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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农学时间加速中[五零]_江迟玉》第249页(第1/2页)
小公安收起笔,感谢祝同义:“你的消息我都记下了,感谢你,同志。”
祝同义立即摆手。
“不客气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说着,祝同义带着正义的光辉回到了人堆里,余颖一直担心地看他呢,这会儿小声问:“叫你过去干啥啊?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跟我问陈大志的罪行呢,”祝同义砸了咂嘴,用上一个自己近来学会的成语,“这叫什么?这叫罄竹难书啊。”
不盘算都不知道陈大志这么缺德!
祝余张着嘴巴,满脸茫然。
她虽然理解小五斤能干出这事儿,但她确实好奇——“这周到底发生啥了?”
余颖拉了她一下,“回家再跟你说。”
但这会儿是不可能回家的,绝不可能,他们揣着手在外头张望,看着公安把那些证据全放到一起,胡同窄窄的过道完全堵死了。
陈大志一家兴高采烈回来时,就看到这么多人,刘红疑惑:“出啥事儿了?这么热闹?”
几十双眼睛齐齐看过来。
刘红最近光受人白眼,这么多人眼冒绿光看她,顿时不安起来,“你们看我干啥?”下意识拉了把两个儿子,不会又犯啥事了吧?
陈大志心里莫名一跳。
“让让,大家让让,”他嘴上这么说着,但实际上根本没等他走过去,大家就齐齐挤出一条过道来,说是让路,更像是……避之不及。
陈大志一眼看到家门口的小五斤。
他更加惊讶,这死妮子翅膀硬了,考上中专后几乎就没回过家?今天回来干什么?还没等他质问,一个穿着蓝绿警服的人从他家出来了。
他家?!
陈大志一下子明白了,下意识后退一步,刚要跑,又觉得这样太显眼,生生把脚钉在地上,两只眼睛不安地转动着:“咱家被偷了?你这孩子找公安过来干什么?发生什么事儿了?”
惊慌的口不择言了。
拿到祝同义独家消息的小公安走到队长旁边,附耳嘀嘀咕咕一阵,队长的脸色更差了。
这是什么?这是这人根子里就不行啊!
她眯着眼打量陈大志,手在背后轻轻一招,几个公安就悄悄凑了过去,把他们一家包围。
陈大志更慌了,左右看看,想退,后背就顶上一个公安,他又兔子似的往前跳了一步。
“你们,你们这是干啥!”
队长说:“我们接到举报,你,陈大志,涉嫌偷盗冰棍厂公产私下倒卖。解释解释吧。”
扬了扬手里几个空了的袋子。
陈大志猛地看向小五斤:“是你!”
小五斤面无表情地看回他,十八岁的姑娘因为小时候吃不饱,个子不高,很瘦,一双眼睛却很亮,此时像两滴墨一样凝视着他。
嘴里的话一串接着一串。
“陈大志,你为了填补赌博欠下的八十块钱债,偷盗单位物资,私下倒卖,你羞于面对党和人民。我陈捷为是你的女儿而感到羞耻,我必须要举报你,我要和你划清界限!”
不等围观群众震撼,小五斤的炸弹一个接着一个扔出来,炸的人眼花缭乱。
“我已经在报纸上刊登了声明,绝不与你这样的败类为伍,我要和你断绝关系!改姓!”
几声“啪啪”声传来,公安队长道了声好,“陈大志,人赃俱获,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剩下的话就不必说了,陈大志一阵纠缠,不愿意走,直接被几个公安扭着胳膊押住了,刘红惊呆了,搂着两个儿子不知道说什么。
今天的发展她用脚趾头也没想到。
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要是陈大志被批了,或者被判刑了,那她该怎么办?
两个窝里横的儿子,也被吓住了。
和平时全靠闹的他们不同,这帮公安全拿着手铐警绳,这会儿已经把负隅顽抗不停喊冤的陈大志拿住了,那个队长,她甚至有枪!
她腰间鼓鼓的是手枪!
小五斤又看向抱在一起的他们三个,好像只是随口一提,问公安队长:“邻居们都知道,我几年前就几乎没回过家,但他倒卖过这么多次,陈大志的妻子孩子应该是知道的吧?”
刘红一句骂娘险些逼出来。
但被公安队长压迫的目光一望,她就瑟缩了,“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说着就一拍大腿哭出声来,她真吓住了。
她儿子没少干这种事。
她还能不知道现在外面怎么批人吗?
刘红猛地打了个哆嗦。
……
陈大志被判了五年刑。
公安那边审讯出来,他是惯犯,好几年前就开始偷偷倒卖厂里物资,但以前是细水长流地偷,一袋糖里偷个一把,到后面见一直没被抓住,他才大了胆子,变得越来越贪心。
加上最近赌场的事儿,才一下偷了那么多。
最近这种案件从重从快处理,从抓住陈大志,还没过三天,他的判刑就下来了,还要追回赃款。借此,还拿下了那个地下小赌场,大快人心。
陈大志赶上了负面典型。
他偷的是糯米粉,白糖,属于国家统购统销的计划性物资,只比偷军工物资罪轻一点,结果刚出来,刘红就要和他划清界限。
冰棍厂要追回赃款,钱不够赔,还得拿家里的财产抵,但哪有什么财产?
钱被厂里拿走,自行车也被抵债,还不够。
刘红登报离婚只比小五斤晚三天。
不知道哪天,总之小豆胡同大家一睁眼,陈家的门就锁上了,而且一天都没开过,有人踩着凳子往里面张望了一眼,“院子都空了。”
刘主任经过,来了一句:“她开了介绍信,带着几个儿子回娘家了,户口都迁走了。”
不然怎么办呢?
刘红又不想跟着陈大志一起倒大霉。
大家唏嘘了一阵子。
然后就有人想起一个问题:“那陈大志蹲监狱了,刘红带儿子走了,这个房子呢?”
这个房子的户主是谁来着?
还没等大家动点心思,刘主任已经说了:“今天我正要办这件事儿呢。”
这件事其实很复杂。
这个房子本来是小五斤母亲的,她是独女,父母早逝,后来和陈大志结婚又去世,在当前的法律上,配偶和子女都属于第一顺位继承人。
平常人想不到把女儿名字加到房产上。
但要不说吕同志能取出陈捷这个名字呢?还没去世前,她就把小五斤的名字加了上去,这个房子本来就不是在陈大志名下的。
只是小五斤以前未成年,所以不知道。
但小五斤没法拿回来。
先不说吕同志去世后,陈大志对房子有部分继承权,就是冰棍厂那边,也很难解决——侵吞国家财产后,房子是要被没收的。
小五斤特意请了假,来处理这事。
冰棍厂那边也正觉得麻烦,还没等纠缠,小五斤就说:“这个房子归国家,我不要犯罪分子的财产,我现在已经是吕捷了。”
要说舍不得,当然了。
她很小的时候和妈妈一起在那间房子呢,她们两个一起种花、吹风车、读故事,妈妈给她买小冰棍吃。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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