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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农学时间加速中[五零]_江迟玉》第116页(第1/2页)
“他是雁老师的弟弟。”
余颖:“?”
她的脸色一瞬间安详热情,把院子里的宋扶疏往正屋领,“哎呦,你是小桃儿老师的弟弟啊?怎么不早说呢?一家人,一家人啊,快坐!”
祝同义和余姥爷也一秒切换笑脸。
疑似拱白菜的猪和老师家属那可不一样。
余颖特意给他倒茶,宋扶疏,十分不自在,他左边是余姥爷右边是祝同义,被夹在中间,只能把手搭在膝盖上坐着。
祝同义:“多优秀的年轻人啊,原来是家庭遗传!”
祝余啃苹果的咔嚓声一顿。
宋扶疏生父生母好像去世了来着……
但宋扶疏并没生气,他只是笑了笑,说:“我哥和嫂子很喜欢祝余,聪明,努力,现在大三还打算提前毕业,以后步入工作一定会发展得更好。”
他拿出毕生的情商来。
祝余很满意,一边咔嚓嚓啃苹果一边竖起耳朵,“好听爱听多说,还有呢?”
宋扶疏开始绞尽脑汁地构思。
余颖都带着茶回来了,宋扶疏也没构思出来。
他拘谨地两手接过茶,“谢谢。”
刚才宋扶疏一进来,余颖觉得是个小白脸,但一听是祝余老师的弟弟,顿时觉得眉清目秀,看看,多灵秀啊,一看就是个聪明人!
不像刚才在院子,宋扶疏还要注意点隔墙有耳,他这回踌躇着说了:“我今天来,除了为了感谢祝余——”他硬着头皮没有改口。
然后继续:“还是为了问问,祝余愿不愿意收下我哥书房里那些书?可能还有些信件。”
祝余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连苹果都顾不上啃了,兴奋地问:“书?都给我吗?书房里那些书得上千本呢!”
宋扶疏:“一部分,大概是三分之一。”
他说话时,也在观察几位家长的表情。祝余不是一个人住,她和家里人一起,那做些什么也应该征得家里人的意见……但看着他们的神态,似乎并没有露出恐惧和厌恶?
他稍微放下点心。
宋扶疏诚恳地说:“我不知道你要把书放在哪里?”
祝余摆手:“当然不是大剌剌放卧室里啦,秘密基地!”她朝几个家里人眨眨眼,三人意会,刚才稍微绷紧的脊背瞬间放松了。
安心。很安心。
宋扶疏却不是很安心。
祝余把他手里捧着的茶杯放下,拽着他的胳膊把人拉了下来,对余颖他们说:“我们出去说!你们喝茶吧哈!”
眼珠子骨碌转动了一下,从堆得冒尖、除了她没人碰的果盘里拿了个苹果,塞进他手里。
她吃他看着多不好啊,嘻嘻。
祝余把他拉进了厨房,宋扶疏站在门边,捧着那个苹果跟门神似的,局促地问:“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谈话啊,”祝余随口说。
她搅和搅和锅里的花生甜汤,宋扶疏来前,她正和余姥爷研究甜品呢。她说:“秘密基地我家里人也不清楚,但很安全,你放心!”
她拍着胸脯打包票。
宋扶疏确实比较放心。
虽然祝余平时看起来,喜怒哀乐(似乎没哀过)都放在脸上,像是个单纯到一眼能看到底的人,但事实上,关键时刻没掉过一次链子。
他看过她写的那些论文。
刨除他不了解的农学知识外,在所有涉及到经济和政治的部分,她都处理得非常聪明。
知世故而不世故。
宋扶疏转过身,扫视着院子,有一棵桃树,冬天枝干光秃秃的,底下是一张落灰的桌子。院子有一半铺了石砖,靠边缘的一半则是裸土。
“你的东西埋在了院子吗?”
祝余吃惊地看着他,“我看起来像傻子吗?”
宋扶疏:“……”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看着那片不太平整的土地,祝余的声音幽幽从背后传过来,“你看得那块地方,咔嚓,是我家的菜地,咔嚓。”
她还在啃苹果呢。
宋扶疏觉得自己不该问那么多,他只是说:“这个地方最好不要在你家里,也不要有关联。”
祝余保证:“绝对没有!”
她放加速器的过道里,谁还能进去不成?
宋扶疏转回身,对她郑重说了声“谢谢。”
举起手里的苹果,咬了一口。
好——酸。
第63章 寒假·修修:妮儿考得很爽╮(─▽─)╭
“1、2、3……47……”
祝余把书一本本放进箱子,每放一本,就在手里的本子上记下一本书名,等到放满一箱书后,她把这张纸撕下来,放到箱子最上头。
这箱子是原木色的,还带着一股木头原始的气味,没有刷漆,正是请成大队长家打的书箱。
光老师那儿来的藏书,就快放满四个箱子,不仅有农学相关的,还有许多柳芳的人文社科、哲学历史之类的书籍,甚至后者的更多。
这才是真都要不能看了。
祝余挠挠头,又把几捆用绳子系好、整齐码在一起的信件放进去,填满空隙。
扣上箱盖。
老师家藏书真多啊。
祝余光整理这些书籍、编号收起,就花了一个多小时,她留下了一些自己感兴趣的,放到一边的书架上,这是她打算后续看的。
她自己的那些书也大多挪到了书架上。
客观来讲,咳咳,祝余以前看的那些小说、戏剧,还有些杂七杂八的类型,绝大多数,不是属于“四旧”就是属于“小布尔乔亚”。
所以她一通收拾完,发现几乎都得挪进加速器。
而房间里原本的书架快要空了,剩下一整套《主席选集》,马列,周树人的书,还有一些花花绿绿的陈年笔记——她上大学前的笔记。
祝余以前上学的教材都送给了胡同里的小孩家,这些笔记留下了,因为家长们倒是想借,但发现孩子借回来也看不懂,就放弃了。
她的笔记记的就像试卷答案上的“略”。
没头没尾,能不能看懂全靠脑回路。
总之,祝余的房间现在看起来非常正直。
她手上沾了一些灰,祝余骄傲地推开房门,在院子里洗洗手,就催着余姥爷他们也收拾房间。
“再给您房间挂个主席像吧,”祝余指指点点,指着平整的墙面说:“感觉墙有点发黄了——要不我给弄个石灰水刷刷?”
“黄吗?”余姥爷退后两步细看。
他住这儿这么多年,早习惯这个亮度了。
“多黄啊,对眼神不好,”祝余说做就做,立即召唤祝同义调石灰水,她小心地把桌子柜子推得远离墙边,这才踩着凳子干活。
一边刷墙一边哼跑调的粉刷匠之歌。
刷完一面墙,祝余十分得意,把毛刷往桶里一丢,叉腰说:“我要是去干泥瓦匠,肯定也好!”瞧瞧,她刷得多均匀多漂亮!
祝同义笑得不行,祝余总能从各个角度夸奖自己。
“好了好了,你能你能。快去看看我和你妈的屋子,我收拾得差不多了。”
其实能收拾的确实不多。
这会儿作风向简单朴实靠拢,房间除了床柜,就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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