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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在1949摆地摊_山粉圆子山粉圆子》第868页(第1/2页)
庐山的那次会议上,张文天支持了彭老总的观点,而紧急被召来参会的黄克成,因为在前一次的分组会议上,主席公开批评了彭老总,说他讲"小资产阶级狂热性’的说法不对,是''''党外右派,党内的一批人’,是反对党的总路线。
主席批评说:…无非是讲得一塌糊涂。神州不会陆沉,天不会掉下来。无非是一个时期蔬菜太少、头发卡子太少、没有肥皂、比例失调、市场紧张,什么人都紧张,搞得人心紧张,据我看,没有什么紧张。’主席在大会上公开批评彭老总,讲了许多话,这使得主席周围的人顿感忧虑,周小洲、李瑞、周汇都感到不能接受主席的观点,周小洲更是说:"主席的讲话是否经过常委会讨论,还是一个人的意见?按照讲话精神发展下去,很像斯大林后期....周汇也说:''''主席年纪老了,有些问题的结论是否变得很快?"随即三人到了黄克成的住处谈了自己想不通的心情,虽然黄劝说了三人,但是这件事还是很快就被主席知道了,于是后来几人的会面就成了"非组织活动’,以至于黄为此坐了几年的牢。也因此所谓的''''彭黄张周右倾反党集团''''就此形成。
方叶每每回想起那些历史,他就觉得这个''''反党集团''''案与明初的''''蓝玉案’十分相似,如果说蓝玉没问题,那是不可能的,他确实存在着很大的问题,但蓝玉冤不冤?这要看怎么看了。
从个人的角度来看,蓝玉案无疑是一个冤案,但从政治的角度上来看,就不存在"冤不冤"的问题,政治上只有权力平衡,谁打破了这个平衡,谁就要为此负责任。
不仅如此,新生的共和国初期与明初在一些问题上十分的相似,都是被胡虏长期统治,国家思想混乱,百姓民不聊生,文化思想长期流毒,官员阶层一大批人,无论是自己人,还是前旧政府的人,他们都有一个思想落后、不适应新时代的共同特征。
明初朱元璋见旧官僚旧思想旧阶级的人把持着国家的文化与思想建设,于是一怒之下,禁止了科考长达十五年,以期希望新培养出来的人上任,来建设这个新朝廷。
事实上主席在这一点上也与朱元璋有着相似的心路历程,他提出用十年时间来培养一批新人的设想,而这也是为什么,第一届领导集体,包括地方官员执政时间都长达十几年,甚至终生的原因。
方叶在看人民日报,菊香书屋里,主席也在看这份报纸,只见主席看完后放下了报纸,默默的抽起了烟,一直到一支烟抽完,他才叫来了叶子龙。
“主席。“叶子龙走了进来。
主席将烟蒂按到了烟灰缸中,缓了口气说道:“你将陆玎一还有胡樵木叫过来,我要和他们谈一谈。”
“是。"叶子龙离开了房间,约摸一个小时后,陆部长和胡总编来到了主席的房间,两人知道主席找他们肯定是因为报道的事,心里都不由得感到有些忐忑不安。
“那个文章,谁让你们写的?发文前为什么没有报到我这里来?"主席开口便直截了当的问道。
陆部长心里一突,顿感大事不妙,但还是很坦白的说道:“这篇文章是康升同志给的指示。
“他也能做指示了?"主席缓缓转头看向了陆部长。
却见陆部长大气也不敢出,主席吁了一口气又看向了胡桥木,胡总编答道:“发稿前,我也觉得这个文章没有经过主席您批准,因此便问康同志是否要请示您。
“他是怎么回答的?
