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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红楼:金钗请自重,我是搜查官》第242章 整军经武,扬州大营(第2/3页)
力,咱们就只好动手去取;他们不愿意为朝廷办事,咱们就换愿意办的人来办;他们不愿交出田地钱粮,咱们就拿刀逼着他们交;
不把他们这群硕鼠打倒了,拿甚么去团结真正的朋友,去团结真正的力量?”
秋芳深吸了一口气,却道:“公子这是前无古人的思路,也是极险极妙的一步棋。”
宝钗到底稳重,仍是不免担忧道:
“虽是这般说,但治大国若烹小鲜”,寅兄弟行事,到底还该慎重些。江南百年基业,若是操之过急,只怕牵一发而动全身,反受其乱。”
林寅笑着抱过宝钗,便道:“你们不必担心,我已有了通篇的谋略。”
说罢,林寅便让几人围拢过来,将自己接下来的破局方略分析了一遍。
众妻妾各抒己见,帮着查漏补缺,略做了些修改,这江南的大政方针,便在这船舱中,彻底定了下来。
次日一早,果然便见扬州官员,纷纷来了官船下,向锦衣军汇报和提交各类线索,就这样忙了一个早上。
随后锦衣军将他们检举揭发的各类情报,都交了上来,林寅便对当地的情况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
林寅从这些线索中,找到了一条突破口,便带着诸子监兵家教授,吴孟起,魏秉缭,并带了两百锦衣军,直奔扬州大营。
到了大营,只见营墙坍塌破败,几处鹿角拒马歪斜地倒在泥水里,连个守门的暗哨都没有。
辕门处,只有两个穿着破袄的老弱残兵,正靠在木栅栏上,抱着长枪打着瞌睡,嘴角还流着哈喇子。
林寅眉头紧锁,扬起马鞭指着那辕门,沉声道:“吴师,魏师,看来这扬州的地方军实在不大行。”
吴孟起捋了捋须,叹道:“江南承平已久,地方军成日里与那些盐商富户称兄道弟,吃空饷,喝兵血已是常态。
底下这些军户,饭都吃不饱,连兵器都拿去当了换酒喝,哪里还有军纪?不过是些乌合之众罢了。”
林寅若有所思,点头道:“言之有理。”
魏秉缭却道:“他们这军纪废弛,对朝廷自然是祸患,对我们却是一个极佳的切口,无主之犬,只要扔块骨头,就能换个主人。”
林寅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不再废话,一夹马腹,带着锦衣军浩浩荡荡进了扬州大营。
马蹄声碎,直到冲到了中军大帐前,才跑出几个衣衫不整的巡营兵丁,举着腰刀拦了过来,喝道: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敢乱闯扬州大营,来干嘛的?”
张百户冷笑一声,一马鞭抽在那领头兵丁的脸上,喝骂道:“瞪大你的狗眼,瞧瞧这身衣服,再说话也不迟。
林寅稳坐马上,从怀中掏出那枚金灿灿的钦差关防大印,高高举起,朗声道:
“我乃钦差巡按江南监察御史,特率锦衣军南巡扬州,叫你们参将过来见我。”
说罢,林寅翻身下马,带着人直往中军大帐而去。
那挨了打的小旗官捂着脸,跟在后头,结结巴巴道:
“回......回钦差大人的话,咱们大人......他......他不在营中......”
林寅便道:“那就把你们游击将军叫来。”
那小旗官都快急哭了,只得道:“游击大人也不在。”
林寅闻言,冷冷道:“好啊,都不在,那倘若扬州有了乱子,起了战端,该当如何?”
那小旗官被问得哑口无言,冷汗涔涔,便跪在地上发抖。
林寅不再多说,进了中军帐,于帅案坐定,便道:
“去,擂鼓聚将!把这营中干总、把总之类,统统给我叫来中军帐议事。”
“是…………………………”那小旗官连滚带爬地跑出去传令。
不多时,随着几声沉闷的聚将鼓响。扬州大营里那十几个千总、把总等中层军官,便陆陆续续,稀稀拉拉地进了中军帐。
只见这群人大多衣衫不整,有的还带着满身的酒气,皆是无精打采、精神萎靡之态。见了坐在帅位上的钦差,眼中防备之心极重,却全无半点军人的挺拔肃杀之气。
林寅看着这群人,不由得有些意外和荒谬,低声问道:
“吴师,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吴孟起便道:“这里大多都是乌合之众,看他们这副面黄肌瘦、脚步虚浮的模样,不仅是常年缺乏操练,估计连顿饱饭都吃不上,这才导致了这般半死不活的衰样。”
林寅点了点头,没曾想扬州大营,竟至于斯。
林寅将腰间的绣春刀拍在案上,发出一声震响;下方那群懒散的军官顿时吓得一个激灵。
“诸位!本官乃钦差巡按江南监察御史,兼领锦衣军千户,乃是奉了当今圣上之意南巡。”
这话一出,下面这群干总、把总顿时七嘴八舌地交头接耳起来,皆是惊疑不定,议论纷纷的模样。
林寅朗声道:“你们参将和游击都去哪了?”
这些军官们噤若寒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谁也不敢应答。
“怎么?不敢说话了?怕你们的将军,独不怕钦差?”
“这是五百两银票,前后交代清楚者,重赏!我以钦差之名,保他性命无虞!”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果然便有个把总,扯着嗓子道:“钦差大老爷,两位将军,一个在长乐坊赌银子,一个在翠粉楼逛窑子,已经有好多天没有回来了。”
“他们素来如此麼?"
“一直都是如此。”
“你们这般如何打仗?”
“我们扬州没有甚么战事,最多就是些水匪小打小闹,偶尔过去胡乱打上几仗,抓些水匪能交差就行了。”
林寅听罢,只觉这江南也是烂到根了,便道:“那你们平日里玩多大的赌注?"
这话一问,那人又不敢说话了,毕竟当着众人的面,谁也不敢得罪了所有人,更不想背了这杀头的罪名。
林寅摆了摆手,和缓了语气,大度道:“法不责众,这是你们主将的过失,并非你们的过失,我只了解些实情,不做额外追究。
林寅言出必践,当即便将先前那五百两银票赏了那出头的把总。
又从袖中掏出一沓面额不等的银票,在案上一拍,环视众人,便道:
“谁若还愿说,这五百两便是他的;谁若能带动其他人一起说,这三千两,便拿去分了。”
这一下,下面这群穷惯了的干总、把总,瞧着只要动动嘴皮子,就有白花花的银子拿,一时也动心了。
其中一个胆大些的,咽了口唾沫,就辩解道:
“钦差大老爷明鉴!也不是咱们弟兄生来就爱聚赌,实在是上头他们带头设局抽水,咱们若是不去捧场,便要处处受穿小鞋。”
“何况咱们这也就是玩点小彩头,老爷您也瞧见了,这营里的军饷都许久未发了,家里的老婆孩子都要张嘴吃饭,弟兄们也总要赚几个吃粮的活命钱罢。”
林寅听了,便道:“你倒是巧舌如簧,不过本钦差说话算话,你们既是配合本钦差,本钦差只赏不究。”
说罢,便给他们各自赏了银票。
“谢钦差大老爷。”
“谢钦差大老爷。”
其余那些本还心存观望的军官们,见着真金白银,没曾想只是动动嘴皮子,便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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