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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农学时间加速中[五零]_江迟玉》第247页(第1/2页)
何况光宗耀祖两个穿得也不破,陈大志自己也是一身半新工装,绝对不缺衣少食。
余姥爷怀疑:“他也投机倒把?”
祝同义思索了半天,“有可能。不然确实,他那三十几块工资不可能养活四个人,还能下馆子买新衣裳。”
小五斤没算,这孩子以前是随便活活的。
这个疑问转头就被抛到了脑后。
陈大志到底是还上了那八十块钱,而且脸色尚好,时不时还能拎着刚打的小酒回来,祝同义以前没注意,但眼下却在意了几分。
这钱到底是哪儿来的?
要是出什么事儿不能波及到邻居吧?
他留了点心思,特意去冰棍厂打听了一下。
陈大志就在冰棍厂保卫处上班,干的吧,说多好是不可能的,只能说全靠铁饭碗保着没被清退,前些年还出过上班喝酒的事故。
祝同义打听陈大志有没有预支工资。
结果没有。
那这八十块钱是哪儿来的?
祝同义沉思着沉思着,冰棍厂传来消息:新进的一批白糖和糯米粉被偷了。
祝同义:“……”
他一瞬间就明白了。
冰棍厂最贵的东西不是冰棍,而是糖、牛奶和用来增稠的糯米粉,牛奶这东西显然不好偷,糖和糯米粉却是一袋子就有好几十斤。
祝同义打听了下,被偷了好几百块的货。
冰棍厂以前没被偷过吗?
祝同义想起除了那几年灾害、过得一直挺滋润的陈大志家,找了另一个在冰棍厂的熟人一起,他打了点瓜干酒,老李喝了点,脸膛顿时红了。
“同义啊,还是你大方!”
祝同义笑了笑,给他续上一杯,自己吃着盐炒的花生儿,随口似的问:“你们冰棍厂效益好,咱们街坊都认你们厂的,这个夏天光我家都吃了不少呢——你们厂效益怎么样啊?”
老李“嗨”了一声,摆摆手。
“再好效益也是公家的啊,哪像你在饭店当经理,工资那么高,”说着,他羡慕得眼睛都红了,端起酒杯喝了口:“但你赚钱,我服气!”
祝同义再次随口:“听说你们单位最近被偷了?也不知道是谁,真缺德啊。”
“可不是吗!”
老李气得直拍桌子,被服务员瞪了好几眼,他悻悻缩手,哥俩好的跟他掏心窝子,“我也不瞒你,内部消息,说厂里不是第一次被偷了!就是以前偷的少,这回那小贼直接偷了几袋子!”
那可都是钱啊。
老李光想想都替单位心疼。
祝同义一瞬间明白了。
瓜干酒就打了半瓶,他喝了一杯,剩下的都被老李喝了,把他送回家,祝同义回家,带来的酒味儿就让余颖嫌弃了,“换衣服去!”
刚要八卦的祝同义:“……”
他合上了自己刚张开的嘴,回屋里里外外换了一身,顺便把脸洗了牙刷了,再次回来,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道我今天打听出来什么吗?”
余颖兴致缺缺:“什么啊。”
最近单位里也乱七八糟好些事儿,车间都有几个临时停工了,她吃瓜的兴致都没了。
余姥爷倒是很感兴趣:“陈大志?”
“还得是爸!聪明!”祝同义把刚才从老李那儿套出来的话说了,最后分析道:“陈大志八成是一直偷了冰棍厂的东西去倒卖,就是这回缺口太大了,他偷多了,一下子就闹大了。”
偷公家东西倒卖?
余颖的头一下子抬起来了,生气道:“他胆子可真大!这不是监守自盗吗?!”
陈大志是保卫处的。
结果保卫没有,贼喊捉贼却有一套。
祝同义咂咂嘴:“以前我还觉得他只会窝里横,怂呢。现在看来,是我看错了。”
这不叫胆子大什么叫胆子大?
借他十个胆子也干不出来这事儿啊!
什么思想觉悟什么的先不提,光是偷盗这个行为,还是几百块的东西,都够蹲监狱了。
一家人面面相觑,说不好怎么办。
余姥爷:“这能偷偷告诉他们厂长吗?”
余颖说:“写个举报信?”
祝同义想了想:“你们先别急,他们厂不是正在查吗?说不准能查出来呢。”
……
陈大志急得嘴角起燎泡。
他也没想到,这回厂里抓小偷的态度居然这么厉害,俨然是不找到不罢休的样子了,下班回家,想着白天还心神不宁。
一回来,就看到光宗耀祖正在吃桃酥。
他们俩还是泡着麦乳精吃的。
陈大志扫了一眼:“哪儿来的桃酥和麦乳精啊?你们妈买的?真是一点不知道省钱。”
他嘟嘟囔囔的,上手拿了一块桃酥。
耀祖嘴角还沾着桃酥的渣,高兴地说:“不是妈买的!是大哥!他买的!”
陈大志脸色一变:“你偷家里的钱了?!”
光宗吃得头也不抬,又呼噜呼噜喝了一大口麦乳精,才得意地拱起胸口说:“我自己的!”
“你自己哪儿来的钱!”
陈大志哪里相信,当即去翻自己的床底,点了两遍,还真一分钱没少,他藏起钱又出来,狐疑地盯着儿子:“你到底哪儿来的钱?”
耀祖替哥哥答了:“去抄家时候捡的!”
陈大志又惊又喜:“抄家还能捡到这个?!”
平心而论,他对这俩儿子是不错的,光宗从兜里掏出几张碎票子来,得意地说:“买完麦乳精和桃酥,钱还剩一块多呢!”
陈大志狂喜:“有本事啊好儿子!”
他摸了把光宗的头,也坐下吃起桃酥来,总共就四五块,他们仨没一会儿就吃完了,每人喝了一大碗麦乳精,没人想起小五斤后妈。
吃饱了,光宗抹抹嘴说:“爸,祝余她家时不时很有钱啊?”
陈大志想起这家人就沉了脸:“那当然,他们级别高,工资起码都有好几十块,哪像你爸我,辛辛苦苦起早贪黑,挣点钱都喝不起酒。”
说完,他才狐疑地看着自己儿子。
“你问这个干什么?”
光宗嘿嘿一笑,凑过去说:“我们抄家的时候可以拿他们东西,你说,我找点人,一起把她家抄了怎么样?到时候把手表什么的弄一块!”
陈大志很心动,但理智上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他家可不是普通人,你要是真干这事儿,你信不信那个死老头子能往上翻出来哪个首长把我关进去?再说了,咱还得在小豆胡同住呢,你要把人都得罪死了,以后怎么过?”
光唾沫都能把他们淹死。
光宗十六岁的脑瓜没想到这个。
“真的?他们还能找到首长?”
“你以为呢?他家墙上挂了一堆奖章呢,”陈大志恨恨地说着,“反正他家你就别盯着了,搞点普通人家,也带你老子我吃香喝辣一把。”
光宗深以为然,认真地点头。
他们丝毫没注意到,门外有只脚,悄悄地收回来,一溜烟跑到门外,把院门掩上了。
怎么办呢?
怎么办呢。
小五斤躲到了胡同的一个死角,这里谁都不会经过,她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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