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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快穿:男配总在逆袭_猫儿这般肥美【完结+番外】》第51页(第1/2页)
他心中已是恼极。这凌尧空有诗才,却如此不识趣!他那儿子哪懂什么诗画?难不成要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自曝其短?他下意识望向阁楼方向,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方才对凌尧生出的几分欣赏,此刻已荡然无存。
“可在下方才分明瞥见江小侯爷在阁楼落座,三轮诗会皆未出声,莫非是觉得我等才疏学浅,不屑与之一较高下?”凌尧上前一步,声音清亮却字字如刀,将那顶“目中无人”的帽子轻巧又狠厉地扣向了未曾露面的江晚宁。
这话听得唐成舟不由蹙起眉毛,手中茶盏轻轻一顿。他心底对凌尧的欣赏顿时减了三分。此子诗风虽豪迈不羁,为人处世却这般咄咄逼人,言辞间尽是机锋算计,实在令他感到一种难言的违和。
恰在此时,一道清越嗓音自二楼传来,如冰玉相击,瞬间打破了堂内微妙的氛围。众人闻声齐齐抬头,只见东面阁楼的素纱帐被一只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徐徐撩起,金丝绣边的玄色袖口在灯下流转着暗芒。
“凌小郎君莫要为难家父了。”
江晚宁负手立于窗前,身姿挺拔如松。今日他难得着一袭玄色织金锦袍,领口与袖缘以暗金线密密绣着螭纹,将他本就秾丽绝伦的容貌衬出几分罕见的威严与贵气。他目光淡淡扫过全场,最终落在凌尧身上,唇角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弧度:
“是本侯资质驽钝,于诗画一道实在一窍不通,平生只会些粗浅拳脚功夫,只怕难入郎君青眼。”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语调平稳,却让席间不少聪明人听出了弦外之音。几位老成持重的文士交换了眼神,微微颔首——一位坦然承认自己“不通文墨”的习武之人,何必与文人争锋?反倒是这凌尧,不过一介客卿,竟敢当众逼问国公,未免太过恃才傲物,失了分寸。
凌尧却恍若未觉众人神色的变化,反而顺势而下,他刻意挺直了背脊,让自己的姿态显得更加磊落:“倒是在下唐突了。原以为小侯爷既现身诗会,定是文采斐然、深得国公真传之辈,不想……”他刻意顿了顿,未尽之语里满是刻意的惋惜,实则暗藏机锋,试图将这“徒有虚名”的印象烙在众人心中。
江晚宁几乎要当场轻笑出声。这凌尧果然蠢得令人发指!他原本见对方今日表现不俗,还当是长了进益,谁知仍是这般不堪大用,急不可耐地要将自己踩在脚下。这话一出,岂止是挑衅他,简直是把身后那位也一并拖下了水——
“照你这意思,”一个冷峻沉浑的声音自江晚宁身后响起,带着沙场特有的金戈肃杀之气,“本将军这种不通文墨的人,更不该在此碍眼了?”
霍骁缓步而出,玄铁护腕在烛火下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他身形伟岸,仅是站在那里,便让满堂暖香馥郁中都无端浸染上几分边关的寒意。烛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眉宇间凝着常年征战中淬炼出的凛冽。
“是霍将军!”
“他方才竟一直在阁上……”
席间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与窃窃私语。众人看向凌尧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无比——他方才那番话,岂不是连战功赫赫的霍将军也一并贬损了?
凌尧脸色一白,这才惊觉自己失言。他慌忙拱手,语气带上了不易察觉的仓促:“在下绝无此意!霍将军年少有为,威震边关,乃我大靖栋梁之材,在下钦佩还来不及……”他额角沁出细汗,下意识地看向端坐一旁的元彻,却见对方面无表情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予。
元彻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心底已是怒极。这凌尧果然不堪大用!乡野出身,见识短浅,三言两语就入了别人的套中,实在难成大事!
