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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巫咒独尊》第一百二十四章 宴客(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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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红酒绿的吊脚楼中,劳缺正陪着两位贵客宴饮。
这两位贵客年纪都不大,但是劳缺不敢有任何的轻忽,因为他们是来自大形殿的送函使者。这两位使者已经是第二次驻足劳府了,第一次来住了一宿,十分快活,这次西南事了,返程中又特地在劳府停留。
有了第一次的交集,劳缺自然知道这两位贵客的爱好,美酒、佳人,还有那映红了半边天空的绚烂烟花。有了这些点缀,劳缺总算能够与两位贵客同桌而坐,有说有笑了。
“余兄,邵兄,这次去横子岭,想必事情都还顺利吧?”劳缺用大袖轻抚了一下沾着美酒的嘴唇,满脸崇拜地看着两位贵客。左首那位小眼睛的贵客还满脸青涩,论年龄明显是比劳缺年轻,但是这丝毫不妨碍劳缺称其为兄。
上首的那个年长特使一口将酒饮尽,没好气地道:“温松那个老家伙不识抬举,说什么身体老迈,不愿出山。”他那张上尖下阔的脸上,显出些许的愤然。
劳缺赶紧为他将酒满上,奉承道:“是,那老家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过不了几天,那老东西就得在跪在蛮人沟连叩头请罪。”
那个余姓特使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年轻的邵姓特使却开了口,道:“等到回去秉明殿主,有他好看的。”话一说完,便想起孤松尊者温松的那个漂亮孙女,心中有些骚痒难耐,眼睛向着曲花荫的胸脯瞄了过去,左手在桌子下边做起了小动作,让曲大家的笑容有一些变形。
余姓特使微眯着双眼夹菜,不紧不慢地道:“小劳啊,这两天我们在路上也听到一些风声,关于令师那份邀请函的事,传有得些不对啊。”
劳缺连忙讨好地笑道:“都是外间愚民瞎传,两位大哥不用理会。”
余姓汉子微点了点头,道:“这次大会,邀请的都是一些境修界有名望的高手,若是令师能够出席,还是尽量让他出席吧。”
劳缺忙道:“是,是,若是家师回来,小弟一定第一时间向他老人家呈上邀请函。对了,余兄,这次蛮人沟连的大会,都会邀请哪些名宿出席啊?”
邵姓特使插口道:“那多了,像什么五松涧的孔宣,大落城的傅单雄,流沙河的沙悟净,火烧梁山的鲁智深,反正这西北地面上有名有姓的高手,基本都有邀请。”
邵姓特使说的这几个名字,都是西北境修界大名鼎鼎的高手,比起寒岩尊者声名更盛,听得劳缺激动不已。他平静了一下心绪,赞叹道:“当真是群英荟萃,这场面就是跟兰池之会比起来,恐怕也不差多少了。对了,邵兄,贵派召开这次大会,为的是什么呢?”
“这是你能打听的吗?”余姓特使微睁着双眼,神色颇为不豫。
劳缺心下一惊,连忙道歉:“小弟该死,小弟该死。”
“不识抬举!”余姓特使冷哼一声,举杯一饮而尽。
“是,是。”劳缺低下头,掩饰眼中的那一丝屈辱与憎恨,等到抬起头来时,又是满脸笑容,对着曲花荫道:“曲小姐,还不快给两位贵客倒酒?”
