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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农学时间加速中[五零]_江迟玉》第219页(第1/2页)
糕点就算不坏估计也得放干巴了。
祝余觉得也是。
上了火车,又是半天车程,到达首都时是下午五点多,第二天是周日,祝余就没回单位,而是直接往家里的方向去。
受到一家人的热情接应。
“糖炒栗子!”
一看到油纸包里油亮亮的栗子,祝余口水都要下来了,她顾不上洗手,先捏起一颗,“这谁买的糖炒栗子啊?我都好久没吃了!”
说着,打开一颗,把金黄的果肉往嘴里送。
又软又糯又香甜,还不噎人!
祝同义朝篮子里努努嘴,笑道:“岂止糖炒栗子,知道你今天要回家,我们可是特地买了炒栗子,又做了冰糖葫芦、烤地瓜……”
保准让祝余吃得舒舒服服的。
天堂。
这是天堂吧。
祝余吃得忘乎所以,冰糖葫芦酸酸甜甜,烤地瓜烤得流油,还是温热的,肯定是刚出炉没多久,她吃得嘴巴都染上了黑灰,狼吞虎咽吃了半个,才想起自己的包裹。
“我给你们带了点心!”
小豆羹、槽子糕、绿豆糕,还有两瓶吉林当地的汽水儿,余姥爷嗅了嗅,“真香。”
余颖又端着两个烤地瓜过来。
这地瓜是红肉的,瘦瘦的条儿,容易烤熟烤出油,刚出炉的更烫,祝余一看就开始馋了,“这都是给我的吗?”很是不好意思地伸手。
“只准你再吃一个。”
余颖说,“这个是我们仨的,吃多了胀气,”她把另一个掰开,结果烫得拿不住,余姥爷铁手掰成三截,一个人一截,给闺女中间那截。
两个烤红薯吃完,祝余又拿了根冰糖葫芦,美滋滋地啃,起开一瓶汽水儿搭配。
回家好爽。
……
祝余收到了雁东归和柳芳的包裹。
东西是她去吉林第三天送到的,余姥爷也没拆开,她打开后发现都是山货。松子、榛子、干蘑菇、干木耳,加上她刚捎回来的这些,足够家里吃几个月的了。
她拆开信开始看。
信是柳芳写的,很显然,她对两人处对象的事情很惊讶,但也相当支持,“扶疏这孩子人很好,就是不太会说话,”看到这里,祝余深以为然,就是就是,他以前说话还不爱理人呢!
反正柳芳对这件事很支持。
最后半截信是雁东归写的,她内向的老师显然觉得有点尴尬,对这事只略提了一下,然后就关怀起她的生活动作,顺便说听她在学校读得很好,有老师跟他联系时还夸了她呢。
祝余昂首挺胸。
没错没错。她就是这么优秀!
……
这个冬天过得很快。
期中、期末,祝余在学校过得如鱼得水,学习虽苦但她不觉得苦,她甚至没干什么新项目,靠着之前的翡翠葡萄就随随便便发散了几篇技术性论文,增加一下读研期间的含金量。
至于黄花草木樨,她也在实践中。
她把三号田的时间倍率调成一比十,外面一天三号田能过十天,植物三四个月能进入花期,在三号田能缩减到三四天。
但祝余既然想育种,当然就要留种。
只需要多耽搁一两天,祝余就能收到一大把的种子,说起来,黄花草木樨种植的困难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这个种子。
它的种子硬实率高、不处理直接播种的话在地理一年也未必发芽,而处理的步骤,普通农民难以掌握,基本上都是农科方面专业人员在弄。
所以这种绿肥作物没有田菁传播广。
如果是后世,处理种子会用种子机碾压、用浓硫酸浸泡等等,但目前的传统做法就是用石碾子碾压,把种皮表面碾出麻点点,就能打破种皮表面致密的栅栏细胞,方便它发芽。
但碾轻了不行,没效果,碾重了不行,种子就要碎了。这个度很难掌控。
祝余主要想改变它的硬实率。
她种了一轮又一轮,观察日记都写了两本,用简单说法来表示,就是把每批田里种皮薄的、长得好的单独挑出来,同时在这个前提下,她还努力兼顾一下香豆素——这是另一个点。
黄花草木樨可以改善盐碱地,在盛花期压进田里可以肥田,但它其实还可以当饲料。
但有个大问题。严重的大问题。
它里面含有大量香豆素,这是一种天然的有机化合物,给植物带来苦味,它让草木樨能够在恶劣环境里生存,但是,它的适口性差。
而且要是霉变了,还会有毒,转变成双香豆素,牲畜吃了可能导致内出血。
牛羊这么贵,吃死了那得多心疼啊。
所以祝余尽量想两者兼顾,让它更好种植、还方便当饲料,她在三号田里不知道种了多少轮,一直等到一月,才终于勉强有了个结果。
很巧,今年的《药学学报》刚好有个研究说了薄层色谱法,用它来鉴定香豆素类化合物。
祝余研究了一下,自己也做了实验。
香豆素成分会在薄层板上跑出不同的点,看位置、大小,能定性和参考定量。
不太精准,但也差不多。
现在的黄花草木樨基本是野生种,没选育过,香豆素含量能到1%以上。而祝余新选育出来的这种,干物质里的香豆素含量在0.3%到0.4%之间,已经是极其大的进步了。
重要的是硬实率大为降低。
记录下结果,祝余把实验用品清理干净,长舒一口气,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实验室。
外面大雪纷飞,看不到一个人,鹅毛似的雪落在她的睫毛上,眨一眨,视线里留下白的残影。
热闹的鞭炮声隐隐约约轰过来。
要过年了。
第101章 对戒·修:妮儿香香的~φ(* ̄0 ̄)
“快快,把你的小红帽带上!”
余颖一见祝余回来就催她收拾,祝余去实验室,穿着件大黑棉袄,余姥爷棉袄都不穿这么深的色儿,她看着就眼睛难受,这可是过年呢。
祝余换了件蓝布棉袄,又戴上帽子手套。
她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武装起来,把围巾绕了两圈,随便往背后一丢,左看右看:“宋扶疏还没来吗?”
作为一个在首都没家人孤家寡人,余颖邀请了宋扶疏参加他们的过年活动,但这都上午十点多了,对方怎么还没来?
祝同义嘀嘀咕咕:“迟到可不是个好习惯!”
余颖拍了他一下,把他的围巾理好,“还有十几分钟呢。你看看你,围巾窝窝囊囊的,你就不嫌难受?”把他的围巾给理顺了。
祝同义笑嘻嘻,任由她摆弄。
余姥爷穿得严严实实的,戴着皮帽子出来,两手揣在袖子里,“我估计就要到了。”
他说得对。
话音刚落,半敞开的门前就出现一道人影,宋扶疏敲了敲门,走进来,手里提着一兜儿红艳艳圆溜溜大的柿子。
他含笑道:“刚才来的路上看到有卖冻柿子的,不是磨盘,我记得你不是喜欢吗?”
祝余“呀”了一声:“高桩柿子!”
她不太喜欢吃磨盘柿子,太大,皮厚,果肉容易发涩,她喜欢吃冻的火晶柿子,皮薄又香甜,但高桩也不错,比磨盘小上一圈,也好吃,就是卖得不多,得碰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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