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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娘娘她圣宠不倦》第64章(第2/3页)
诊断出来后,她仔细回忆了近些日子娘娘的一举一动,终是被她想出了些什么,娘娘似乎是在中秋宴后的第三天开始有些不对劲,一开始是有些嗜睡。
若不是娘娘没侍寝,她都以为娘娘有孕了,之后神色就有些萎靡,偶尔也会如往常般对着玉锦轩酸骂上几句。
中秋宴?
沈昭容闭了闭眼,指尖缩在衣袖中颤了颤,如此多的巧合,即使她不想相信也不得不信,玉婕妤此时的情况定跟她有关?到底是谁在害她?
眼眸狠狠睁开透着些冷,看向皇后,难不成是皇后事先知道了她的算计,将计就计算到了玉婕妤头上。
但为什么呢,玉婕妤根本就不会对皇后产生什么威胁。
眼眸扫过虞妩月,她似乎抓住了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抓住。
“中秋宴是臣妾协理皇后娘娘所办,出了这等事,臣妾难辞其咎,还请皇上处置。”淑妃敛衣起身,请罪道。
皇后咳了声,“此事是臣妾之错,没有细查让人钻了空子,臣妾愿领罪。”
裴折砚瞥了两人一眼,冷着声音道,“朕不是来看你们争抢责任的。”
皇后会意,示意梅音上前说话。
梅音福了福声后便道,“娘娘在知道玉婕妤出事后,便将中秋宴前后的安排找了来,排除一番后,确定事情应是出在御膳房,来之前娘娘已让人将御膳房的管事拿了来,如今人就在外头。”
“将人带上来。”裴折砚冷声吩咐道。
话落,一个身形圆敦,肩背略宽的管事太监就被带了上来,同他一起被带上来的还有一个相对较瘦的太监。
“奴才刘添福见过皇上,皇后娘娘,各位主子。”刘添福一落地便磕了几个头。
“御膳房的事你自己来说吧。”皇后说了声。
“是,得皇上皇后看重,奴才得以在御膳房担任管事一职。”刘添福先是语气恭维道,“奴才在听说听泉宫出了事后,便将御膳房上下都自查了一遍,几番查证,这件事与副管事李禄子有关。”
在听到李禄子的名字时,沈昭容就知道这事彻底与她脱不了干系了,只因李禄子是自己的人。
“你为什么要害我家娘娘?”桃兰见人被找出来,当即就愤怒喊道,“究竟是谁指使你害我家娘娘的。”
桃苓脸沉了沉,害她家娘娘的真的是这个人吗?
“没有人指使奴才,奴才与玉婕妤有旧怨,见她如今被冷落,便想借着中秋宴会的机会在她茶杯里下了药,事后又让人毁了那批茶盏,这都是奴才一个人的主意。”李禄子咬牙认下了所有的罪。
沈昭容松了口气,还算李禄子这个奴才有点良心,没有说出与自己的关系。
桃兰却不信,愤然道,“你胡说,我就娘娘什么时候跟你有旧怨了?”
“你们许是忘了,只因有一次往听泉宫送东西送迟了些,便被玉婕妤打了板子,若不是命大,我早就成了一抔黄土。”李禄子手上青筋暴起,言语愤怒。
刘添福当即就道,“这事奴才记得,确有其事,当时奴才还添了些银钱给他买药呢。”
他虽如此说,但众人都不大相信,因为太顺利了。
虞妩月看向皇上,不知皇上会如何决断。
裴折砚睨了他一眼,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将人带上来。”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要带什么人上来。
不到片刻,一个小太监被带了上来,垂着头身形有些单薄,整个人透出些滑头来,一看便不是那种会认真做事的人。
“奴才叫小桂
子,在李公公手下做事,前个无意间瞧见李公公特意让人准备了一套特制的茶盏,说那些茶盏遇水就会沁出毒来,其中有一个就是给皇后娘娘准备的,其余的奴才也记不清了。”
小太监一上来就将事情给吐个干净。
“总共有几个你都不知道吗?”夏婕妤马上就问道,要是她用的茶盏是其中之一,那她以后岂不是也会变成玉婕妤那样?
小桂子埋着头细想了下才又道,“奴才想起来了,好像是做了两个,当时我还看了眼,其中一个底下印着牡丹的花样。”
“另一个许是芍药花样。”小桂子犹豫着道。
“我家娘娘宴席上用的杯子正是芍药底的。”桃兰恨声道。
当时娘娘心情不好,果酒是一杯接一杯的喝,不想那杯子里竟有如此关窍,害的娘娘如此。
桃苓心中也生出些悔意来,早知当初她就不该由着娘娘的性子来的,当时若是将娘娘劝住了,现在兴许就会好些。
芍药?虞妩月眸子沉了下来,怕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吧。
珊秀与千翠也想起了之前换杯子的事,心中生出一股后怕来,也庆幸中秋宴那日她家主子所用杯底是没有花样的。
其余人也在脑中迅速回想了下当日用的是什么样式的杯子,想到不是这两样时都纷纷松了口气,幸好。
“本宫听你的意思,此事怎么又牵扯到了皇后娘娘,不是说与玉婕妤有仇吗?”宁修仪开口道。
“奴才也不确定,只是想着牡丹花样的除了皇后娘娘用的多,其他主子那里少见的很。”小桂子垂着头道。
“至于玉婕妤,奴才想着许是想连玉婕妤一起报复了吧。”小桂子又道。
他说的都是实话,至于李公公为什么特制了两个他也不清楚。
宁修仪撇唇朝沈昭容望去,只见她脸色已不似刚才镇定,心中生出些快意来,她一早怀疑荣妃的胎是她弄掉的,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无法定她的罪。
她如今虽找到了些蛛丝马迹但还不够,若玉婕妤这事真是沈昭容做的,她身边的人必定会被拷问,那时她就有机会为自己正名了。
“除了这些,你还知道什么,都一并说出来吧,最好是能将李公公背后的人给说出来,若是这样,看在你立功的份上,皇后娘娘兴许会饶你一命。”夏婕妤出声道。
小桂子犹豫了下,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夏婕妤看他果真知道,立即追着问道,“你若是不说,小心被当成同党被问罪。”
小桂子哆嗦了下,似乎被吓到了,张嘴就要说,却被李禄子的高声给盖住了,“此事是奴才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关,请皇上不要轻信他人的一言之辞。”
裴折砚瞥向小桂子,语气淡淡地,“说。”
小桂子立马额头触地,哆着声道,“奴才之前见李公公与永寿宫多有来往。”
沈昭容深深闭了闭眼。
“你怎么说?”裴折砚冷声问。
“如果臣妾说此事与臣妾无关,皇上信吗?”沈昭容轻咬下唇眸中蒙上了水光,眉眼间多了些脆弱与倔强。
裴折砚眼中未显出半分疼惜,只是问道,“真的不是你做的吗?”
眸中水光熄灭,沈昭容的心沉到了谷底,皇上信了那小桂子的话。
苦笑一声,沈昭容面露苦涩,“从臣妾初入东宫陪在皇上身侧已有六年之久,这六年的情分竟还比不上一个奴才的片面之词吗?”
她十七岁入东宫,迄今已有六年,这六年皇上当真对她一点情意都没有吗。
沈昭容说的动容,裴折砚却不是一句情分就能拿捏的人,恰恰相反,他并不喜欢被人拿情分说事。
“既然昭容娘娘认为不是自己做的,不妨让人好好查一查娘娘身边的人,或许有人借了娘娘的名义去做呢。”虞妩月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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