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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崽崽停下!你爸是大反派一口一个_林酒酒》第63页(第1/2页)
人与人的信任捏?
这是朝朝第一次在大人口中感受到社会的险恶。
当日悲愤地多吃了半碗饭,就怕哪天吃不着了。
晚饭结束后,谢景丞走到花园里,把那“诈骗电话”拉出了黑名单。
不出一分钟,那电话就打来了。
通话另一端男人的声音欲哭无泪:“小谢总,您可总算是把我放出来了!”
谢景丞语气冷淡:“我说了工作日放学后别来找我。”
钱祺钱经理那真是有苦说不出,谁知道谢氏董事会现今最大股东竟是谢玉林的儿子,一个才满十八的高中生呢!
虽然新大老板年纪轻轻,但钱祺还是很怵他的。毕竟小谢总一上台就肃清高层,同时力挽狂澜让资金链险些断裂的谢氏起死回生。
董事会没有人是不服他的。
除了一人。
钱祺擦了擦额头莫须有的汗:“小谢总我也不想啊,主要还是谢总不配合,有些流程审批不下来……”
谢景丞皱了皱眉:“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谢景丞翻出他爸的微信。
就发了两字。
谢景丞:【过来】
谢玉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生气小黄脸」】
那边谢玉林盯着手机等了半天,对方没有回复。
谢总大怒。
“逆子!”
谢景丞回到谢宅时,谢玉林已然在客厅了里等着了,横眉冷对,表情不善,往日的儒雅早就不见踪影。
“你对我是什么语气?”
谢玉林沉声道。
他紧盯着面前冷峻的少年,十几年来才第一次惊觉他根本就不了解自己的儿子。
只听秘书汇报他打架、旷课、成绩吊车尾,就是一个妥妥的纨绔子弟。
他做梦也没想到他眼中一事无成的废子,竟然就是那个低调的金融新贵,投资天才,产业众多甚至收购了谢氏在外的散票。
加上孟岚转赠给他的百分之十五股份,谢景丞倒是踢掉了他这老子,成了最大董事。
谢玉林简直气急,怒急,胸口上下起伏。
谢景丞不理会他的质问,在玄关处换鞋,头也不抬淡淡说道:“您若不想做这个总裁,自有人抢着来做。”
谢玉林脸色当即僵住。
谢景丞准备上楼,在路过沙发时,脚步顿住,少年身高腿长,单手插兜,薄凉的凤眸睨着他。
“您为我打工,那也是效力谢家,和之前没多大区别,爸。”
少年微微屈身,拍了拍谢玉林僵硬的肩膀,声线平缓却渗着凉意。
“谢总,好好干,否则老来拔你氧气管。”
谢玉林敢怒不敢言。
因为他知道,这个逆子真的会!!!
谢景丞上楼后,谢总独自一人在客厅努力平息怒气。
不气不气,气坏了身体那小子一定二话不说给他埋了!
第80章 小松鼠出院啦
接下来一连三天,朝朝谢景丞虞辞放学后都会组团去诊所看望小松鼠的恢复情况。
那家饭店的门口已经没有了女人的身影。
她是连夜跑了还是调换去了内场。
虞辞都没兴趣知道。
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诊所这几天,除上药外,兽医给小松鼠打了疫苗,还来了全套驱虫服务。
小松鼠倒是亲人的,一见到他们来,支棱着绑带腿就想站起来,小爪子在笼子上轻轻扒拉。
朝朝脑袋凑过去,“松松好些了吗?”
来看小松鼠的第二天,朝朝就给小松鼠取了个洋气的名字,松松!
小松鼠“吱吱”叫了几声,竟是应了小孩子的呼唤似的。
朝朝歪了歪头,清澈的眼眸中有点疑惑:“松松你是不是吃胖了呀?”
瓜子脸都变成小圆脸了!
“吱吱。”
小松鼠腮帮子一鼓,两只小爪子捧出一颗巴旦木,塞在铁笼的缝隙里,使劲往外推。
朝朝瞪大眼睛:“给我的?”
“吱吱!”
朝朝听见小松鼠中饭省下一颗坚果留给她吃,不好意思地摸摸脸颊,把卡住的坚果重新怼了回去,“我不饿啦,你吃你吃,松松你要多多吃饭,才能快点好~”
小松鼠歪脑看着她,绿豆大的眼珠子黑亮黑亮的,过了一秒,小爪子就把坚果又扒拉回去,背过身刨着被窝,把小坚果埋在最底下。
而小松鼠的病友,本来懒洋洋趴着的德牧,见他们来了,先是对着谢景丞冷冷地喷出鼻息。
谢景丞:“……”
瞧朝朝靠近了,大狗立马坐起来,嘴角咧起,吐着舌头,朝着小朋友轻轻呜咽几声。
路过的兽医遮住眼睛:真是没眼看。
德牧抬起自己的爪子搁在笼沿,好奇的小团子轻轻地摩挲着它粗粝的肉垫。
任薅的德牧一脸好脾气,甚至凑近舔了舔朝朝的指尖。
痒得不得了。
在一旁等候许久的边牧汪汪叫,尾巴摇摇,待小盆友走过去了,叼起自己的玩具小球拱出了笼子外,小球咕噜咕噜滚到一边。
“你的球球掉啦!”
朝朝跑过去捡起来,拍拍上面的灰尘,塞回笼子里。
有一兽医见了面露惊讶,随后笑道:“这可是维尼最爱的玩具了,我们都不让碰呢,倒没想到它愿意给你妹妹玩呢。”
虞辞一笑,抽出消毒湿巾打算给朝朝擦擦手:“她一直很招小动物喜欢。”
边牧接了球,又把它丢出了笼外。
小团子屁颠屁颠去捡回来,塞回笼子里:“哎呀,你怎么又嘴滑了呀。”
边牧汪了一声,球又被推出了笼子外。
看着第三次乐颠颠去捡球的小团子,虞辞和谢景丞都沉默了。
“……”
怎么感觉位置反过来了呢?
小松鼠的治疗效果非常好,周日出院那天是虞辞和朝朝一起接的它。
谢景丞因为有事没能来。
小松鼠伤口的痂已经脱落,长出粉嫩的新肉,只是为了方便治疗,右后腿脱去了毛裤,粉嫩的伤疤在白腿上,一时间又奶又凶又涩气。
二人一鼠在向学校方向走去。
小松鼠在朝朝的肩膀、后背活泼地上蹿下跳,后来还攀上朝朝的头顶,好奇地戳戳她的小揪揪。
围观崽崽日常的系统:这玩意是真上头啊。
等虞辞偏头一看,小团子的头发已经乱糟糟得像鸟窝,还在伸着双手护住头上的罪魁祸首,奶声奶气地哄:“你小心点呀,可不要摔到地上啦。”
“……”
虞辞无奈微叹,揪住小松鼠的尾巴放到自己的肩上,微笑:“你就在这待着。”
好像瞬间被拿捏住了命穴,松鼠“吱”一声,总算文静下来,在虞辞的肩膀上当个鼠型雕塑。
路过的行人都投来惊奇的目光。
虞辞勉强理好朝朝的头发,牵着她的手继续走。
没过一会儿,肩上的松鼠滑不溜秋地顺着手臂,重新溜到了朝朝的另一边肩膀上。
虞辞淡淡地撇一眼。
这松鼠怕他,他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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