有安静的地儿么。”
“防火通道吧,有什么事儿”
“你真不叫我曲姐了啊。”
“你看着比我小啊。”许文元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