“康同志说”彭黄张周四人的右倾反党集团”是主席您在庐山会议上的公开讲话,对于这样的反党、反领袖的反动集团,是定了性的,必须要狠狠的揭露、批判,撕开他们罪行的真面目’,这是他的原话。
主席刷的一下起身,用略带愤怒的口吻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彭黄张周右倾反党集团’了?我的原话是,"党内外可能存在着那么一个右倾反党集团,他们反对党的总路线,他们是有人指挥的,有一个头头,有一个组织'''',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四人是反党集团了?"彭得槐同志的思想是需要进步的,他在国防部的工作上,也确实存在一些问题,他的一些观点还不够认清事情的本质,还需要进步,一些错误需要批评,需要检讨,这一点我是公开批评和有要求的,但我什么时候说他是反党头头了?”主席真的生气了,他一把抓起烟盒,抽出一颗烟点了起来,一连吸了两口,而后继续说道:“搞吧,搞吧,你们就搞吧,今天搞这个,明天搞那个。"主席指着桌案上的报纸,愤怒的说道:“我从庐山一回来,你们就给我看这个,现在我还在,你们就这样了,哪天我毛某人不在了,你们是不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国家公器是用来搞这些的嘛?乱弹琴!
主席口若悬河的说道:“你们两个说,这么大的娄子怎么平?是将人绑了关起去,还是拉出去打了靶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事前告诉我?一个反党集团的帽子扣下来,坐实所有人的罪行,那这个罪行,经过谁讨论了?是你们讨论的,还是党中央讨论的?"陆部长大气不敢出,胡总编瑟瑟发抖,不敢直视主席,但问题已经提出来了,就得回答,就见陆部长鼓足勇气说道:“这是我工作的过失,文章发表前,我应该认真审核,报请主席批准,我向主席做深刻检讨,在这件事上,我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对党的事业造成了破坏,请求主席处份。N主席将手一挥说道:“人家让你发,你就发。
“我以为…。”陆部长有些纠结的说道。
“是不是以为是我的授意?R陆部长没敢回答,主席长呼了一口气说道:“什么时候,我们的同志都变成这样了,不再按组织规定和程序做事,而是开始看人脸色,靠猜测来行事了?"两人灰头土脸,甚至此刻他们几乎肯定了自己的政治生命即将结束,不过再接下来的谈话中,主席又说道:“这件事我还在想怎么收场,今天的谈话,你们就不要外传了,以后关于彭得槐同志的事情,没有组织的批准,不许在擅自发表观点,还有今天的事,你们要向组织做出深刻检讨。"“是。“二人听此如蒙大赦。
与菊香书屋里严肃的气氛不同,高冈与康升二人此刻却是对于报纸的内容十分的满意,这东西毕竟是他们商量出来的,虽然这种手段风险很大,但是俗话怎么说来着,风浪越大,鱼越贵,因此获得的利益自然也很大。
他们之所以敢这么做,一方面是对主席在会议上对于彭老总进行激烈批判的事实,等于是借此机会利用了主席一把,哪怕这个事情没有经过组织公开定性,但是大会上主席的发言,在时下也算是一种''''公开定性’了,所以二人颇有那么一点弹冠相庆的味道。
他们的目的也很明确,将彭老总搞下来,将林标推上去,这样一来,他们二人自然也就水涨船高了,说白了,其实就是三人互捧,组成了一个分割的利益集团。
随着文章的公开发表,一时间党内外,展开了对彭老总四人的激烈批判,有人说他恃功而傲,有人说他反对伟大领袖,各种批判小组纷纷成立,这让彭老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家中,彭老总坐在窗边的桌前,看着窗外的景色发着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甚至都来不及做出反呆,暴风骤雨就铺天盖地而来,而他也想起一件事。应,那是1953年,刚刚结束朝鲜战争,他回到了北京,也是那一年方叶第一次进京,那时方叶就曾提醒过他,不要对于政治发表过多的观点,军人还是要简单一些,只是那些话,他觉得应用到自己的身上并不合适。
过去这些年,他觉得自己对于国家经济建设和政治的问题,也没有发表什么过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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