“有趣。”江晚宁垂眸,慢条斯理地轻抚袖口繁复的螭纹,声线慵懒如初,“凌郎君诗中所咏,尽是‘大鹏一日同风起’的豪迈,‘不借青松力’的孤高。胸怀天地,气吞山河,当真令人神往。可这行事做派嘛……”
他恰到好处地收声,尾音消散在空气里,留白处却更引人深思。席间诸位文士闻言,不由得面面相觑,目光在凌尧与他那两首惊才绝艳的诗稿之间游移不定。怀疑的种子已然落下——一个真正心怀天地、孤高不羁之人,怎会如此斤斤于口舌之争,汲汲于打压他人?这言行不一的矛盾,未免太过突兀。
“罢了,今日诗会,便到此为止吧。”
唐成舟的声音响起,清晰地打断了席间各异的思绪。他环视满座神色微妙的宾客,心知若再任其发展,这场风雅盛会恐将沦为不堪的闹剧。
“今日诸位佳作,不日将统一刊印,流传于世。”他略作停顿,目光如无意般扫过额角沁汗的凌尧,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至于这翰林院特荐的资格……且暂缓再议。”
“暂缓”二字如同惊雷,在凌尧耳边炸开。他脸色骤然失了血色,变得苍白。眼角余光瞥见上首梁王元彻瞬间沉下的面容,一股冰冷的悔意如同藤蔓般缠绕上心头,勒得他几乎窒息。
他太清楚原文中的梁王是何等心狠手辣、刻薄寡恩之辈。自己今日在众目睽睽之下屡屡失言,已然将元彻的脸面丢了个干净。
元彻……必容不下他了。
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攫住了他,指尖瞬间冰凉。不,他不能就这么完了!他必须立刻、马上,拿出足以让梁王认为他值得留下的筹码!他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起来。
*《清平乐·画堂晨起》(传为李白作,实为佚名)
*《上李邕》李白
第34章 手撕替婚穿越受7
凌尧几乎是跟着元彻的脚跟踏上了那辆玄底金纹的马车。车门尚未完全闭合,他便“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铺着厚绒地毯的车厢地板上,冷汗不受控制地从额角、脊背渗出,瞬间浸湿了内衫,冰凉的丝绸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他刚颤着声唤出“梁王殿下”四字,元彻宽大的袖袍便是一拂,带起的冷风硬生生截断了他尚未出口的哀求。
元彻缓缓靠回铺着白虎皮的软榻,眼底再无平日刻意维持的温润,只剩下山雨欲来的阴沉。他嘴角扯出一个毫无笑意的弧度,皮肉牵动间透着一股森然:“凌郎君这是何意?”声音冷涩,全然不似往日那般清越,倒像是结了冰的泉,每一个字都带着寒意。
凌尧一路上早已将肠子都悔青了,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如何保住性命。此刻他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唯有一双因极度恐惧而睁大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喉咙干得发紧,吞咽都困难,声音抖得不成调子:“若…若殿下今日能高抬贵手…饶我一命…我…我必对殿下所图谋之大业,有…有大用!我知道…知道很多事!”
元彻心下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微微蹙起眉头,修长的手指拈起一旁的折扇,用扇骨不轻不重地敲了敲身旁的小几,发出“笃笃”的轻响,在这密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本王,”他慢条斯理地开口,目光却锐利如刀,“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私造兵器。”凌尧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四个字。
话音落下的瞬间,车厢内的空气仿佛骤然被抽空,凝固成了坚冰!凌尧根本未看清元彻是如何动作的,只觉眼前衣袖一晃,喉间便传来一阵剧痛!
那只骨节分明、戴着墨玉扳指的手已如铁钳般死死扼住了他的脖颈,巨大的力量压迫着气管,窒息感排山倒海般袭来。他双手本能地抬起,徒劳地试图掰开那纹丝不动的手指,指甲甚至在对方的手背上划出了几道浅痕,却因急速的缺氧而浑身发软,使不上半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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