曲花荫轻咬嘴唇,用那双纤长秀丽的小手执起酒壶,递至左首那位余姓特使面前。那特使突然捉住曲花荫的小手揉弄起来,调笑道:“曲小姐,美人斟酒,确实不错,可是余某不喜欢酒壶。”说罢,食中二指在曲花荫的柔唇上轻轻抚过,脸带调笑。
曲花荫有些为难,用目光向劳缺求助。劳缺却视而不见,转过头去,却正好看到父亲劳世井站在门外,佝偻着身子向他示意。劳缺向两位特使告了罪,走出门来,脸色阴郁地看着父亲,道:“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劳世井的声音有些畏缩,道:“公治通公子来了,在客厅嚷着要见你。”
劳世井一脸的愁苦,纵使是经过几年富家翁生活的熏陶,仍然脱不了一股寒酸之气。
劳缺皱着眉转过头去,父亲天生的落魄样让他有几分不喜欢,但此时更让他苦恼的却是父亲的那句话。
这个公治通是劳缺的大师兄,前几年,寒岩尊者曾经说,公治通是他门下修为第一人,也是最有可能继承他的衣钵的人之一。由于寒岩尊者的这句话,公治通颇为自得,一向以寒岩门下第一人自居。
劳缺脸如寒霜,冷哼一声,道:“他算个什么东西?不见。你去把他敷衍走。”
劳世井为难地道:“试过了,他赖在客厅,就是不肯走。”
劳缺冷哼一声,大袖一甩,向着客厅的方向走去。
“石娃!”劳世井连忙开口喊住儿子。
听到这个很久没有听过的称呼,劳缺心中的怒火腾地就冒上来了,转过头瞪着父亲,满脸不快。
劳世井嗫嚅着道:“听他的话语,好像是得到什么风声了。要不然,这个什么大会咱就别去了。咱们这样子活得也挺好的,有房有产,再过两年”
“闭嘴!”劳缺不客气地将父亲的话语打断,“我的事你少管,安安份份地当你的富家翁就行了。”说罢头也不回地向着客厅去了,只剩下劳世井在走廊中长吁短叹。
公治通相貌不佳,前额短而嘴唇突,颇有些像是猿猴,此刻他在椅子上坐立不安,更像是一只不肯安生的猴子,端着茶杯不时地回顾门口,劳缺刚一迈进客厅,就被他发现了,连忙扔下喝到一半的茶水,跳起来道:“劳师弟,大形殿的邀请函是怎么回事?”
果然是这个事,劳缺嘴角牵出一抹冷笑,道:“反正不关你的事,瞎打听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张邀请函是师父的,你私自截留,为的就是去拍大形殿和那些与会前辈的马屁。”公治通脾气一向急躁,直接就撕破了脸。
劳缺冷笑道:“这些话是九师兄跟你说的吧,凭你这脑子,也就配给人当枪使。”
“你”公治通有些气急败坏,“你别管谁跟我说的,你承不承认?”
“承认又如何,跟你有一文钱关系吗?”劳缺满脸都是不屑。
“好,承认了就好。”公治通连连点头,“我是师父座下大弟子,就算师父没空参加这个什么大会,也理应由我代他去。将邀请函交出来吧。”说罢将手伸向劳缺。
“就你这尖嘴猴腮的倒霉样,去给咱们寒岩一脉丢脸吗?”
“放肆!”相貌一直是公治通心中的痛,此刻让人奚落,立即暴跳如雷,指着劳缺道:“你,不敬兄长,师父不在,我就代师父好好管教一下你这个孽障。”说罢屈指成拳,双目骤然一瞪,整个身体骤然蹿出,向着劳缺前胸锤去。
公治通虽然脾气暴躁愚蠢,但是跟随寒岩尊者二十余年,论修为,是寒岩七十八弟子之中的佼佼者,这一捏拳一蹿进,威势陡生,仿佛一块千均巨岩顺着山坡滚下,轰轰隆隆,似要将山峰砸塌一般。
劳缺立即加持寒山鼓意境,筋肉一弹一鼓,双拳凶猛地砸在对方手腕之上,将对方拳势砸偏,随即屈肘如角,像是一头狂怒的公牛,向着公治通的颈脖处顶撞过去。
公治通肩膀一抬,力扛千均,将劳缺的拳头顶飞,随即立地如钟,头摇如鼓,向着劳缺胸前撞去。劳缺脚步一转踏至公治通身侧,身体便如粘在对方身上,连续用膝盖和肘尖近身抢攻,肘影膝形如闪电一般连续落下,每一次都不离对方要害。
公治通编织东山劲竹,背部滑如泥鳅而坚如龟壳,任凭对方打击不断,却如风中劲竹,咬定青山不放松,身体东摇西摆,从各个角度企图撞击对方。
两人都是寒岩门下,所学意境相同,虽然各有发挥与偏向,但是总体来说还是知根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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