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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农学时间加速中[五零]_江迟玉》第253页(第1/2页)
而且这帮老同事的孩子也是,年纪都差不多大,每家好几个,要结婚简直是扎了堆一块儿结,多的时候,一个月得随三回礼钱。
余姥爷看着余颖点票,感慨:“你这回结婚,以前随出去的礼钱也算是能收回来了。”
以前老余家是净亏本啊!
祝余立即挺胸抬头,撒开了余颖的脖子。
“那我有功劳!奖励我!”
祝同义把站着也不老实的她拉坐下:“奖励你奖励你——你们单位有没有婚假啊?”
好问题。
祝余不道。
于是,周一回到单位,她碰到白丹顺嘴提了下这事儿,就得到一个让她震撼到张大嘴巴的事情:“婚假?七天?这是让我周游全国吗!”
天啊天啊天啊。
自打上班来就一直单休、年假从没超出过三天的祝余好像被天降大饼砸到脑门上。
啪叽一下,她整个人都被砸蒙了。
白丹捂着嘴笑:“因为你们都属于晚婚,早婚的人可没这么多假期。”
祝余还是很震撼。
“早知道有这么多天假,我之前就结了!”
七天假,这可是七天假!
够她在家放浪形骸当咸鱼多少天了!
是了,也许是因为成为了大人(深沉脸),祝余现在很喜欢摸鱼,尤其是人家都上班的时候她摸鱼,那就是爽上加爽。
白丹看着她惊喜到眉飞色舞的样子,也有些羡慕,“前几天工会还问我个人问题呢,让我去参加联谊,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祝余摸着下巴上不存在的胡须。
她摸着摸着,眼前一亮,拿肩膀撞了她一下,贼兮兮说:“之前那个医院的男同志你不是觉得不错吗?哪科来着?骨科?”
白丹立即摆手。
“那都多久之前的事儿了,对方忙,我也忙,一周碰不上一次面,人家现在都结婚了——哎,你和宋扶疏平时怎么见面的?”
还是祝余和宋扶疏碰见过的那次联谊,白丹其实接触了个男同志,是医院的医生,据说条件不错,人也温和,就是家里似乎催得很急。
白丹不想那么急结婚,拖着拖着,对方和别人结了,据说现在连孩子都生了。
所以她现在是工会最关注的老大难。
祝余眯着眼认认真真思索,在自己的朋友圈里扒拉来扒拉去,但同龄的基本上都是大学同学啊,白丹也认识的,没什么新鲜角色。
想了几分钟,她放弃了。
“秋生呢?她农业局有好的男同志不?”
白丹显然已经做出不少努力。
“适龄的男同志倒是有,但我不喜欢,我现在让高青帮忙找找看,她那个科研所男同志多。”
祝余咂舌:“而且好多军医呢。”
传说中徒手捏心脏、大锤砸人骨的军医,光是想一想,她感觉自己的左心房开始痛了。
——狠人啊这是。
六十年代的军医,不得是狠上加狠?
两个二十五二十六的姑娘叽叽咕咕聊了半天,终于出了开水房,天冷了,楼里的开水房也开了,方便他们随时接热水喝。
祝余改道去后勤部,退宿舍。
她真要回家住了。
回家吃得好睡得好,她睡眠质量其实不错的,但宿舍的隔音毕竟差些,楼上晚上走路咳嗽都能听见,她觉得还是在家比较舒坦。
余姥爷没让祝余自己把东西搬回家,而是在周六晚上,不知道从哪儿借了辆三轮车来,穿着大棉袄骑得十分顺溜,刷的一下停到种科院门口。别说,还怪潇洒的。
两手一揣,等着祝余出来。
五点才过几分,祝余大步跑来了,跟门卫打声招呼,把余姥爷和车领到了宿舍楼下。
“我东西都打包好了。”
祝余说着跑上楼拿东西,好几个人帮她,所以没两趟东西就都搬下来了,余姥爷跳下车连连道谢,给每个姑娘塞了把糖。
然后祝余也上了后车斗。
四面的车板子竖起来,余姥爷给她带了个小马扎,祝余坐在上头,靠着自己的棉被。小三轮颠颠簸簸,把她的声音都颠出了电音。
“姥姥爷,今晚咱吃吃啥啊?”
余姥爷围巾拉到脸上,不怕强风,哈哈笑道:“快别说了,小心等会儿肚子疼。你爸在家做饭呢,是炖的土豆粉条茄子。”
然后压低了声音。
“还放了好几块排骨呢,不要票的!”
祝余刚要说话,一口冷风呛到肚子里。
她咳了两声,不得不承认这十一月的风确实可以对她搓扁揉圆,左右瞄瞄,附近十几米内都没什么人,于是把手伸到被车板挡住的底下,从加速器里拿出一条桃粉色的围巾来。
秋收晒的黑早就褪去了,现在祝余又是白白净净一姑娘,衬这个嫩粉特别好看。
她把脸挡住了,锲而不舍地非得说话,“您知道我这周知道什么好消息不?婚假!我们单位晚婚有七天婚假!我都跟领导请完了。”
余姥爷吃了一惊。
主要周围确实少有像祝余结婚这么晚的,他还真不知道能放婚假,又惊又喜,脱口而出:“那你岂不是回家休息了?”
想了想,又问:“那小宋有假吗?”
祝余:“他今晚过来,我问问。”
因为她搬东西耽搁了一阵,到家时,宋扶疏已经洗好手在擦桌面了,屋里烧了炕,他脱了军大衣,里面穿着衬衣加毛衣马甲,那熟悉的微微黄微微棕的颜色,不正是祝余织的那一件吗?
车还没停稳,祝余就从车上跳了下来,大肆夸赞:“你穿这身特别好看!”
腰窄腿长的,美观,美观。
宋扶疏微微笑,手上抓的好像不是灰色的旧抹布,而是什么毛笔或者书,视线落在她脖子上。
“你戴这个也好看。”
互夸完的两人都很满足。
祝余已经顾不上别的了,迫不及待地问:“你们单位有婚假吗?我有七天!我可以放七天假!”
宋扶疏一怔。
“我只有五天。”
这还是因为他实在太“晚婚”了,都28了,离三十而立就差两年,他去问婚假的时候,领导激动地手都在抖了,“好!好!我就知道你不会一直是老大难!结婚是吧?准假!”
然后迫不及待地在他的结婚报告上签名。
生怕晚上一秒他就不结了似的。
祝余把车上的东西拿下来,里面有好多暖瓶搪瓷缸毛巾啥的,她又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本,“这是我同事随的礼,我都记下来了。”
以后要还回去的。
宋扶疏和她一起把东西往屋里挪。
结婚报告已经审批完了,假也请了,祝余整个人感觉春天里细条条的小草似的,沐浴在春风里,摇曳着,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舒爽。
雁东归和柳芳明天过来。
没喜酒,但自家人有点小仪式,祝振华也拎着两瓶酒过来,当天好好吃了一顿,然后去民政局领证,领完了,又去照了几张相。
祝同义操刀,给两人照的。
祝余回家后,那个相机她就不怎么用了,祝同义倒是找到一个新爱好,拿着照相机每天琢磨该怎么拍,加上他本来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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